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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皓旸眨了眨眼,一頁頁地翻看自己的日志,每頁末尾那寥寥數句的總結里,幾乎每次都會出現小懌。回憶隨著文字不斷涌現,莊皓旸的心情也被溫情和苦澀相互撕扯著。
第二天,莊皓旸一個人去了父親投資的那家醫院,正當他在護士站等候護士給他拿來自己的住院記錄時,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大廳外走進來。
那張臉,在末世里他可是天天見,絕對不會認錯。
“宋博士!”莊皓旸朝他喊道,見對方望了過來,連忙揮了揮手。
來人正是淵城研究所的宋博士,可他怎么會在沐城?他原來不是淵城那邊的人嗎?但不管怎么說,看見一起經歷過末世的同伴,莊皓旸還是挺開心的,即使對方沒有相同的記憶。
宋博寧有些詫異莊皓旸會叫住自己,不過還是邁步走了過來,笑著和他打招呼:“莊總。你來醫院有事?”
“嗯,查一下住院記錄。”莊皓旸沒想到對方竟然認識自己,不過一看他穿著白大褂,便問,“你在這里工作?”那么他會認識老板的兒子也不奇怪了。
“算半個員工吧。”宋博寧和他解釋道,“我在您父親投資的研究所工作,我們所和醫院有合作關系,今天輪到我過來坐診了。”
莊皓旸還是第一次聽說研究所的事,父親以個人名義投資了醫院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原因也不難猜,最開始是為了小懌的母親,后來就是為了小懌。
雖然莊皓旸很想多和他聊聊,但是畢竟對方并不熟悉自己,而且又是上班時間,不好耽誤人太久時間。他便和對方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然后宋博寧就去給病人看診去了。
不久護士也從檔案室回來了,她很抱歉地告知莊皓旸,查不到他所說的住院記錄,能夠查到的有關他的最近的住院資料還是他高中時摔了一跤導致腦震蕩而住院的記錄。
“怎么會……”他正想問護士是不是搞錯了,突然想到父親的態度,隱約覺得這些事情背后另有玄機,自己這么查是查不出什么來的了,但是不甘心的他轉而問道,“那莊欣懌的住院記錄能查到嗎?也是去年秋天的事。”
護士又去了一趟檔案室,帶回來的消息更奇怪了。她說系統里沒有任何關于莊欣懌的記錄,但這家醫院本來就是為了治療他而投資設立的,從小到大他來這里看過很多次病,也住過幾次院,不可能沒有任何記錄。
“我想起來了一件事。”因為莊皓旸是老板的兒子,護士有什么也就說什么,“去年秋天好像是有莊家的人住院,但是只有幾位醫生和護士可以靠近那間高級病房,所以我不太清楚具體的情況。今年過完年,病房就空置了,那幾位醫護人員也陸續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