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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燕青陽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禮,「在下不知教主在此,打擾教主的雅興,還請教主不要見怪!」
柳青青已和喬玄冰約好,此時(shí)見到燕青陽,于是嬌滴滴地依偎在喬玄冰懷中:「教主,我們繼續(xù)聽曲兒吧。」
喬玄冰將她一把推開,走到燕青陽面前,冷冷地道:「你剛剛那種嫌棄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燕青陽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透露了出來。他當(dāng)年極為喜歡喬玄冰,可是現(xiàn)在感情被壓住,曾經(jīng)難以覺察的憎惡便浮現(xiàn)了出來。
「這個(gè)么……」燕青陽干咳了一聲,神色有些不自覺的尷尬,「教主風(fēng)雅多情,令人羨慕,只不過亂花漸欲迷人眼,容易得病,教主還是多小心一些為好。」
「你是說我會(huì)染上花柳病?」喬玄冰冷笑一聲。
和他相交過的人無一不是絕色,燕青陽也只比他們好上一籌罷了。除了燕青陽外,絕色的男女無一不是心高氣傲,又豈會(huì)輕易為凡夫俗子動(dòng)心?至于染上花柳,更是不太可能。
「沒染上自然是最好,在下會(huì)常常為教主焚香祝禱的。教主還有要事,在下就先告退了。」燕青陽行了禮,急匆匆地就要離開。
看到他像躲避瘟疫一般逃開,喬玄冰的臉色更是難看:「站住!」
燕青陽只好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道:「教主,我那丫環(huán)遲遲不回,我擔(dān)心她出了事,所以去看看。」
「霓裳是我喬府的丫環(huán),用得著你操什么心?」
他這話竟像是有些賭氣,燕青陽不由得一怔,卻道:「教主說得是。她只是和我有些交情,卻不是我的丫環(huán)。」
喬玄冰發(fā)現(xiàn)燕青陽竟然如此惡劣,哪句話惹他生氣,他就要說哪句話,他只想把燕青陽的褲子扒下來,好好打一頓。
他瞥了柳青青一眼,柳青青登時(shí)「啊呀」一聲,慌忙道:「奴婢忽然有些事,要先告退了,教主息怒。」她甚是乖覺,提也不提燕青陽一句,就是向喬玄冰表示什么也沒看見的意思。
喬玄冰以下十分滿意,卻是冷冷地對燕青陽道:「你驚走了我的美人,卻是要如何賠我?」
燕青陽知道中計(jì),也只好苦笑。
喬玄冰向來蠻橫霸道,即使指出他是故意逮住自己,也拿他無可奈何。他是個(gè)聰明人,只不過往昔被愛情蒙昏了頭,此時(shí)無比清醒,知道是最近對喬玄冰淡漠下來,惹起喬玄冰注意。
原來上一次舍身飼虎,仍然不能讓他滿意。不過由于喬玄冰刻意討好他,以前令他十分難過的情事現(xiàn)在也似乎沒那么痛苦。這個(gè)身體寂寞許久,既然有人愿意撫慰,又何樂不為?
他微一沉吟,回道:「教主要我怎么賠?」
喬玄冰看他面上一片冷靜,雙目仿佛明波,不由得心中一片激蕩,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抱到懷中。
身體比上次溫暖了許多,喬玄冰不由得以下一安。想來自己一直對不起他,他心中肯定是有怨言,只要他不抗拒自己,那兩人的關(guān)系就會(huì)有緩和的機(jī)會(huì)。緩和了以后又將燕青陽放在什么位置,他一時(shí)卻是沒想好。
「我要你賠我一夜巫山云雨……」喬玄冰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一時(shí)恍惚,呢喃說道。
「那位姑娘還沒走遠(yuǎn),我再去找她回來吧。」燕青陽聲音依舊平穩(wěn)無波,甚至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