蠶絲如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距離丁常玉想來魔都才過去一周,怎么可能病好?
丁云勸老爹,不要擔心錢的問題,她還有點積蓄。結(jié)果老爹電話里數(shù)落她,本事不大,口氣不小,賺兩個銅板就不知姓甚名誰。
數(shù)落完才告訴她,是他有個老同事,介紹了苗醫(yī)給自己,他帶著丁奶奶去看,人家一查就知道,是假性腰間盤突出,幾副藥下去,丁奶奶就活蹦亂跳了。
丁云后來才知道,他們?nèi)サ哪羌裔t(yī)院,是莆田系的。這種民營醫(yī)院,涉及整形男性生殖健康,女性流產(chǎn)不孕,以及腰間盤突出這類病癥。
廣告打的鋪天蓋地,價格也是高的離譜,為了錢,他們毫不猶豫將沒病的人說成有病。成天在鄉(xiāng)下地方打著免費體檢的由頭,給老頭老太太以及年輕女性體檢。
然后所有的已婚婦女都被忽悠有宮頸糜爛,需要動手術(shù)。老頭老太太不是血壓高,就是這個病那個病,反正不是推銷賣給你保健品,就是忽悠你動手術(shù)。
丁奶奶也是這個套路上當,原本只想免費檢驗高血壓,結(jié)果差點被忽悠去動手術(shù)。
后來聽說那醫(yī)院治死了人,被醫(yī)鬧打砸一番,賠了不少錢。但是醫(yī)院關(guān)系硬,至今還存活著,不知道忽悠了多少人。
想到這里,丁云忍不住問:“那苗醫(yī)真這么厲害?”
康芹表示確實厲害,人家還很有醫(yī)德,收費低不說,還從不坑人。
他要是治不好,會給病人推薦其他大夫,絕不會忽悠病人燒錢治療。
丁云若有所思,她剛才也查看過屋里的東西,這家伙用著驢牌的行李箱,衣柜里的一些衣服是某個奢侈品的牌子,這種人怎么會住在她這樣的小區(qū)?
好歹住個五星級酒店,嘴里還要嫌棄兩句這是什么破地方才是。
但是他不僅住了,還斤斤計較,丁云尋思,這要不是個摳門虛榮愛裝逼的,就是腦子有病。
如今看,好像真有病。
“那老苗,是不是還擅長治腦殘?”
康芹聞言大笑,說人家不僅能治腦殘,還能治好色的毛病,問她要不要去看看,她找熟人介紹,說不定能打折。
好姐妹就是要互相打擊,丁云表示自己沒有性騷擾別人,都是誤會。還說另一個當事人就是她的租客,剛才那模樣,她能騷擾對方什么?
人高馬大的,比她高出一個頭有余,那身板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一拳頭過來她就倒下了,還騷擾,純屬扯淡不是。
康芹想想那牌位的氣質(zhì),頗為認同。
她拉住丁云陪自己去吃飯,附近新開一家火鍋店,貴州口味,調(diào)料里的折耳根,簡直讓她欲罷不能。
丁云表示不想去,怕被人認出來,她如今是名聲在外,真不想讓人看笑話。
康芹說有包間,堅持拉著她去,還說自己請客,丁云一聽請客,毫不猶豫去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到地方才知道哪有什么包間,就是家蒼蠅館子,這時候人還不算多,但門外的大樹下,都已經(jīng)擺上桌子,這是準備營業(yè)了。
丁云本想跑路,誰知這香味實在勾人,她也饞折耳根,于是半推半就坐在大樹下。
日頭偏過去,曬不到她們那,這條路上涼風一吹,葉子沙沙響動,丁云聞著空氣里的香辣氣味,覺得這日子真是逍遙。
大城市里工作,每天忙著上班下班,擠地鐵。空氣里不是各種清潔劑消毒水的氣味,就是人體的汗臭味,女人的香水味,偶爾遇到離譜的,在車上吃重口味的東西,地鐵里的人還得跟著忍受。
丁云好久沒感受到這種慢下來,什么都不想,只靜靜感受生活的味道。
老板娘很快上了幾樣小菜,花生折耳根還有毛豆。
因為是現(xiàn)做,所以鍋子要等兩分鐘,康芹迫不及待夾一筷子折耳根,瞇眼享受,就是這個味兒。
辣椒香菜香蔥,混合著折耳根的味道,簡直不要太銷魂。
丁云也吃了一筷子,果然美味異常,康芹又叫了幾瓶冰啤酒,二人干杯。
冰爽的啤酒,在炎炎的夏日,是難得的味覺與精神享受。
康芹一邊吃肉一邊問丁云,這次回來待多久。丁云表示不確定,又提起自己老板被砍死的經(jīng)歷。康芹聞言,關(guān)心她夜里有沒有做噩夢。
丁云表示怎么會,她膽子大的很。康芹哼一聲,說有些人經(jīng)歷大刺激,不可能不害怕,只是善于壓抑自己的心理問題。
壓抑的久了,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有病。
丁云認為她是精神病院待太久,得了職業(yè)病,看誰都要分析一二。
康芹一本正經(jīng)告訴她,這真不是玩笑。在那呆久了,看得太多,她勸丁云有什么問題及時告訴她,不然容易生病。
丁云笑笑,說她太正經(jīng)自己受不了,還是喜歡看她發(fā)瘋,也就她老公受得了她。
”我有病都在外面發(fā),不在家里作,他不知道。”
丁云愣住,他們不是很恩愛嗎?
第七章 原始欲望
丁云開始胡思亂想,她的眼神在康芹身上掃來掃去,鍋里的牛肉被搶走都沒在意。莫非這恩愛夫妻,都是表面的,背地里婚姻早就千瘡百孔。
她覺得有點為難,自己沒安慰過感情不順利的人,更沒調(diào)解過婚姻不順的夫妻。她沖動的想,這事兒擱網(wǎng)絡(luò)上,網(wǎng)友一定是勸分不勸和,她要不要也順應(yīng)潮流勸好友離婚。
隨即又想,萬一真離婚了,康芹的老娘找上門,會不會扯光她的頭發(fā)。
丁云打個哆嗦,試探問他們還有繼續(xù)的機會嗎?
康芹驚悚看著她:“你想約誰去爬山?”
兩人同時一陣沉默,顯然雙方不在一個頻道上。丁云想想,問她是不是婚姻出現(xiàn)問題。
康芹扯了一張紙巾擦擦嘴上的紅油,感慨是有點問題。最近老黃休假,夜里精力使不完,往死里折騰她,幸好她安全套準備的足夠,不然肯定要懷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