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什么時候方便呢?」
「過幾天吧,我這邊時間空出來再跟你聯絡,面談前我會先收集一些商品的信息給你,你看可以嗎?」宇曦盡量將工作往后推遲,他預感尤黎很快就回來了。
「可以。就這么定了,我跟我朋友說一聲。」
工作中遇到和氣好說話的客戶真是舒心。宇曦帶著手機上閣樓上準備睡覺,平時睡覺他都是把手機放在樓下,但最近他總是帶到樓上放在枕頭邊,他怕錯過尤黎的信息,他點開尤黎的微信對話框,他那天發的星空照片和跟她說他要回南余的信息都安靜地孤零零地躺在對話框里。
他關閉手機屏幕,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枕頭上,正要閉上眼睛睡覺,手機信息聲又響了一下,他以為又是工作上的信息,他拿起手機解鎖,看尤黎的對話框邊上亮著紅點,他整個人從床上彈坐起來。
「我晚上十一點的飛機回南余。」
宇曦拿著手機,反復的讀著這十二個字,他從尤黎的對話框中退出再點進去,退出再點進去,反復確認了好幾遍,確認是尤黎發來的信息,并且她晚上就回來了。
「好!我去機場接你。」
「好。」
宇曦突然有點緊張,又有點不敢相信,他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是尤黎的信息,她晚上就回來了。他想要抓緊時間睡覺,這樣時間會過得快一些,最好是他睡一覺醒來就是晚上十一點,他就可以馬上去機場,路上一個小時差不多,然后在機場等一個小時,就能見到尤黎了。
他閉上眼睛前又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確認了一下尤黎的信息,確認后還是睡不著。他想著等下尤黎回來,無論如何他想跟她一起洗澡,這樣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宇曦沒有一覺睡到晚上十一點,下午三點他就醒了。宿醉再加上沒有吃東西,他醒來的時候全身沒有力氣,他索性起床。一想到晚上就能見到尤黎了,他很想大聲地喊出來。他打開收音機,收音機里放著庸俗的網絡歌曲,現在的電臺不是保健品廣告就是時事新聞,早已沒有了以前的有趣和新潮。
他把收音機關掉,打開唱片機放了一張黑膠唱片,這張黑膠唱片是洛雨正昨晚剛送給他的,他還沒聽過。洛雨正對爵士樂很癡迷,宇曦家里的黑膠唱片幾乎都是他送的,且全是爵士樂,尤黎看見那些黑膠唱片兩眼放光,每次來都會隨手拿一張聽一聽。宇曦不懂音樂,他只覺得旋律很好就挺喜歡聽。
他走到冰箱前,看到冰箱上貼著張便利貼,便利貼上面寫著:冰箱里給您準備了七草粥的菜,知道您不喜歡吃蘿卜,我把蘿卜換成油麥菜了。雖然已經過了春天,也不是什么節日,但宿醉之后喝一碗七草粥最是暖胃。
是在宇曦的工作室幫忙做家務的工作人員方艾慈留的便利貼,她和宇曦是在工作中認識的,是一家大型公司的採購員,因為很喜歡收納整理,兼職了好幾分家政工作,偶爾也會幫他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時間長了他們倒是成為很好的工作伙伴。她的貼心周到,宇曦常感念在心。
他邊聽音樂邊給自己煮了碗七草粥,喝完粥后他感覺整個人完全蘇醒了,精神也好了很多。他在糾結要不要給尤黎煮一碗,她過午不食,可是半夜坐飛機可能會餓吧。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不知道尤黎喜不喜歡喝粥、喜歡喝什么粥。他只知道她喜歡喝咖啡特別是深烘的越苦越喜歡,晚上見到她一定要問問她。
他收拾好廚房,走到工作室的每一個角落,雖然昨天方艾慈剛來過,但他還是想檢查一下看看哪里不夠整潔,他要再整理整理,他希望尤黎在這里的每一刻都是舒適的。
宇曦的工作室分兩層,第一層一百多平的空間開放式裝修,沒有隔斷,但傢具的佈置分了工作區、會客區、還有廚房用餐區。第二層只有半層,半層全當臥室。整體空間不大,但樓層高,四面都有窗戶光線特別好。
二樓的閣樓一整面墻就是一個大的落地窗,裝著一整塊玻璃。當初裝修的時候,設計師建議不要太多窗戶,窗戶太多太亮了,到了夏天也會很熱,但是宇曦喜歡光線充足的地方,怕太亮就裝窗簾,至于夏天根本不用擔心會太熱,空調就可以解決了,于是他堅持了自己的裝修計劃。裝修完成后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整個工作室通透明亮,不管在哪個方向都能看到外面的風景,工作起來都能事半功倍。
