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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全敢搞他,他就給顧家來個釜底抽薪,誰怕誰啊。
“梁上哪有君子?”鄭景湊近他,看的入神:“我手底下倒是有幾個神偷,不知你要偷什么?”
官府的事兒,他可不懂。
姜琬眨了眨眼:“顧儒同的往來信件以及他的府庫。”
他一上任江南府刺史就挺囂張的,應該不會謹慎到已經毀滅了各種證據吧,上次進京的時候商船的事兒、顧天全考中府試的事兒……姜琬猜測,應該都和他脫不了干系。
對了,上次商船的事兒沒完,太倉的沈家前幾日派人過來聯系姜琬,隨口告訴他,那個賊船老大王義,居然被無罪釋放了,而且,還在運河上行船,一根頭發都沒少!
你說王義背后無人庇護,可能嗎?絕不可能。
姜琬覺得他背后的人是江南府刺史,顧儒同,跑不掉的。
鄭景咽了咽口水:“此事成了,你怎么謝我?”
姜琬厭惡地推開他近在咫尺的臉:“多少銀兩?”
真是生意人,三句話不離本行。
“同沐一次,可否?”鄭景不正經地笑道。
姜琬:“不可。”
有病吧。
要說兩個大男人一塊兒洗次澡沒什么,但被人作為條件提出來,就感覺不能接受了。
“咦,不是聽說你和那路公子,好的就要同生同死嗎?我就不行?”鄭景摸摸自己的臉,覺得他一點兒都不比長春院的小倌兒差啊。
“不是不行,我吧,只喜歡能屈居人下的,你肯?”姜琬氣的無話可說,諷刺地反問了他一句。
鄭景一聽有點傻,繞著他走了好幾圈才停下來:“開眼了,開眼了,人不可貌相啊!”話鋒一轉:“姜公子在上,那我就……不提這事兒了。”
姜琬被他說的又氣又好笑:“談正經事兒,你需要多少銀子辦妥?”
“不要錢。”鄭景站累了,往高背椅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就當還你當日的救命之恩了。”
姜琬:“……”
我本來就沒打算給你銀兩。施恩不望報,他沒那樣高的節操。
“請你吃頓飯。”
這個可以有。
鄭景一聽有酒吃,起身笑道:“我點蘇州酒樓。”
姜琬肉疼了一下:“好。”
那鬼地方,吃一頓飯起碼要20兩銀子啊,夠普通百姓之家一兩年的生活費了。
“那,晚點兒見吧。”鄭大少爺端茶送客。
***
姜琬從鄭家鏢局出來,去了曾泰府上,這事兒因他而起,他總不好一句話都沒個交待吧。
曾泰在府中的后院里下棋,聽說姜琬來了,沒動身,叫小童把他帶進去,看他和老友對弈。
觀棋不語。
姜琬見了他老人家,站在一旁,默不出聲。
“姜琬,怎么心浮氣躁的?”曾泰瞟了他一眼,道。
“學生慚愧,學生遇事未能處變不驚,有負先生教誨。”姜琬拱手作揖。
曾泰沒理他,捋捋胡子,對棋友道:“將。”
他們正殺的難解難分。
姜琬一動不動地站在旁邊,一等就是半個多時辰。
“三局兩勝,老曾啊,你又贏了,給,臘肉。”棋友從包袱中拉出一條老臘肉,放在曾泰面前。
“呵呵呵,又贏了你,要不,你留下來,一塊兒吃飯。”曾泰有點不好意思。
棋友看了一眼姜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