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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看到了,你弟弟在丘陵大學上學,你做這些事,難道就不怕影響到他。
火炮說怕,但混口飯吃,沒辦法。
杰哥又說你那個朋友,醫院里呢,傷好了可能要進去一段時間。你知道的,有人傷得挺重,他們為了省事,大概會干脆地把行兇的責任推到你朋友身上。你那朋友叫什么……飛機?還是……
火炮說是是是,叫飛機。那就讓他住一段吧,這事是他惹出來的,他也該受到點教訓,沒死沒被閹掉就是萬幸了。
說到這,火炮又想起了那個女孩,問杰哥是不是還有個女孩也送醫院里了,那是他朋友的女友。
但杰哥卻搖搖頭,他說這個就不清楚了。
火炮不問了,畢竟杰哥能把他撈出來,已經是杰哥的大恩大德了。如果再讓杰哥幫忙,別人幫不幫倒另說,這個口火炮是怎么也開不了了。
說到底飛機換女朋友就像換衣服,指不定現在為這個女孩私奔拼命,下個星期又換了一個面孔。
兩個人在宵夜攤喝了一碗粥,便往家的方向走。
火炮身上都是血,出租不愿意載,于是只能沿著街道慢慢晃,一直走到分岔路口。
火炮跟杰哥說那他就回去了,改天請杰哥吃飯答謝他。
杰哥卻望著火炮一會,最終淺淺地嘆了口氣,道,“今晚到我家去吧,你看你這傷,不處理一下,明天不感染就奇怪了?!?
是的,阿杰永遠也不會想到他會和這個人越走越深。
他們明明隔著一條涇渭分明的界限,可似乎真有一只看不見的手硬是把兩條平行線捏在一塊。
阿杰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樂善好施的人,可或許是那天火炮照顧了狀態極其糟糕的喝醉了的自己,又或許是火炮有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兄弟姐妹,那帶著哭腔的求助聲在電話里一記一記敲打著阿杰的骨膜,讓阿杰難以坐視不理。
也有可能都不是,只是因為火炮的手機里存著他的號碼,而警察找到了他,那他可能真是火炮為數不多的希望和幫助——但無論是哪一種,阿杰仍然退了一步。
這一步讓火炮有了機會走進杰哥的生活,也讓他們之間那奇怪的種子慢慢地冒出了頭。
☆、22
說實話那天晚上阿杰接到警署傳召時還沒有睡著,他和父母通了電話后一直輾轉難眠。
父親說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過去兩年,再讀個研究生換個證,就算不能在一線,也能做做基礎研究什么的。
阿杰應著,但硬是沒把話題往下接。
他總不可能告訴老爸自己在這邊的不順利,他好歹也到了而立的年紀,這樣的抱怨讓他覺著自己十分沒用。
他是矛盾的,他希望出去換來更好的道路,可一旦應允了父親,似乎又是某種妥協和認輸。證明沒有家庭的幫助,憑借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成事。
他還年輕,他不想認輸。
所以沒聊兩句,就把話端扯到了妹妹美玲身上。但扯到了美玲,阿杰也有著難言之隱。
美玲基本上兩周回家一次,平日里都住在學校里。
她模樣漂亮,成績又好,隔三差五也會給阿杰發條短信什么的,主動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