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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小山村里出來,憑借清純干凈的長相拍了一部文藝電影,小小的火了一把,便簽約了京北的一家影視公司,在京北她沒見過向梔,也不知道她的厲害之處。
等女生離開,向梔搓了搓手,還真挺疼的,剛剛她用力太猛了,手心都紅了一片。
直到她從廁所出來,手心還隱隱發麻。
這邊遠離舞臺,隔音效果極好,從廁所出來,便是一個東西向的長廊,走廊上鋪著棕色地毯,走上去聽不到聲音。
“死鬼,你上哪里去撒野了?”
尖細的嗓音,聽著聲音有些中性,向梔顰眉,seven club什么時候變成這樣,怎么到哪里都有調情的人。
她瞇著眼睛看過去,嘖……還是熟人。
男生斜倚靠著墻壁,手指攪動著“女生”的秀發,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瞇著,“滾蛋啊!”
向梔嘖嘖搖頭,明明罵人,音調卻有調情的味道。
但她不得不承認,陳最的長相精致,帥氣,尤其是那雙桃花眼看誰都覺得他深情不已。
仗著自己的臉和身材,他穿著隨意,黑色連帽衫,運動褲,松松散散的狀態,總帶著點痞勁兒。
對面“女生”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他往后退了一步,“你輕點。”
他笑起來,眉眼彎彎,看起來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也是,他跟誰都一個樣。
許是感覺到不善的目光,陳最越過身邊的“女生”看過來。
兩人目光相撞,一個輕蔑,一個帶笑。
陳最微微挑眉。
向梔怒瞪,嘀咕一句,“風流鬼!”
第02章 02
遠處女生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陳最收回視線,“你什么時候把這行頭換掉?”
“不好看嗎?”
陳最往后仰,語氣散漫,又毒舌,“有點惡心。”
朱岐嬌羞看他,拳頭捶過來,“討厭。”
陳最沒了耐心,“趕緊換掉。”
朱岐嘖嘖兩聲,摘掉頭上的假發套,“沒意思。”
兩人站在走廊,朱岐掏出一盒煙遞過來,陳最推開,“懶得抽,戒了。”
自從有了孩子,陳最就把煙戒掉了,應酬的時候可抽可不抽,看需要。
朱岐叼了一根煙,捋了捋銀白色的頭發,煙點著,“方世安在那邊談生意,你不去瞅瞅?聽說是京南十方建筑公司的李家少爺。”
陳最背靠著墻,他本人總是懶懶散散的狀態,“我和他管的不一樣,湊什么熱鬧。”
“也是,不過你也積極點啊,我可聽我家老爺子說了,你爸有意讓你和方世安斗,萬一方世安搞幾個大項目,你繼承權危險啊。”
陳最不甚在意,笑了一下,“那不是還有小石頭呢。”
“靠,你要不要臉,啃小的。”
陳最聳肩,“沒辦法,老爺子喜歡他。”
朱岐看著他這一副臭不要臉的樣子,嘖嘖稱奇。
很快,話題又轉到明晚的派對,朱岐神秘兮兮道:“明晚我邀請了一個神秘嘉賓,給你個驚喜。”
如果朱岐說有一個神秘嘉賓,他還猜不出來是誰,可一說到給他驚喜,他倒是能猜出來,這個神秘嘉賓是誰了。
朱岐擠著眼睛,以為自己瞞天過海,“神秘嘉賓,期不期待?”
陳最輕笑,沒應聲。
*
清早,向梔早早坐在餐桌前,她穿著睡衣,頭發凌亂,素著臉,依舊漂亮。
她坐姿不端正,靠著椅背,玩著手機,還是外放。
對面向立國掀著報紙,攥報紙的手越來越緊,像是忍無可忍,合上報紙。
在他合上報紙的那一刻,向梔關掉手機,坐的端正,舉起手,“哎,早餐好了沒啊?”
向立國瞪著她,語氣不好,“有沒有禮貌,不知道叫人?”
“我又沒見過這個保姆,我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向梔撇撇嘴,“你招回來的,不就是干這個的嘛?是不是,葉姨?”
向梔眨了眨眼睛,一雙杏眼單純地看著葉子蘭的母親,她不記得葉子蘭的母親叫什么了?好像叫葉秋?她記不清。
一開始父親帶葉子蘭母親回來,讓她叫葉姨,她乖乖地叫了,雖然外面都在傳這將是她的繼母,有人還問她怕不怕她爸爸找后媽,那時候向梔同理心很強,她時常覺得父親一個人也很孤獨,若是他真的再找愛人,她是同意的。
只不過后來,當她知道這個葉秋早在母親在世的時候就和父親勾搭在一起。深夜,在母親躺在病床哭泣時,父親可能躺在葉秋的懷里,她覺得無論是葉秋還是父親,都不可原諒。
小時候,母親就生病了,但她依舊很漂亮,馮佳佳說她母親是病美人,她永遠記得病房里的母親,因為疼痛央求護士打針,夜晚偷偷抹淚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