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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拍戲總琢磨鏡頭感。陸崇想,他倒是挺適合拍電影的,往這一站就自成一片天地,從頭到腳透露出貴族式的落寞孤獨。
可以去經典青春傷痛文學改編的電影里當臺柱。
話又說回來,血族都是這么瘦么?
成天不好好吃飯只喝血,難怪這么瘦。只穿一件襯衫看著薄得像紙片人,他一只手都能扛起來做蹲起。
是不是就得這樣的才符合鏡頭審美啊。上周導演還嫌他太壯了想讓他減肥。關鍵是他哪里肥了,明明身上都是肌肉好么。
陸崇亂七八糟想了一通,開口問,“你沒有帶手機嗎?”這幾天除了拍戲形影不離,都從沒見他玩過手機。
“有這個。”林雪河拉高了袖子,露出自己的小天才電話手表。
陸崇眼角一抽,找出自己的微信碼,“能掃嗎?加我好友。等我上完課叫你一起走。”
手表是為了方便攜帶,加好友的功能當然有。林雪河說,“要走了嗎?我想跟你一起上課。”
怎么這么黏人啊。
陸崇頓了一下,莫名傲嬌起來,“上課可不是去玩的。你知道什么是上課嗎?”
“……”
林雪河又露出看傻子的眼神,“血族也是有學校和家庭教師的。”
他只是被曬得頭暈了,需要找個涼快的地方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陸崇死裝,“那課堂上你別隨便跟我說話。”
“行。”林雪河擺擺手,懶得跟他解釋,“衣服給我。”
下午的課從兩點開始。午休時間,教室里除了他們倆沒別人。
林雪河一看就是從來沒在集體教室里上過課,什么也不學居然進來就往第一排走。
陸崇把他叫到最后一排,打開窗戶讓風吹進來。一身酷哥包袱裝模作樣地翻課本,邊翻書邊偷瞄他打盹。
他的風衣掛在肩膀上,壓住了一綹垂落的發絲。閉眼撐著頭,臉頰上不正常的紅暈逐漸消退,又恢復成蒼白顏色。
那根骨灰燒雕的短簪穿插在他發間,只露出首尾一小截,像有只蝴蝶停在他的頭發上。
怎么會有男的戴簪子也這樣……毫無違和感的。
陸崇正看得起勁,冷不丁被拍了下肩膀。
“呦,男明星。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宿舍里沒見你啊。”
林雪河睜開眼睛,正對上一道探究的視線。
“今天早上。”陸崇言簡意賅地介紹,“聞人霍,我室友。這是林雪河。”
這位才是真正的“健身房的奴隸”。他有空才去練,一周頂多兩三次,聞人霍恨不得連著七天都去舉器械,最好連腦袋里也能塞滿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