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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趙誠的嫡孫趙易,也就是孟舒苓的表哥,乃是今年新科進(jìn)士,少有才名,當(dāng)年在白鷺書院時,
也算與孟澈有過些交情。
三人這回也并不見外了,寒暄過幾句,便進(jìn)入了正題。
沈玨因他與顏之嵐一事承蒙孟澈和孟舒苓幫助,心存感激,便也不藏著掖著:“我沒想到此事連累到趙家,實(shí)在有愧。”
趙易搖搖頭:“沈兄不必如此,祖父居太傅之位多年,父親又居中書侍郎,我如今雖還未任官職,可也不過幾日的事情。有人在這個時候針對趙家,其實(shí)并不讓人意外。”
“如今可知的,便是趙太傅密謀陷害朝廷命官,而后又有密信,其中所述,涉及王權(quán),倘若沒有證據(jù)推翻,此罪……可大可小啊。”孟澈嘆息。
圣上肯定是相信趙太傅的,可即便是圣上,也不能在證據(jù)充分的前提下徇私枉法。
“就沒有什么自證清白的法子嗎?”沈玨憂心忡忡。
趙易沉思過后,道:“若能查出,是何人收買了我家的家仆,又是何人假造了信件,恐怕還有一救,只是……”他看向孟澈。
孟澈搖搖頭:“那兩個家丁竟然是死士,我們的人也沒攔住。雖說此事表面上看是王興所為,但我總覺得,這事背后還有人。王興乃是升任了吏部尚書后才來京城,他在這里沒有根基,要做這么復(fù)雜的工作,恐怕不行。”
“那王梓用已有草菅人命的一樁案子背在了身上。他們設(shè)計陷害之嵐,此事我會接著調(diào)查,王家那里,就讓我來將他們繩之以法。”沈玨明明是個文人,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卻也好像有了殺伐之氣。
“這樣倒也好……”
三人于是便又從王家往外延伸開去,將京中數(shù)家的關(guān)系梳理清楚,希望借此理出些頭緒來。
只是還不等他們商量完,便有個小廝急急地跑了上來。
“公子!公子!趙公子!”
三人互相看看,聽得外邊有小廝攔著,便由孟澈開口道:“讓他進(jìn)來!”
門砰一聲被推開,滾進(jìn)來一個頭發(fā)散亂的小廝來:“公子!不好了!您快家去瞧瞧吧,來了不少官爺,要將咱們老太爺帶走呢!”
“祖父官居太傅,有誰敢?guī)撸俊壁w易拍桌而起,這小廝正是平日跟在他身邊的那一個,看他這樣子,說的話該也沒有假的。
“聽得,好像是什么禁軍,小的從偏門溜出來,他們好像,已將老太爺帶走了!家里大爺和夫人都著急死了,公子快回去看看吧!”那小廝說著眼淚就出來了,看也是被嚇壞了。
“禁軍這時候,用什么理由拿人?總不能……”沈玨說到一半,猛地瞪大了眼睛。
這么快就東窗事發(fā)了?
“趙兄,你且回去瞧瞧狀況,我這就回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孟澈拍拍趙易的肩,也不做停留,拔腿就走。
沈玨點(diǎn)點(diǎn)頭:“事發(fā)突然,快回去看看,我也去打聽打聽。”
趙易此時心里已是一團(tuán)亂麻,也顧不得再多想了,也便跟著走了出去。
孟舒苓收到太傅大人被禁軍緝拿關(guān)押的消息,已是午后了。
她才思量著,孟深與方天揚(yáng)離京,什么人會先行動,沒想到,竟是這么快就下了第一步棋。
她初聞此消息時,心內(nèi)也是火急火燎,可待坐下來細(xì)細(xì)想了前因后果,又覺,恐怕那隱匿暗處之人,也是著急了。
否則顏府之事才過,趙家的事這么快就東窗事發(fā),雖仍是王興上本參奏,可到底太快了些。
外頭說是圣上聽聞太傅大人結(jié)黨營私有反叛之心,勃然大怒,將趙太傅即刻關(guān)押下獄,可孟舒苓冷靜下來想過,覺得這興許也是圣上的障眼法。
她雖是郡主,可到底是女兒身,這等事情她無法直接參與,思來想去,最后孟舒苓還是修書一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