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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樹雖然不是紅木,但是它的用處也很多。比如它的樹皮可以輕易提煉出可染布而不掉色的淡紅色染料,還可以精煉出醫藥品。直到最后,它們統統變成木炭或機制炭。
然后是兩臺推土機出馬,將樹根鏟除,基本清理出前進的道路。后面就是四臺翻斗車用裝載的海砂礫鋪路,使這條路更合履帶式機械的通過。再橫向清除掉所有的岸生紅樹,誰叫它們擋在穿越者們的道路上了?
看著自行采伐機沖向了紅樹林,孫山開始哼起了小曲。聲調很怪,王建國沒有聽到過。
“這是什么歌?”
“看過《阿凡達》嗎?人類向大樹進攻時的伴奏。”
“看過,可我不記得有這個音樂。”
“計劃書完成后,我的腦子里就響起這段音樂。我們帶了海量的音像資料,你可以復習一下。”
“現在它們不是我們的朋友,而是我們的敵人。”
“知道,狗屁的環保主義。”
紫云號上發來了請示,第二波登陸者要求上岸。倆人商量了一下,同意了。
王建國還熱情洋溢地來了一句:“讓我們親自動手建設這個新世界吧!”
“你在學校時當過學生會干部?”
王建國不在意地回答說:“干過,團委搞宣傳的。沒董事長那么幸運。”
“嗯,讓大家都動動手吧。我過去只是打醬油的。”
第二波上岸的穿越眾明顯目的不明。
男生好說,統統砍枝條去,挑可用材去。
好幾十女生就任務不明了,她們三五成群的,一會兒跑到紅樹林那去看看人類是多么有破壞力;一會兒又跑到砍伐枝條的男生堆里品頭論足。更有甚者,還有好幾個跑到鏟除雜草的推土機那里和司機閑聊!
孫山有點惱火,按計劃鏟除雜草的推土機完成任務后,要立刻參與到輔建道路和修建前進基地的,現在剛剛開始就敢停工和美眉們聊天,找罵呢!
他拿出對講機剛要噴,王建國馬上叫停。
“你等一下,建董事的妻子帶頭呢!”
孫山認真看了看,真是建董事的愛人吳詠梅在那兒和司機聊著呢。
他想了想,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喊道:“各位美妹,各位美妹,現在剛上岸的廚房需要你們幫忙,正在勞動的男生們需要你們送他們飲水,來吧,發揮你們半邊天的作用吧!”
吳詠梅阻止了正在瘋狂破壞植被的鏟車司機:“喂,小司機,你知不知道你正破壞臺灣特有的海岸蘭花?它們不是雜草!”
司機姓楊,名安山,是山東人,穿越前四十歲,一直在港口打工,叉車、推土機、吊車都能擺弄。高中學歷,無牽無掛。
他正興致勃勃地干著毀滅的事兒,卻突然被幾個眼鏡女人擋住了。他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小司機?!
“喂,你快停車!”
楊安山下意識地停下了車,擋路的眼鏡女氣質不凡。
原本聽慣了呵斥的他,首先要弄明白對方的身份再說,可現在卻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是誰啊,耽誤了老子的活你賠啊!”
“啊,小小年紀自稱老子,等我找你們領導!”
楊安山聽到領導倆字,找到了過去的感覺。
“對不起,對不起。俺剛才說錯話了。您剛才說什么?”
“我說,這一片是海岸蘭花群,后世極為罕見的,很珍貴,不要再鏟了,你看你剛才都破壞一大批了。它開花可美了!”
“俺領導讓俺盡快全弄干凈,還有別的活呢!”
“防疫的要求是吧?沒事兒,你快開走。一會兒我和你領導說。”
“那俺要先向領導匯報。”
“好的,你告訴孫山經理,海岸蘭花不生蚊子。”
“那你是誰啊?”
“俺是農業大學老師,俺叫吳—詠—梅!”吳詠梅學著他的腔調。
楊安山沒聽出是學他的腔調,只是“噢”了一聲表示聽明白了,關上車門,把對講機調扭轉到他的領導那里,匯報了情況。
不知說了什么,推土機最后委委屈屈地離開了。
“哈哈。”吳詠梅向她的幾個女伴伸出了v字手指,說,“幸虧我惡補了臺灣當地的植物知識,要不然……它們開花好漂亮的!”
女伴們也興奮了,其中的白潔說:“真的?等夏天再來看,拍照先!”
這時公共頻道傳來工程指揮的呼吁聲,這幾個女生才嘻嘻哈哈地去幫忙了。
第三十九章 炮艇和加特林
兩艘登陸艇卸完貨后,隨著海洋之心號回到河口。它們同樣要接受改裝,要分別給它們加裝上加特林機槍。登陸艇上原本的14.5毫米機槍當然不在了,但機槍支撐座還在,萬向節也在。
林勝利原來是某軍工廠輕武器車間副主任,下崗后,一直在一些小機加工廠打工。他和李子強是在獵槍吧認識的,那一陣兒,李子強搞自強式槍時,經常在吧里問東問西。而林勝利回復的最多,最后被李子強從河北成功地拐到長沙了。
一開始幫李子強搞土槍,他沒當回事,又不是為了販賣,純是愛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