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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跟我睡更不安全?”
向梔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這人怎么這么欠嗖嗖的。
“晚上你怎么過去?”陳最的手機響了好幾次,他看了一眼,按滅了,是工作上的事。
“我自己去,我還要出去辦事,不知道幾點做完。”向梔現(xiàn)在只打算睡一個回籠覺。
陳最點頭,將一杯熱牛奶推過去,“祝你好夢。”
向梔抬頭哼了一聲,“你煩不煩。”
陳最站起來,單手抄兜,笑了一下。
吃完早飯,向梔回去睡了一覺,中午同鐘媽一起吃了午飯才出門。
吳館長最近告假,明擺著跟她對著干,但她又不能做什么,soul藝術館很多業(yè)務都是吳館長親自對接,她不可能輕易動他。
可能葉秋和她妹妹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一直按兵不動。
向梔驅(qū)車來到翰林府,這里靠近郊區(qū),是個環(huán)境不錯,淡雅清凈的地方。
她按照地址找了好一段時間,才找到小區(qū)最后一棟別墅。
她上臺階,敲了敲門,很快一個低沉的男聲詢問,“誰?”
她微微一愣,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你好,我是向梔,找吳館長。”
她站在門口,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門開了。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材高挑挺拔,他垂眸看她,烏黑的眸子熠著光,眉眼間總帶著冷漠疏離感。
向梔直直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只不過幾秒后,便轉(zhuǎn)開眼。
心臟卻猛地沉了一下,她抿了抿唇,暗罵自己蠢貨。
這種不自覺地身體反應,讓她不舒服。
她有家庭,即便與陳最沒感情,也是受法律約束的婚姻關系。
這算什么?
見到他還是會心揪一下,這會讓她自我厭惡。
方世安側(cè)身讓出位置,“吳館長在里面。”
向梔側(cè)身從他身旁經(jīng)過,連嗯都沒有回應。
他看著她發(fā)頂?shù)男z毫沒有退開的跡象,只是視線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向梔進來,吳館長坐在沙發(fā)上,同她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吳館長五十多歲,是同她父親一樣的年紀。
梳著黑色發(fā)亮的大背頭,穿著襯衫外面套著一件毛衣,戴著眼鏡,斯文儒雅。
吳館長看到她,歉疚道:“真是抱歉向小姐,這幾天實在是沒辦法去藝術館見你,我這身體啊不行了,老嘍。”
向梔笑了笑,“沒關系,我理應來看看您,這些年為藝術館操勞,也是辛苦。”
吳館長抬手揮了揮,“離不開向總的支持。”
吳館長的話密不透風,讓她猜不出任何問題,她心里翻了個白眼,真是老狐貍。
吳館長笑著招呼,“世安過來坐。”
向梔看了一眼方世安,他跟門神似得站在門口,聽到吳館長的話,走過來。
向梔感覺沙發(fā)深陷,他坐在她旁邊,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吳館長看向她,“人老了,毛病就多,醫(yī)生讓我在家里靜養(yǎng)。其實我跟向小姐說實話,藝術館這兩年入不敷出,經(jīng)營困難。”
向梔雙手疊在一起,她摸了摸無名指的戒指,聽著吳館長的抱怨,目光落在吳館長大拇指的玉扳指上。
吳館長似有察覺,手指縮了縮。
“我知道這些年藝術館能經(jīng)營下去,離不開您的努力,往后這經(jīng)營還是要靠您的,既然看過您了,您還有客人,我就不打擾了。”
向梔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
吳館長一笑,抬手,“那我就不送了。”
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像是真能拿捏她一樣。
向梔出門,深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頭惡狠狠瞪了一眼關上的木門。
她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辦,要是知道怎么辦,吳館長還配在她面前倚老賣老。
她跺了跺腳,是相當不服,又有些無可奈何。
后面木門吱呀一聲開了,向梔回頭,是方世安。
他關上門,走過來看了她一眼。
她穿了一身墨綠色絲絨長裙,趁著她肩背很薄,方領口,長袖,下裙擺達到腳踝,白皙纖細的腳踝處隱隱有些發(fā)紅,大概是她的高跟鞋不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