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川卻毫無知覺:“你之前問我的事兒,我回去想了想,不大好跟你解釋。”
丁遙問:“什么事兒啊?”
“你這人!”林川瞪她,“前幾天誰問我蟲洞的?”
從發現卷子被傳到對面時空之后,丁遙就時刻疑惑著這個傳輸的功能。
她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分析來分析去都是從什么物理、宇宙之類的角度。
李施雨聽她嘰里呱啦說了一堆,只覺得糊涂,攛掇著她去問問林川。畢竟林川是靠著物理競賽保送去的清北,怎么說都有兩把刷子。
丁遙糾結了一番,確實是人命比較重要,于是找到林川大概地同他講了,得到的答復是容他想想。
說完這話,林川就接著去打球了。距離高考剩下不到一個月,整個高三都緊張死了,只有已經解脫的林川,瀟灑得要命。
“我以為你忘了。”丁遙誠實地說。
林川揉了把她的馬尾:“想什么呢?我還能把你忘了?”
被他蓋過的地方熱熱的,丁遙不自然地撓了撓頭,“那你說。”
“我怕我說不清楚,所以幫你問了老師。”
丁遙想打人,瞪圓了眼:“你問老師干什么!”
他們大人才不會把事情當真。可能還會勸她好好學習,別總是想些有的沒的。
“啊?什么事?你不是問我蟲洞是什么原理嗎?”林川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變了副眼神,以為她是怕老師,又說,“我找的是競賽隊的吳老師,你也認識的呀,他人很好的。他可是高端人才,很牛的。誒!你等等我,你跑什么呀?我沒撒謊,我說真的。丁遙——丁遙——”
林川這個人就是不讓他做什么偏做什么,骨子里有種叛逆在,如果說一開始要介紹老師的心只有五分,那么現在在丁遙的冷淡回應下已經激增到了十分。
丁遙實在捱不住這軟磨硬泡,松口答應了。算了,就當去興趣拓展了。
“行,那吃完晚飯,我們就去吳老師宿舍。”
“林川,你腦子有泡吧?”李施雨脫口而出,“你讓丁遙一個女孩子去男老師宿舍?”
“不是一個,我跟她一起去。”
“說得跟你不是男的似的。”
不怪李施雨嘴毒,實在是最近的社會新聞沒少出事情,謹慎點總是好的。
林川:“你能不能別把人想得那么齷齪,吳老師人很正直的。”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是真正直還是假正直。”李施雨不屑道。
林川想反駁又覺得這話反駁不了,于是道:“那你說怎么辦。”
李施雨:“我也去,我陪丁遙。”
眼看四人走了三個,張博文也舉手,“那我陪林川去!”
一下子多出兩個拖油瓶,林川心里不痛快又沒法兒說,別提有多憋屈了。
3.
吳老師的宿舍在操場旁邊的小二層——其中的兩間。
一間是臥室。林川等人當然去的是另一間。
約莫三十平的房間兼具了廚房客廳餐廳的作用。吳遠航正在做飯,在樓下就能聽見抽油煙機轟隆隆的聲音。
“吳老師。”林川在窗戶邊叫他。
“進。”
推開門,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吳遠航個子中等,臉略微發福,鼻梁上架著副無框眼鏡,看上去就脾氣很好。
他將菜盛到盤子里,招呼道:“你們還沒吃飯吧?要不要一起吃點兒?”
“不用,我們吃過了。”林川笑著說。
吳遠航視線往他身后去:“那你朋友呢?”
“我們一起吃的。”丁遙開口答道。
“我記得你,丁遙是不是?”吳遠航也不避諱著他們,按開電飯煲盛飯,“你跟林川一起入選的競賽隊,結果說什么都不愿意來對不對?”
丁遙點點頭。
競賽需要的投入錢不是她能承擔起的。后來吳遠航還找過自己,說愿意幫忙墊錢。丁遙還是拒絕了。這不是一筆小錢,而短時間內,她根本還不上。
“那想問我問題的也是你咯?”吳遠航的寒暄到此為止,也沒當眾提起借錢的事。他嘴角始終掛著和善的笑意。
丁遙又點頭,林川上前拉開椅子,示意他們坐下。
吳遠航和四個人面面相對,也不見一絲窘迫。他夾了一筷子菜,說:“林川跟我說了點兒,但他說得不清楚,你再給我講講。”
丁遙不推脫,搬出早就醞釀好的說辭,“蟲洞不是分多種可能嗎?其中時間方面可以同一時間線折疊,就像——”
她將帶來的筆記紙頁對折,用筆猛地一扎,“就像這樣,a 時空的當下 a1 和未來 a2 因為蟲洞聚合,但還有第二種情況。”她分出兩張紙,垂直扎穿,“a1 和相似的平行時空 b1,產生了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