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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想把人摁著這樣那樣,也只好把人先抱在懷里好聲哄著。結果哄著哄著徐析然自己的火還沒消下去,林向自己倒是被哄得睡著了。
而之后徐析然也沒有和他提出這事了。不是不想,只是剛有這個意圖少年就自動躥了出去,徐析然在憂傷之余,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大概就是:這說明齊遠也沒有碰過他。當然也有可能是齊遠的小兄弟小的沒有存在感,徐析然不無惡意地想。
“就那么怕嗎?”徐析然想想還是有些無奈地問,他大哥和陳玲兩人雖然還沒結婚,但也已經有了實質關系了。
而他雖然以前并不在意這個的,但現(xiàn)在有了林向,而少年又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著。年輕人本來也會有些沖動,有的時候哪怕是少年后頸□□白皙的肌膚,又或者是伸腰時不小心從衣擺下露出的柔軟的腰肢,這些都會讓徐析然短暫地失神一會兒,然而林向本人偏偏對此一無所知。
“疼。”林向小聲地說,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對,但那太疼了,只是剛進一點就那樣,林向不敢想象全部進去了怎么樣。
徐析然嘆了口氣,“好,我等你……手別放上去了,說了不動你。”
林向繼續(xù)固執(zhí)地拿自己的手去遮男人的眼,直到男人伸手來抓他才小心翼翼地提醒,“你那里起來了。”
“……”徐析然無力道,“我知道。”
林向兩只手死死地捂在徐析然眼睛上,語氣認真,“我?guī)湍阄嬉粫海床灰娋秃昧恕!?
徐析然:“……”誰會這么容易好。
徐析然氣得拉過少年摁在床上啃了一會兒,直到快要忍不住了才起身下床。
半個小時后徐析然帶著一身水汽才又回到房間。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林向抱著枕頭坐在床上腦袋一點一點的,昏昏欲睡。
徐析然腳步一頓,快步進來。林向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了他一眼,這才躺下去。
徐析然靜靜地看著他,心里一邊心疼又一邊覺得暖暖的。
“真是個笨蛋。”徐析然捏他的鼻子。
林向半睡半醒間覺得鼻子有點透不過氣來,于是慢慢地睜開眼。
男人正看著他,滿臉的笑意無奈而柔和,看見自己那目光又帶上歉意,“抱歉,好好睡吧。”男人低頭親了他一下,然后輕手輕腳地要起身。
林向眨眨眼睛,在男人徹底起身前伸手挽住他的脖子,“等我。”帶著睡意的聲音朦朧而乖巧,聽起來就像只貓用爪子在心尖上輕輕碰了碰那樣的癢癢,而緊接著,一個沒有然后意味的吻也輕輕地落在了徐析然的唇上。
一觸即離,轉瞬即逝,若是不注意甚至完全沒有辦法察覺到那個吻的存在,但這卻完美地撫平了徐析然眉間最后一道皺痕,男人低下頭,追著加深了那個短暫的吻。
“沒關系的。”男人聲音溫暖。
凌晨兩點。
研究所東南方向近一千米處。近三十個人的主要由退伍軍人組成的第一小組分散地休息在一間破舊的工廠里。
這里是他們的暫時據(jù)點。
漆黑的夜色如同垂下的鐵幕冷漠而安靜地俯瞰著世人。自末日來臨時便迅速萎靡褪去的植被為黃沙所覆蓋,夜風在黃沙大地的另一頭咆哮著涌動。
這種時候連喪尸也極少出動,是一天最安全的時候。
第一小組的成員這時候的警戒性也是最低的。或高或低的鼾聲不斷,在這靜謐的夜里平和地仿佛末日前的安穩(wěn)時光。
此刻哪怕是守夜的人也半閉著眼睛。
然而,就在眾人睡意最是深沉的時候,在他們的頭頂,黑色開始凝聚,緊接著空氣中的味道滲著點點血腥味,而更多的是刺鼻的惡臭味。
邊上的齊遠幾乎是立刻地睜開了眼睛。
銳利的目光充滿警惕,若不是之前持續(xù)著綿長的呼吸幾乎讓人以為這人一直戒備著。
齊遠握緊手上的槍,長時間的生死關頭的游走讓他此刻察覺到平靜下的危險,“全員緊急戒備!”齊遠喝道。
緊接著右手幾個爆栗率先把距離最近的隊員砸醒。
第一小組的人員紛紛在睡眠中迷迷糊糊地起來,門口守夜的人更是茫然地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