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柚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雙眼睛整齊地望著侃侃而談的游靈。
紀嘉卉本來就想精進rap,此刻自然是聽得認真,每句話都在心里揣摩,她的rap實力在練習生里還算不錯,但她實際上是靠細致的模仿達到這種效果,很多時候都懵懵懂懂。
有些地方她知道自己發揮的還可以,但卻無法從這種神來一筆的發揮中提煉心得,化為持續有效的進步,游靈的基礎講解通俗易懂,每一句都是她現階段最需要的東西,仿佛在幫她彌補對于rap上銥嬅的理論空缺。
越聽越有茅塞頓開之感,紀嘉卉越發敬佩游靈導師。
席晴與紀嘉卉不同,她對rap一點興趣也沒有,之前個人表演的節目也是唱歌,她自認所有技能中也只有唱歌還算拿得出手,雖然不拔尖,但也是及格線之上的水平。
按照最初的計劃,她今天本想去黎茉那里,聽她講些更深層的唱歌技巧,或者去寧之弦那里學學跳舞,畢竟她跳舞拉跨。
對于女團成員來說,rap不一定每個人都要唱,舞蹈動作可是每個人都有的。
至于miki,她那里圍了太多人,席晴不喜歡湊熱鬧,又怕自己之前的表現被人議論,就沒列入考慮范疇。
計劃是很周全的,只是早上在安迪那里報道的時候,席晴發現本子上密密麻麻登記的都是其他幾位導師的名字,來游靈這邊的人屈指可數。
她莫名想起游靈之前那句溫柔安慰她的話,鬼使神差地就拐來了這個班。
坐在教室里的一剎那,席晴是后悔的,女團訓練期本來就緊,她并不打算給學rap留時間,來這邊簡直就是虛度光陰。
不過這里倒是很清靜,游靈說話聲音也很好聽……學生這么少,她也沒有生氣或是自閉,講得還很認真。
席晴忍不住將注意力投向游靈,漸漸將她講的內容聽了進去。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感情和情緒投入相關技巧,這些技巧對我來說不僅可以用在rap里,唱歌跳舞也是一個道理,嗯,我想這就是所謂的大道相通。”臺上的游靈說道。
感情和情緒投入?
席晴神色一凜,忽然慶幸自己今天過來了。
要知道游靈導師之前給她的建議,就是化感性為天賦,可不就是讓她好好把握這類技巧嗎?那些話既然是她說的,她肯定也是精于此道之人,聽她講再合適不過……
不同于席晴她們兩人,漂亮的練習生真真對游靈并沒有特殊感情,也沒有什么精神或是實質的羈絆。
事實上,在來到這個節目之前,真真只聽說過游靈的名字,都不知道她具體是做什么的。
真真對rap也沒多少興趣,這次她選擇游靈的教室只有一個原因——其它兩個教室都有看她不順眼的人。
在昨天分完組后,練習生們的住宿分配方式也按照分組定下了。
為了方便大家排練和討論,每個小組都分到一間宿舍,空間倒是寬敞,裝潢也很溫馨。
每間宿舍有六張上下鋪,正好能住下十二個人,房間內還有沙發桌椅,基礎設施一應俱全。
真真分到的是《和春之戀》那組,同組有幾個實力水平都非常不錯的成員,她們覺得這首歌上限較低,題材普通,不好抓人眼球,本就有些負面情緒。
而她這個f級花瓶,差勁的水平基本是公認墊底,對表演也有擺爛的嫌疑,自然是給組員們的憤怒添了一把火。
真真倒是有自麗嘉知之明,她不覺得那些人態度有問題,畢竟她看起來確實會拖大家后腿。
不過,她也沒有大心臟,為了逃避那些令人壓抑的目光,同時也不想在上課時間給那些組員添堵,她便自覺等大家挑完教室后,選了個沒人來的地方。
這個教室加她在內只有可憐巴巴的四個人。
當看著游靈用調侃語氣說出精品小班的時候,真真是有點同情她的。
她進教室比較晚,所以知道其他幾位導師的具體情況。
大半人都去了miki那里,黎茉和寧之弦的教室人雖然少,但也不至于稀疏成這樣。
但之后游靈的表現卻與真真的猜測截然不同。
她沒再多說,也不賣慘,沒陰陽怪氣,只神色自若地開始講課,并沒有因為這些事產生不快情緒,因為她的鎮定,真真忽然對她產生了幾分好奇心,將眼神悄悄移到了她身上。
看著看著,真真忽然發現,游靈導師長得很漂亮,但看到她的第一眼,一定是被她獨特的氣質吸引,外貌反而成了錦上添花項。
當游靈說話的時候,神采飛揚中帶著自信,語言極具感染性,真真的注意力漸漸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她講的東西上。
“不管是唱跳還是rap,站在舞臺上不要怕自己出格,不要怕自己出丑,只是千萬不要變得平庸,有人覺得你不好沒關系,但你得有屬于自己的特性或者風格,才能讓觀眾們記住?!?
講了點rap基礎,游靈覺得不能一口把大家喂成大胖子,便開始自由發揮,挑她覺得對學員們有幫助的點來說,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拿我寫歌這事舉例,我的詞就是公認的個人風格強烈,但聽眾們對我寫的詞褒貶不一,有些人覺得很棒,有些人覺得多數詞有堆砌辭藻,咬文嚼字的嫌疑,但寫詞這事在我看來就是表達出自己想要的意思,我已經把意思講清楚了,有點深度了,但我也不想放棄觀賞性,所以才選幾身華麗的外衣精雕細琢……扯得有點遠了抱歉,我們繼續說回表演?!?
聽到這番話,真真覺得自己就是那種在舞臺上出丑的人,因為她的臉和她的實力對比鮮明,觀眾們的確都記住了她。
她還覺得自己是華麗堆砌起來的辭藻,但與游靈那些詞不同,她沒有什么深度,有的只是空殼和擰巴。
真真覺得自己該想點什么,但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眼神逐漸迷茫起來。
臺上的游靈看見學員們都在認真聽講,倍感欣慰,激情講完一大段話后口干舌燥。
在她拿起水杯喝水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學員求助的聲音。
“老師,我有個問題想要問您可以嗎……”微弱的音量中帶著幾分遲疑。
放下杯子一看,游靈有些意外,竟然是那位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她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當然可以,你說吧。”游靈笑道。
女孩站起身來,游靈掃到了她腰間掛著的名牌,上面寫著“上官千迎”四個字,她的名字倒是很別致。
“您剛才說,可以出格或是出丑,但不能平庸……關于平庸這個詞,您能更詳細地講講嗎?或者說,如果我已經是一個很平庸很差勁的人了,我該如何擺脫困境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