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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歐陽嬌嬌心里發毛。
張妍用力收回鐵鏈,歐陽嬌嬌重重摔在了地上。
張妍提起長刀,忍著渾身劇痛站起身來,一刀將歐陽嬌嬌的左翼斬斷!
血流如注,歐陽嬌嬌的慘叫聲撕心裂肺!
又是一刀,斬在了右翼上。
翅膀是異能,但也同樣是歐陽嬌嬌身體的一部分,兩只翅膀都斷掉,那種痛苦就和斷了手腳沒什么差別!
而且,這副模樣的歐陽嬌嬌,徹底失去了戰斗能力。
張妍將自己身上扎著的鴉羽一根根拔出,然后一根根扎在了歐陽嬌嬌身上,平靜的就像是在生日蛋糕上插蠟燭——
“你這些毛我用不著,現在,都還給你了。”
鴉羽扎在了歐陽嬌嬌四肢上,疼的她慘叫不止,十分刺耳。
張妍收起刀,淡淡的看著她,抹掉了嘴角的一絲血:
“疼嗎?疼就對了。當這些東西扎到我的時候,我也很疼。你不要總是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在學校那件事上,我們誰也沒資格說誰是錯的。以后,不要再來煩我。”
說完,張妍站起身,朝裁判舉起了手,示意戰斗已經結束。
☆、第34章 任務
擁有治療異能的異能者早就等在了競技場外。
當戰斗結束,兩名治療系異能者走進競技場,一個替張妍療傷,另外一個則替歐陽嬌嬌治療起來。
治療過程中,張妍一直一言不發。
歐陽嬌嬌那邊卻是哭得梨花帶雨,卻強作堅強咬著牙不發一聲,惹人憐惜。
就連給歐陽嬌嬌治療傷勢的男異能者都忍不住替歐陽嬌嬌打抱不平,故意用很大的音量說——
“那么大的人了,居然還對一個孩子下手這么狠!她才十六歲啊!都說了是競技場了,又不是屠宰場,怎么手這么黑呢!”
一見有人幫自己說話,歐陽嬌嬌一副嬌弱委屈的樣子,偷偷瞥了張妍一眼。
剛好張妍也在看她,歐陽嬌嬌就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張妍對歐陽嬌嬌這個笑容有些厭惡。
她的傷勢已經全部恢復,她對那個幫自己治療的異能者說了聲謝謝,隨后便起身向外走去。
臨走之前,張妍丟下一句話給歐陽嬌嬌:
“既然知道自己是孩子,那就老實一點,以后不要隨便約架,別人下手未必會比我更溫柔。”
找裁判領了四枚晶核,包括自己交上去的兩枚和自己贏來的兩枚,張妍離開競技場,平靜的就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一旁宿舍樓的四樓,某個陽臺窗口處,嚴卓和鄭子夜終于從陽臺回了房間。
本來他們兩個還想著如果張妍輸了,他們就替補上去,把歐陽嬌嬌好好教訓一頓的。
不過,既然張妍贏了,那就沒他們什么事兒了。
……
管理員見張妍剛來不到半個小時就和歐陽嬌嬌打了一架,當然不敢把她們兩個再安排在同一個房間。
現在宿舍還沒多少異能者,好多房間都只住著一兩個人,在張妍的要求下,她和白蘭被分到了一起。
張妍和白蘭這邊自然是相安無事。
倒是歐陽嬌嬌和金佩佩那邊出了點矛盾。
而矛盾的原因,就是競技場的這一次事件。
金佩佩覺得歐陽嬌嬌太不講理了,而且太沖動,本來和張妍之間沒什么大矛盾,非要再加這么一下,雙方這下真的結仇了。
歐陽嬌嬌也覺得自己這事干得不太漂亮,但她懊惱的是自己報復的方式太直接,而不是懺悔自己的選擇。
兩個一路從開始熬到現在的好友,為了這個問題爭辯不下,最終不了了之,兩人都生著悶氣躺在各自床上,誰也不理誰。
金佩佩從隨身攜帶的背包里取出一本《圣經》,默默地念著——
“……生命在他里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卻不接受光。”
像是要故意和金佩佩作對一樣,歐陽嬌嬌從枕頭下取出一本《厚黑學》,翻了幾頁,和金佩佩唱反調——
“我看著奇景,并不介意獨自一人,如果沒有好伴,還不如一個人樂得清靜!”
金佩佩努力平復了自己心中那點氣憤,半晌后,語氣平靜的吐出一句:
“生氣卻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也不可給魔鬼留地步。”
歐陽嬌嬌將書重新塞回枕頭下面,和金佩佩繼續嗆聲:
“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繼續用各種名言名句吵得更激烈了,金佩佩無奈的選擇了低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