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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戎撫摸他的烏發溫柔問他,「做什么夢?」
「以為你……以為你對我有些喜歡才對我這么好的白日夢。」
「這不是做夢,是事實。」
季君陵搖了搖頭,「我才不信。你我都是男子,你又怎么可能會真心喜歡我?你那么討厭我迂腐的個性,不過是見色起意對我有淫心才對我好。你如果真心喜歡我,又怎么可能幾次三番去找歌姬喝酒?你要的不過是將我調教得淫亂不堪,離不開男人。你只管你自己快樂,哪管別人死活?」
秦戎忍無可忍,「我本來實在不想在你面前邀功。可是你這樣說冤枉我,我實在受不了。你說我沒去京城看你。那我問你,你考取狀元那天騎的是不是一匹黑色駿馬?馬頭上掛著一個大紅繡球?你那天穿的一身湖藍衫,暗底花紋是古字吉祥對不對?你衣服領口繡的是云紋是蘇繡,那件衣裳不是旁人送的正是你住店的那家掌柜拿給你的是不是?」
季君陵聽他講的絲毫不差,不由點頭,「你怎么知道?你去了京城?」
秦戎接著搖頭,「何止。你在京城大病一場,每天掌柜都派人侍候你湯藥,給你請的大夫是京城名醫孫三吉。你胃口不好掌柜特意請人給你另外單做揚州菜,你就不覺得那菜的味道吃著熟悉?」
「你,你……」季君陵顫著手指,心里突然閃過一個極不可能的念頭。
「你每天晚上都要喝一碗燕窩,你難道不奇怪掌柜怎么會知道你在秦家的習慣?你以為那店小二每天領著你東轉西晃,不是有人叫他這樣做,他敢這樣不務正業?偏偏有人還想去看什么胡人歌女,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這哪里還像個老實斯文一天到晚非禮勿言非禮勿聽的書生?」
「原來你一直跟著我!」
秦戎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說,「你什么事都不懂,只身一人只想著上京趕考,要不是一路上都是我跟著,只怕你早就被人哄去賣了,或者被吃得渣都不剩下,還能這樣平平安安的站在這里?」
「你明明跟著我為什么不說?」
「誰叫我偏偏喜歡上一個不開竅的書呆子呢。你既然這樣想考取功名,那我只好讓你去考。要是你知道我一路上都在幫你,萬一你又鉆進牛角尖里不出來,覺得我還在使陰謀詭計怎么辦?我只想讓你得償心愿。等你看透了官場風云變幻莫測,絕不是你處理得了的那時候,你自然會念著我的好,乖乖留在我身邊。為你做這些事又有什么值得多提?要不是你今天逼我到這種地步,我還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在你面前表功。」
「你這樣的厚臉皮也會不好意思?」季君陵心里又是酸麻又是甜蜜,問他,「那我問你,你看到我被南云欺負,你怎么不出來阻止?」
「我和韓兄趕到的時候,只看到南云頭破了點皮暈在那里,你跑得連人影子都不見了。你打傷了人、搶走他的包袱還說被人欺負,你這書呆子也學會不講理了。」秦戎笑著捏他,「不過這小色狼的確是欠教訓,打得好。」
季君陵側過頭靠在他懷里,還有些不信,「你真的為了我做了這么多事?你不是哄我吧?」
「哄你?你從客棧逃出去的時候我就一路追了過去。看你慌不擇路腳都跑破了,我不是叫張六護送你進京了嗎?我怕你沿途住的客棧小二掌柜不周到,所以把店全都買下來,你啊,良心被狗吃了。還一天到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倍的想著報復我,枉我對你一片癡心。」
季君陵被他講得說不出話,見他氣呼呼的仰天長嘆,趕緊哄他,「我又不知道你對我這樣上心。我還當你根本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