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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心像是剛回過了身,不禁笑道:“原來這就是你們準備的新花樣?這……叫什么?‘玉莖之林’嗎?”
“林”中深處的酆元啟笑道:“‘玉莖之林’?這名字不錯,那不妨就喚作‘玉莖林’吧。”
不遠處的酆慶康立馬問道:“心兒可喜歡這‘玉莖林’?”
還沒等寧月心回答,酆慶隆又開口說道:“這林中的所有玉莖,任由心兒姐姐隨意采擷玩樂,不知這樣的玩法,心兒姐姐可喜歡?”
寧月心笑道:“怎會不喜歡呢?倒是辛苦了你們。”
褚槐鞍道:“對于我這等不善武藝之人來說,倒是有些辛苦,但偶爾辛苦這么一次也無妨,只要能取悅心兒,那我便心甘情愿。”
寧月心很快笑著問道:“那這游戲可有何特別玩法?”
酆初郢道:“說有倒是也有,但也沒有,總之,任由月兒如何玩樂都成。你的匣子就在門前不遠處放著呢,如何玩樂,便由你了。”
寧月心扭過頭,便立即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匣子,那是她用來盛裝小型情趣道具的,來這兒之后更是幾乎每日都離不了它。但這會兒寧月心沒急著使用道具,而是先在這“玉莖林”中隨意逛了幾圈,行走在男人們身下,欣賞著男人們被綁縛的樣子,男人們也紛紛以灼熱、渴求的目光望著她;她一邊欣賞,一邊隨意地抬手輕描淡寫地撫過他們垂在身下的肉莖,如同拂過垂柳,只是淺淺地撩撥,卻不禁令男人們欲火焚身。
她在“玉莖林”中逛了幾圈后,男人們被她隨意撫弄過的肉棒也紛紛勃起,“玉莖林”的形態也變得愈發明朗,也更好看了,且垂在男人們身下的也不只有玉莖而已,還有他們的“玉”——男人身下那兩顆圓潤的睪丸,本就被稱作“玉”,但寧月心還是覺得叫“玉”有些別扭,便干脆叫“玉卵”得了。男人們玉莖形態各異,“玉卵”也不盡相同,有人的僅僅貼合在身下,顯得很緊致,盡管也搖搖晃晃,但幅度很小;有人的垂在身下,看起來還真像是盛裝在肉囊中的兩顆“玉卵”,搖晃的幅度也很大,看起來令人感覺色氣又略微有點心驚。
寧月心不急著對男人們使用道具,而是流連在這“玉莖林”中現行肆意把玩游樂一番,她時而以手把握、擼弄,時而以指尖掐住、故意弄疼男人們,時而揉捏拉扯他們玉莖和玉卵上那褶皺而敏感的皮膚,時而興起甚至探出舌尖舔弄玉莖玉卵……不足一刻,男人們便她撩撥玩弄地呻吟不已。
林中玉莖朝下,很像懸掛在寧月心面前的甘美果實,也當真和樹上結著的果子頗為相似,寧月心肆意把玩,倒也不必可以抬起頭,去查看每一次被她撩撥的“果實”長在了哪一棵“樹”上。
這么肆意玩樂了好一會兒,寧月心終于還是決定動用道具。她頗有耐心的將那些情趣的鈴鐺一一裝點在“玉莖林”中,每個男人的乳頭、玉莖、玉卵上都被懸掛了鈴鐺,就連自帶鈴鐺的酆初郢這一次也不例外。如此以來,只要輕輕觸碰他們的身體,鈴鐺便會發出聲響,懸掛在半空的男人們又似是變身為風鈴,當真是頗有情趣。
中途寧月心又一時興起,拿起藤條在林中撥弄,她并不抽打,只是撥弄,男人們感覺不到疼痛,只感覺到斷斷續續的撩撥,可那力道實在是太輕,令他們的身體愈發焦灼難耐,不多時,男人們的呻吟聲就已經此起彼伏,在叮鈴當啷的鈴鐺聲的配合之下,簡直像是一場欲求不滿的和聲吟唱。
寧月心也很快發覺林中漸漸有雨露落下——那自然是玉莖中禁不住溢出的愛液,只是此時還頗為稀疏。她已經玩樂了許久,這會兒才終于想起來要寬衣解帶,赤身裸體地繼續在林中玩樂。
寧月心卻還是不肯滿足男人們,依然只是隨意在他們身下撥弄玩弄著,過了許久,她才終于像給奶牛擠奶一般,握住了男人的肉棒,開始用力擼弄起來,但算是為了提高效率,她每次握住兩根玉莖,但卻又故意不讓他們高潮,眼看著要高潮,她便忽然停手,又去擼弄別人。這么擼弄了一圈,男人們各個都已經被她玩弄到了極限,她再度拿起藤條,再度橫掃過玉莖林,只是這一次少數用力,男人們便一個接著一個漸漸墮入高潮中,白濁的“雨露”在玉莖林中飛射而下,有人更是直接潮吹,降下的“雨露”便是透明的,且更為持久。寧月心也并不躲閃,而是坦然地將自己的身體“沐浴”在玉莖林的雨露中,這樣的“沐浴”倒也頗為特別。
寧月心笑著問道:“諸位哥哥,打算何時下來?”
酆初郢道:“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下來。”
寧月心卻忽然壞笑道:“嗯~那便干脆別下來了!”說著,她便故意朝著門口跑去,卻忽然被緊緊抱住——最外面的程漣不知在何時為自己解縛并跳了下來,他直接將寧月心給抱回到“玉莖林”中,而這時,酆元啟也已經自行解縛下來。兩個男人堅挺強壯的懷抱將寧月心夾在其中,酆元啟現行將肉棒插入到寧月心蜜唇之中,稍微磨蹭了一會兒,便欲火焚身,再也無法忍耐,很快便插入蜜穴,與她歡好起來。程漣則在寧月心的面前,貪婪地親吻把玩著她的酥胸,又與她甜蜜熱吻。而這時百里淳義也加入進來,但加入的是酆元啟那便,急不可耐地將肉棒插入酆元啟的后穴中。片刻后,酆元啟故意將寧月心的身體稍稍托舉起來,寧月心也會意揚起頭,將頭頂的玉莖給含入口中,開始舔弄吮吸起來。
有人下來加入歡好之中,一番換好后,又主動與人交換位置,甚至又主動將自己再度束縛懸掛了上去,如此以來,每個人便都體會了每個位置,也都在不同視角上進入過、享受過彼此組成的玉莖林,做過上面降下“雨露”的,也做過在下面品嘗“雨露”的,可當真是極致歡愉享樂。
如此極致的歡愉,持續了好久,直至每個人都筋疲力竭,東倒西歪栽在一起,場面仍是十分淫糜。寧月心感覺自己身體里面黏黏糊糊,不知道被射入了多少精液,也說不清是多少個男人的精液;而每個男人的身體里面也都黏黏糊糊,各自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又射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