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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應憐身形纖細,赤裸著雙腿執意要緊緊趴在秦惟懷中的樣子,像是暴雨來臨前好不容易找到避風港的小鳥,脆弱,似乎一碰就碎。
這樣的軟弱顯然是薛應憐精心計算過的,她知道秦惟就吃這一套,只要她裝可憐,像秦惟這種良好教養的貴公子就會忍不住充當她的保護者,這是貴公子的一種天然自覺。
故意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眼睛,眼淚蔓延到長而濃密的睫毛之上,每次眨動時,光線都會將睫毛上晶瑩的淚滴打成耀眼的鉆石模樣,足夠楚楚可憐。
薛應憐調整好了完美的姿態,微微起身,仰起臉來試圖向他索吻。
可彼此的嘴唇只是堪堪觸碰到了一瞬,秦惟便立刻別開了臉,甚至直接抱著薛應憐起身站了起來,轉身將她放置在這張她親自添置的堪稱藝術品的躺椅之上。
“我該走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你自己該干什么干什么吧,就像平常一樣。”
說完,他直接無視了薛應憐在躺椅上楚楚可憐的姿態,邁開長腿大步往臥室門口走去,直至厚重的房門砰地一聲關上,腳步聲慢慢走遠。
薛應憐一把向后捋起垂落在臉龐兩側的長卷發,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氣,向來最擅長察言觀色的她不得不立刻開始分析現在的情勢。
秦惟生氣了嗎?似乎是的,但并沒有太多,他的臉色甚至并不難看。
可她可以完全心無旁騖拋開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一樣嗎?薛應憐覺得不能,即使有時候會被逗得耳朵發紅,可秦惟從來不會拒絕她的主動,這還是第一次別開臉不愿意被她親吻。
事態有變,必須徐徐圖之。
坐以待斃絕不可能是薛應憐的性格。
下午三點半,薛應憐開著那輛全球限量210臺的LaFerrari Aperta,大駕光臨華臨集團總部大樓頂層董事局主席辦公室。
華臨集團總部大樓修建在S市地價最為驚人的中心商務區,坐擁一線江景,俯瞰燈紅酒綠,曾經作為房地產業內龍頭的華臨集團能拿到這塊地修建總部也并不意外,甚至這棟由知名華裔建筑師設計的最后一件作品,其本身也早已成為了S市的地標建筑,是秦惟父親那一代人在房地產業開疆擴土的時代所留下的明珠。
即使秘書辦的精英職員們早已習慣了這頂層的風光,可當玻璃大門打開,那位年輕漂亮的薛小姐微笑登場時,他們仍然會被狠狠吸引住全部的注意力。
“surprise!我給大家帶了下午茶哦。”
在她身后,衣著考究的店員魚貫而入,將精美到可以稱之為藝術品的甜點從精致的外帶包裝中拿出來仔細擺放好,銀質刀叉一應俱全,熱氣騰騰的紅茶香氣四溢。
這家售價昂貴的甜品店從不做外賣,但顯然可以為這位在上流社交圈長袖善舞的千金小姐破例。
職員們對薛應憐的陣仗并不意外,相反,甚至十分熟絡地迎了上來,與她談笑風生。
“薛小姐又來啦?我們可天天都盼著你來呢。”
薛應憐笑著答道:“那可不行,你們秦董要罵我沒事總來干擾你們工作的。”
“薛小姐你上次買來的甜品太好吃了,我還想有空再去吃一次來著,但一直沒有忙得過來。”
薛應憐微微側臉對著另一個人笑道:“那你再嘗嘗這次這個,哪個好吃下次我再買。”
結婚不過半年,薛應憐給秘書辦這幫人的印象向來都是風趣大方脾氣好,偶爾聽到有人說她踩狗屎運嫁給秦惟,他們甚至還會為薛應憐分辯一二,現在也自然而然地成了薛應憐的情報來源。
“秦惟呢,怎么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