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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陪著男主一路升級打怪登上高位,只等一人得道后雞犬升天,從此做個歡樂的地主婆。
但多年后,少年眸色幽幽將她堵在墻角,森森笑道:“阿姐,那路引上我是戶主,你既然拿了我的路引,便是我家的人了!還想入哪家的門去?”
他一步一步,毀去世人眼中她的好姻緣,只因那段最無助的時光里,她伴著自己相扶走過,這一路走來,如何能再少了她?
少年心動,怦然不知。
*小聰明女主×越長越黑小狼狗男主
☆、一更
畫舫船船頭的甲板上,
秦柏川面朝大海而立,
雙手持著一根碧玉管笛抵在唇邊,
眼神微空,不知道是在看著面前的浩浩海水,還是穿過了海水,看向了不知名的遠方。
落日殘留的幾許霞光灑在他的身上,
照得他那如刀刻般立體的五官半明半昧,薄唇的嘴角微微翹起,噙著一抹十分溫柔的淺笑。
拓跋勰擁著玉蔻下到一樓后,往船頭望過去時,看見的秦柏川的側臉,便是那副鬼樣子。
他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瞇起,似笑非笑著說:“臨海吹笛,
海水渺渺,笛聲悠悠,
柏川好興致啊!”
笛聲戛然而止。
“陡然看見王維詩中‘長河落日圓’的壯麗景色,小子心中激動,
一不留神兒便吹起了笛子,驚擾了大王,實在該罰,請大王降罪!”秦柏川連忙把笛子從唇邊取下,
往右轉過身來后,假作驚恐地跪下請罪道。
“孤聽聞,趙美人去郡守府取琴時,
柏川你曾以一曲向她賠罪,今日你既是因笛聲惹出的事兒,孤也就不罰你別的了,你便如那日以曲子向趙美人賠罪一般,把方才的曲子再多吹奏幾遍給孤聽聽,以賠罪吧。”
喜歡吹笛子是吧,那他就讓你吹,吹,吹到你斷氣兒!
秦柏川一呆。
這樣就完了?
難道,玉蔻聽到他吹出的笛音后,沒有露出異樣,所以,大王還不知曉他方才所吹奏之曲,是玉蔻以前所作?
“來人,把這里布置一下,孤要在這里聽會兒曲兒。”說話間,走到了船頭后,拓拔勰吩咐婢子,又一低頭去看懷里的玉蔻,“美人也和孤一起聽聽,看看你以前所作的曲子,由他人吹奏出來時,音調兒準不準。”
玉蔻應下。
正措辭要怎么把自己方才所吹奏的曲子,是玉蔻所作一事說出來的秦柏川思考的思緒一滯。
原來大王已經知道了。
可他,為什么不生氣?
玉蔻所作之曲被他知道了,無異于玉蔻所繡的香囊在他手中,自己的女人與旁的男人私相授受,任是哪個男人,都忍不了的吧?
原本都做好了打算,代王問責他時,就解釋自己是從蒔花館得到的曲子的秦柏川,滿頭霧水地站起身來。
——秦柏川只是想讓拓拔勰對玉蔻生隙,不是讓拓拔勰要了玉蔻的命,所以一早就想好了說辭,蒔花館那邊,亦是那邊早就打點好了。
雙手持著笛子重新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