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余柏林低頭看著街上人頭攢動,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豪情,他將杯中淡酒一飲而盡,道:“若我能入仕,必不讓朝中蠹蟲再危害邊疆將士。”
“好!”衛玉楠給余柏林將酒杯重新添滿后,擊掌笑道,“我棄武從文,就是為了能站在文臣中為武官說句公道話。我敬長青一杯?!?
“你們兩怎么就喝上了。”趙信懶洋洋道,“雖然我詩書傳家,但這件事也得算我一份?!?
“邊疆將士護衛邊疆,護衛暉朝百姓。我等入仕,自當為其后盾?!标惱趯⒕茡綕M,雙手舉起酒杯道,“請!”
“請!”
后史官不止如何得知此次聚會,史書記載,暉朝四位比武將更為堅定的主戰派,就是在次結盟。
而在外國史書記載,暉朝臭名昭彰的戰爭狂人,就是在這次聚會中臭味相投,暗中制定禍害世界的機會。
而對于這四個年輕人而言,不過是定下了一個,護住在邊疆流血犧牲的將士們,讓他們流血不流淚的誓言罷了。
鑾駕中,封庭突然聽到馬車外陣陣高歌,忍不住掀開布簾,對騎著馬護衛在旁的封蔚道:“從何人起?”
說完,封庭自己先笑道:“這么多人,哪能知道從何人起?!?
封蔚卻搖搖頭道:“這我還真知道。我看見長青等人突然高歌,歌聲就是從那里開始傳開的。就算不是他們,他們也應知道是誰起的頭?!?
封庭不由樂道:“離這么遠你都知道?”
“不遠,就臨街呢?!狈馕档溃拔抑浪麄冏抢?,特意看著他們,誰知道長青居然沒注意到我正在看他。我騎著高頭大馬,這么顯眼?!?
封庭:“……”小孩子脾氣,真虧長青受得了他。
“林在?”大寶小聲問道,“在哪?”
“在街邊看著呢。”封庭放下布簾,把大寶抱起來,放在膝蓋上,“等大寶長大了,可以自己騎馬了,就能看到了?!?
大寶使勁點點頭:“我早點長大,自己騎馬!”
“不過等大寶能自己騎馬,長青應該能陪著你一起騎馬了吧?!狈馔バΦ?,“以長青的才華,幾年之內,必成朕股肱之臣?!?
“肱股之臣。”大寶繼續點頭,“林很厲害!和大寶一起騎馬!”
封庭看著兒子一臉向往的樣子,忍不住在兒子軟乎乎的臉蛋上捏了捏??菔萑绮衽橙豕蜒缘膬鹤樱挥喟亓逐B的白白胖胖進退有度,封庭不由對余柏林更添幾分好感。
待這次事了,再帶琪芳出去逛逛,跟余柏林好好聊聊。
嗯,主要聊聊那越來越不讓自己省心的弟弟。
封庭很納悶。為什么兒子越來越乖,弟弟越來越熊了。明明弟弟才讓他傾注了更多的心血,是他一手帶大的。
皇帝陛下堅決不承認,是自己教育問題。
待將士們進宮之后,便是封賞和賜宴。
這些在宮外的余柏林自然不得而見之。他和一干友人酒酣耳熱,盡興回家,趁著幾分酒意,將此次所見入畫。
一副將士大勝而歸入京游街圖,在后世炒成了天價但沒人能得到——因為在國家博物館中藏著,是史學家們研究暉朝歷史和風俗重要的材料。
據記載,時年為天齊元年。華夏歷史上被封為千古一帝之一的天齊帝剛登記不久,余公此時只是舉子,圍觀大捷將士入京。
在這幅圖中,有著天齊帝早期的大臣。
其中有些早早的湮沒在歷史塵埃中,有的則一直輝煌下去,成為華夏歷史上最為璀璨的光華之一。
比如那在世界歷史上都擁有赫赫兇名,甚至被一些宗教魔化的德王封蔚。
他在畫中,騎著馬伴在鑾駕一側,正面帶笑意,似乎對著鑾駕中人說著什么。而鑾駕車窗處撩起簾子,只露出一只手之人,應該就是年輕的天齊帝。
眾人都稱德王身形魁梧,面容兇煞,連后世文學作品中,也將德王演成魁梧霸氣的壯漢。
而畫中的德王卻笑容溫柔,舉止優雅,如同一普普通通翩翩少年郎。
余公之后還有畫作有德王入畫。待余公畫作漸漸被發現之后,后世根據這位和德王莫逆之交的畫作,才給德王“平反”。原來德王并不是魁梧大漢,而是一俊朗愛笑的美男子。
當歷史漸漸定論之后,那文學作品中,各種和德王愛來愛去的女子就多了起來。與德王、余公三角戀的女子也多起來,至于加上皇帝四角戀……嗯,也是可以有的。
只是后人不知道的是,性情隨和,時常面帶爽朗笑容的德王,估計只有余柏林和皇帝一家才能見到。在暉朝大部分人眼中,德王形象就算俊美,那也是如同羅剎一般帶著血腥氣的美。
只有余柏林、以及皇帝皇后夫妻兩,才會堅信封蔚是個傻白甜。
……
封蔚照舊在宮里過夜,等他回府時,余柏林這一副長畫已經畫了一半。
其中屬于他的地方還沒畫。
封蔚立刻搬來椅子守在余柏林身旁,瞪圓眼睛看余柏林畫他。
余柏林一見他,就找不到畫畫的感覺了。
他是抱著一腔熱血作畫,要畫出將士們的神勇,和百姓們的敬仰。封蔚一杵在這,瞬間讓豪壯的《秦風·無衣》變成了“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可封蔚知道余柏林要畫他,怎么趕都趕不走。他殷勤的給余柏林磨墨,不斷催促余柏林“快畫快畫”。
余柏林無奈,只得先把最前面鑾駕處畫了。
也還好最前面除了封蔚一個人需要細畫之外,其余多是旗幟和鑾車,沒多少需要費神的地方。
在畫封蔚之時,大概是因為身邊的封蔚太歡脫的原因,余柏林把畫中的封蔚也畫的很快樂,眉梢嘴角之間,都洋溢著笑意。
余柏林本來私心想將封蔚藝術美化一下,畫作一英武少年將軍,劍眉星目,正氣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