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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打上次兩人雨云歡好、水乳交融之后,魏威便再也放不下了,他是當(dāng)真對這件事上了心,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這事上,幾天的時間里,幾乎將家中、太醫(yī)院中的古書典籍幾乎都翻遍了,只為尋找那一絲妙手回春的可能性。
他也知道為這事付出其實并不值得,可他卻還是義無反顧。誰讓他的心已經(jīng)被她給偷了去。
但他的努力倒也不算全都白費,還讓他在古籍里面翻到一些罕見的方子,精挑細選、仔細斟酌后,他只留下了一個看起來還稍微有點可行性的。
“你是說,‘采陽補陰’?”
“嗯,便是用男人的精液灌注到你子宮內(nèi),用以浸潤滋養(yǎng)子宮,汲取陽氣,或許還有機會可恢復(fù)其原本的功能。”
寧月心看著魏威那嚴(yán)肅認真的模樣,倒也不覺得他是在開玩笑。而寧月心內(nèi)里的祁滟,可是個實實在在的、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現(xiàn)代人,即便她當(dāng)初生物課沒怎么認真聽,也知道這說法有多么荒謬。男人的精液里并沒有什么神奇的、獨特的成分,也從來都不存在什么滋補身體的功效。她不禁懷疑魏威查閱的不是什么醫(yī)藥典籍,而是修仙典籍。
可為了不讓魏威的心血白費,也不想看著他露出失落難受的神情,寧月心也只好盡量配合著,露出有些驚訝的神色:“哎?竟有此事?不過……恐怕此法可行性并不是很高吧,我也不想為此刻意消耗誰的身體,還是算了吧?!?
魏威卻忽然僅僅握住了寧月心的手:“不,心兒,別這么想,無論是什么法子,總要試一試?!?
寧月心望著魏威眼里的光,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甚至感覺有點內(nèi)疚——其實她完全不想恢復(fù)那個能力,更不想他為此再浪費更多的精力和心血。
可最終她還是沒能拒絕他的一片好意。
魏威緊緊握著寧月心的手,臉上肉眼可見地帶著些許緊張,呼吸也急促起來,但他的目光卻格外堅定:“心兒,為了你,讓我付出多少都行?!?
寧月心微笑著,就只當(dāng)做他是想找個借口和她歡好罷了。
但這也是兩人自見面以來,他第一次主動。在上一次寧月心主動為他解了藥性后,他便沒在做過任何與寧月心親近之時,但依舊對她好,寧月心還以為真碰上了個對她沒興趣的男人,如今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在忍耐著。
盡管是他主動將她拉到床邊,可在床邊坐下后,他便緊張局促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蛟S也是經(jīng)驗太少,他的確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事已至此,寧月心便干脆再主動一次。
她湊到他身前,端起他的下巴,將自己的唇貼合在他的唇上,這時魏威也動了動,似乎在嘗試著配合她,也主動用自己的唇親吻著寧月心的唇。在她的牽引之下,兩人的擁吻愈發(fā)緊密炙熱。直至忘情時,魏威身體中的欲望和野性似乎才被牽引出來,他擁抱著寧月心,開始撫摸她的身體,要被和身前,全部都細細撫摸過。欲望在他身體里迅速燒起來,他的動作也愈發(fā)沖動、炙熱,終于幾近失控。而這時,他似乎才終于喚醒沉睡在身體里的原始本能。
他開始主動親吻著寧月心,沖動而狂熱,甚至有了幾分霸道。他很快主動湊到她胸前,先是隔著布料揉捏她的酥胸,不再帶著小心翼翼的力道,明顯用力了許多。沒過一會兒,他便難耐地主動將包裹著她酥胸的衣物拉扯下來,讓她酥胸露出,他喘息凝滯了一瞬,緊接著變得愈發(fā)狂熱粗重,眼看著他喉結(jié)滾動,寧月心心中漸漸得意。而他也很快便將她胸前敏感的“紅櫻”一口含住,用舌頭仔細舔弄撩撥。
他手指修長好看,這會兒正在撥弄著她另一邊的“紅櫻”,可不多時,那只手便迅速撫過她的身體,直奔她身下股間,只是隔著衣物揉弄了了下,大約是不想弄臟她的衣裙,便很快將她衣裙掀起,拉下褻褲,又將手按在她身下,開始揉搓撩撥起來。
可還沒過一會兒,他便急不可耐地將她放倒在床上,他將頭埋在她股間,開始用唇舌親吻、舔弄她的私處,動作變得愈發(fā)狂熱沖動,他顯然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他雖是個精通醫(yī)術(shù)的太醫(yī),可從小卻深受父親儒家禮教的浸潤,素來嚴(yán)守男女之大方,因此盡管他精通醫(yī)術(shù),卻也沒怎么看過女人的身體,特別是下身。如今竟是他第一次這么距離這么仔細地看到女人的下身私處,更是沒想到,這第一次便是用手指和唇舌細細感受、品味。
他埋頭流連在她身下好一會兒,若不是股間灼熱難耐,他怕是要埋在這兒一整天。好在是他終于逼迫著自己抬起了頭,趕緊開始“辦正事”,他將自己衣褲解開,掏出已經(jīng)忍耐了許久的灼熱之物,只是將它抵在寧月心下身時,他依然不免有些緊張,呼吸也愈發(fā)急促。
“心兒,我……這便進去了。”
“唔,嗯嗯?!睂幵滦母窃缇宛嚳孰y耐,她咬著唇,對他點點頭。
眼看著她雙頰緋紅、身下私處已經(jīng)有些充血的模樣,魏威的理智幾乎瞬間被愛欲情潮給淹沒。他深吸一口氣,將肉棒頂在她蜜穴上,下身用力,眼看著自己肉棒的前端將她那原本如同花心一般嬌小可憐的蜜穴給頂開,他不禁長大雙眼,愈發(fā)仔細地盯著,心中的感覺更是難以言說。他眼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往她身體里挺進,聽著她口中嬌喘連連,他腦中幾近空白,身下也幾乎失控。
肉棒終于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他甚至還不及喘口氣,下身邊徑自聳動起來,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不禁有些局促的喘息著,還呻吟了幾聲,他臉頰霎時通紅,額頭也瞬間又深處許多汗水,樣子有些狼狽。
可寧月心卻覺得他這幅模樣很是俊俏可愛,忍不住雙手捧起他的臉,稍稍動了動身子,用自己的翹挺酥胸蹭著他的臉頰。
這下魏威幾乎要瘋了,他瞬間將頭埋入她胸前,沉醉地擁吻、舔弄著她的酥胸,下身的動作也更加迅猛,完全不像他平時那副溫文爾雅、低調(diào)謙卑的模樣,倒是顯得勇猛而霸道,簡直有幾分將軍馳騁沙場的架勢。
當(dāng)魏威感覺自己身下肉棒里噴射出灼熱濃稠的精液,并將其完灌注在寧月心身體深處時,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好了,他都給她了,而她……也欣然接受了……
這一次明明沒有“助興香”的作用,可魏威卻覺得自己比上一次失控得更深了些,做的也比上一次更猛,唯獨在泄過之后,他便沒了力氣,原本灼熱堅挺的肉棒也很快冷卻,并迅速軟了下去,他感覺有些疲憊,似乎沒法再來個第二次了。
身為醫(yī)者,他知道此事對男人的消耗很大,可他卻從未像今日這般滿足,甚至感覺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