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魚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現(xiàn)在人來得不多。”鄒卻老老實實說。
“那行。”柯淼起身,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自己靠著柜臺抱起手臂。“我真的要被那幾個女的氣死了,下學(xué)期一定要在外面找房子住。”
柯淼和室友其實最開始關(guān)系還不錯,大一剛?cè)雽W(xué)時相處得很是和諧,甚至算得上“親密無間”。只是后來摩擦不斷,關(guān)系走勢逐漸變得越來越不受控制,最終到了冷暴力和排擠的地步。
“再怎么樣也不能罵我是雞、造謠我在外面陪酒吧……”柯淼像是已經(jīng)生不起來氣了,神情有些難過,“可能是我玻璃心吧,但我確實做不到無視。”
“我初中莫名其妙受人非議的時候,我媽告訴我最好的解決辦法是別在意他人眼光,可我到今天都想不明白究竟該怎么不去在意?我覺得我已經(jīng)做到極限了,我盡量說服自己不去聽不去看,他們怎么想我怎么說我都不重要,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她吸了下鼻子:“可我還是做不到完全不在乎。”
“當(dāng)然了。”鄒卻起身走近,輕輕拍拍她背,“我也做不到,很少有人能真正做到吧。”
人若是日日浸沒在他人充滿惡意的眼光里,真的能永遠(yuǎn)專注于自己,假裝這一切不存在嗎?還是說釋然是很簡單的事情,只需盡力說服自己?那么實在說服不了,又該怎么辦?
鄒卻想來想去都是無解,這種時候總恨自己嘴笨,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聽柯淼抱怨,卻給不出什么實質(zhì)的建議。
柯淼斷斷續(xù)續(xù)地訴了會兒苦,很快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帶著歉意對他說:“阿卻對不起,一下子憋不住就跑過來找你了,還要你聽我發(fā)泄這些負(fù)能量。”
鄒卻搖頭:“真沒事……我還正嫌一個人上班冷清。”他望了眼鐘,又道:“不過你還是盡早休息吧,太晚了。”
“嗯,我一會兒再回網(wǎng)吧待一陣子,等早上回寢室去。”
柯淼上學(xué)期在那個網(wǎng)吧打過工,和老板挺熟,所以還算是比較穩(wěn)妥的去處。
“得注意安全。”鄒卻看著她起身,“路上遇見醉鬼的話不要理。”
“知道。”柯淼對他擠出個笑,“我剛剛來的路上就有碰到,我都是繞著走。”
她順了鄒卻一包蟹黃瓜子就搖搖手走進(jìn)店外夜色中去了。
鄒卻不放心,走到門口望著她走遠(yuǎn),直到背影消失在視野里,才慢吞吞回到柜臺后面。
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他零食也吃了,理貨也理了,衛(wèi)生也做了,暫時找不到什么可干的,縮在椅子里懨懨欲睡。
鄒卻在這安靜的環(huán)境里幾乎快要睡著,忽然被一聲粗著嗓子的喊叫嚇得一激靈:“來包軟玉溪!”
他抬頭一看,是個面生的男人,看起來三十出頭的樣子,穿著黑色背心,面相算不上和善。
最重要的是,這人搖搖晃晃,眼神迷離,渾身充斥著酒氣,明顯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