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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玄冰沉聲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是知道他在哪里的了?」
方棠溪不由苦笑:「我只是好心勸一句,你若是不喜歡他,縱是勉強在一起了,你心中也會有許多計較,對他來說也是折磨?!?
方棠溪并不知道喬玄冰和燕青陽曾經發生過的往事,只是看到燕青陽一味躲避隱忍,而喬玄冰脾氣又甚是暴躁,于是忍不住仗義說了幾句。
看到喬玄冰臉色越發晦暗,像是要對他發作,就連藍吹寒也上前一步,顯然是一觸即發,方棠溪便嘆了一口氣,不再多言。
「既然你這里沒人,本座也不必與你們廢話了?!箚绦D身出門。
在那一瞬間,他想扣緊方棠溪的咽喉,質問他憑什么就說自己不喜歡燕青陽,但藍吹寒的回護讓他反應過來,自己只是遷怒。
他對燕青陽……自然是有些喜歡的,但燕青陽對他過于縱容,讓他并不習慣對燕青陽好。他一直以為這是因為喜歡的感覺太淡,淡得不足以讓他付出。
一股說不清的悔意,忽然涌上心頭。
身后的兩人還在輕聲低語,藍吹寒的聲音仍是冷冷的:「你剛才指桑罵槐的,說什么勉強在一起沒意思,是不是要我今晚罰跪?」
方棠溪神色尷尬:「我的錯我的錯,要跪也是我跪!」
「看來你真的是故意的了?」
「我讓你回避了的……」
「哼!」
「……那我親你一親行不?」
「哼。」
這后面的一聲輕哼明顯小聲了許多。
喬玄冰自然沒興趣聽人家夫夫的閨房低語,走出門,繞過回廊,看到一個孩子在院子里自顧自地玩耍,身邊有幾個仆婦照看。
喬玄冰只看了一眼,便打算移開目光,晃眼看到那孩子頭發中間有一縷幾寸長的發尾全白,特地用一枚金環束著那絡白色,垂在腦后,眉心還有一點淺淺的紅痣,連那一點的位置也和方棠溪一般無二。只是他眉毛細長,眼睛很大,比方棠溪的容貌要精致許多,與他夫人也不像。
看這孩子神情天真,他依稀想起了烈烈初上山時,也是一般的無憂無慮,如今卻是有些陰驚了。
那孩子看到喬玄冰,也不怕生,用一雙水目看著他,卻是將手背到了后面。
喬玄冰早就看得分明,孩子方才手中緊緊抓著一只油膩膩的雞腿,上面還有幾個稀疏沒長齊的牙印。顯然是吃不下了,卻還一副護食的樣子。
方家雖然說不上富可敵國,但也是一方巨賈,居然還讓個孩子這么饞。難道竟不是親生的么?
仆婦們識得他是客人,向他行禮。他看著孩子,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若是將這孩子擄走,即使方氏夫婦不知燕青陽的所在,燕青陽受過方棠溪大恩,又豈能不主動出現?
這個方法雖然惡劣,但定然會有效果。只是方棠溪方才所言,讓他有些舉棋不定。
燕青陽心結不解,即使尋了回來,也終究是要走的。方棠溪雖然喜歡指手畫腳,但也不是一點見地也沒有。喬玄冰忍不住心中冷笑了一聲。暗想方氏夫婦怎么恩愛又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