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魚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丟下這句話就大步走開了。
鄒卻一頭霧水,想著該怎么開口解釋自己跟著過來的事。鄒巖看一眼他,指指卡座:“坐吧。”
這又是唱的哪出。鄒卻仍站著,手指不自然地蜷了蜷,看鄒巖不緊不慢地喝了口酒,手往旁邊男人大腿上一搭,沒頭沒尾地說:“之前我過生日,余盛給我轉過五千塊,就知道他忘不了這茬。”
原來余盛不是因為癡情才對鄒巖窮追不舍啊……鄒卻有些想笑,笑自己太天真,他想起鄒巖那句“又不是不清楚彼此尿性”,這兩個人分明都不是什么好鳥,自己倒腦補出一場戀戀不忘的愛情戲碼。
鄒巖給身邊男人點煙,男人吸一口煙,湊到鄒巖面前,往他口里渡。鄒卻看得眉頭直皺,連手也一時不知往哪放,慌亂了半天插進口袋:“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剛要抬腳,鄒巖終于和那男人分開,瞇著眼沖他笑了笑:“來都來了。”
鄒巖給他倒了杯酒。鄒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著身子被鄒巖扯到身邊坐下。他象征性抿了口酒,抹抹嘴唇道:“哥,我真的得走了,還有事。”
鄒巖沒立即應聲,過了會兒才牛頭不對馬尾地答話:“這種地方第一次來吧?”
鄒卻忙說:“我不會和媽說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鄒巖笑嘻嘻的,“你進來的時候沒嚇到吧,在這兒大家都挺隨心所欲的,沒什么拘束。”
鄒卻想到方才撞見的那兩個熱吻的男人,臉頰有些發燙。他不敢把那場景回憶太多,胡亂搖搖頭,又忍不住問鄒巖:“那是你……新的交往對象嗎?”
他說的是和鄒巖接吻的男人。男人此時已起身離開卡座,靠在吧臺邊和調酒師說說笑笑起來。鄒卻只道鄒巖對徐棲定的好感消失殆盡得如此之快,一時不知是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鄒巖毫不在意地說:“不是啊,只是今天晚上剛認識的。”
這話叫鄒卻大跌眼鏡,他實在沒法想象兩個剛認識的人是怎么做到立刻像被膠水黏在一起那樣,難分難舍地親熱。可那畢竟是鄒巖自己的事,他到底沒資格評判,只得試探著說:“那……是有點好感?”
“好感?”鄒巖覺得這個詞很新鮮似的,想了會兒才答,“我們真沒那么講究,看對眼了就及時行樂唄,沒想那么多,干嘛非得把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框在框架里,親了就是有好感?做了就是要交往?本來就是來玩的,找點樂子,又不是小孩了。”
他百無聊賴地朝四周望,嘴里還說著:“余盛都跟你說什么了?沒說我壞話吧?跟他談戀愛實在沒什么意思,想想還是分開的好。”又嗤了聲:“沒想到他還跑去找你了?真是有夠閑的。”
鄒卻難以置信地望著他,覺得組織好的語言稀里嘩啦散了個粉碎。鄒巖真是這么想的嗎?這在他眼里是不是還算是及時行樂?
他不能理解,猶豫三番還是開口道:“你不是說,你想追徐棲定……”
鄒巖點頭:“我是想啊!”
“那怎么……”鄒卻欲言又止,嘴巴張張合合還是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