他檢查到樓上的時候,順勢躺床上,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還不到五點。他又起來下樓,又檢查了一遍,確認真的沒有再需要整理的角落了。他把唱片機關了,又回到樓上躺在床上,看了下手機,發現才過去一分鐘,他從來沒有發現時間過得這么的慢,他像半夜失眠一樣在床上輾轉反側。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再次醒來天已經完全黑了。他猛的一醒,抓起旁邊枕頭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不到九點,他定了個十一點的鬧鐘以免等下又不知不覺睡著了,又不知不覺的睡過頭。
但是他沒有再睡著,就在床上翻來覆去到了十點,他決定提前去機場,他起床的時候把床整理了一下。
宇曦到機場的時候剛好十一點,他把車停在機場的戶外停車場,他想在車上等,等尤黎差不多快到了再去出口接她。他按下車窗,春末初夏夜晚的風不涼也不燙徐徐地吹過最是舒爽,偶爾有飛機起飛降落,飛機的轟鳴聲時遠時近,宇曦第一次覺得飛機的轟鳴聲聽起來很舒服像下雨的聲音一樣是有催眠效果的白噪音。
住在機場附近的居民聽久了肯能已經習慣了,習慣到能自動忽略飛機轟鳴聲的存在。宇曦預估時間差不多了,他給尤黎發了條信息告訴她他在出口等她,這樣她一下飛機就知道他在哪里。南余不是旅游城市也不是經濟特別發達的大城市,機場并不大,半夜的機場人不多,在出口的旅客就更少了。
宇曦推算尤黎的航班應該是凌晨一點降落,但是到了一點半尤黎還沒出現,他打開查詢航班的手機軟件,發現尤黎的航班延誤了一個半小時,意味著他要等到兩點半了。有些人在等待別人的時候等著等著總是會不耐煩會焦慮會不安,甚至怨懟之下不再等了。
可宇曦并不排斥等待,更何況等的是尤黎,即便讓他等到天亮都可以,只要能等到她等多長時間都是值得的。他在出口處看著零零散散的旅客到達,不管是有人接送的,還是獨自一人的,看不出他們是歡喜還是憂愁,但都是一臉疲憊。
宇曦的手機響了一聲,尤黎發來信息說她下飛機了。宇曦突然好緊張,一個多月沒見面也幾乎沒聯系,他們會不會變陌生了,他是擔心的。當尤黎走出出口的時候,宇曦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馀的,兩個人互相走向對方,臉上都不自覺地笑了,宇曦展開雙臂擁抱著尤黎,尤黎整個人陷入他的懷中。
「謝謝你來接我。」
「我想你。」
「我也是。」
宇曦看著一臉疲憊的尤黎,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牽著她的手,兩個人走出機場。
上車后,宇曦沒有馬上發動車子,他想在車里跟尤黎待一會兒,他怕等下開車不能一直轉頭看她。
「我好累,開車吧。先送我回去。」尤黎無可奈何地笑著。
「去我工作室好嗎?」
「嗯……」尤黎猶豫著,「可是現在兩點多快三點了。」
「那剛好可以過夜。」
「嗯……可是我沒換洗的衣服。」
「你行李箱里不是有嗎?」
「出差的時候洗的衣服都沒曬過太陽,沒有重新洗一遍我不想穿。」
「嗯……那你穿我的衣服,你的衣服可以在我工作室洗。好不好?」
「好吧。」尤黎被宇曦說服。
「要不要去吃點東西再回去?」
「不了。」
「過午不食,但是現在是半夜三點,你剛下飛機,還是去吃點東西吧。」
「真不用,飛機上有吃過了。」
「那就好。對了,你喜歡喝粥嗎?」
「真的不用啊。」
「我只是順便問一問,下次有機會我煮粥給你吃。」
「嗯……喜歡。」
「那喜歡什么粥呢?」
「嗯……只要不是辣的和甜的都可以。」
「好嘞!」
他們的車急馳在路上,半夜的路上幾乎沒車,他們很快就到宇曦的工作室。剛一進門,尤黎就躺在沙發上。
「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在山只吹的苦苣菜嗎?」
「記得,像蒲公英一樣的。」
「我這次接的案子,客戶是賣床上用品的,我以苦苣菜的外形作為靈感設計,出了一套主題方案,客戶非常喜歡。好開心呀。」
尤黎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緩緩地說著她工作上的事情,宇曦坐在地板上靠在沙發邊看著她,尤黎能這樣跟他說著工作上的事情,他覺得很安心,這似乎就是他想要的相處方式。
「下次我們再去哪里玩吧,這樣我的靈感就會有更多。」
「好。」
尤黎主動提出出游計劃,宇曦在心里狂歡,他得好好想想去哪里玩,可以待好幾天的地方。
「我去洗澡了。」尤黎從沙發上撐起身,準備去洗澡。
宇曦本來想要跟她一起洗,但是尤黎說太累了她想自己洗。宇曦想的只是單純的洗澡,不過想到兩個人一個多月沒見面,他也想讓尤黎好好休息。他準備了一件自己的白色t恤給尤黎當睡衣,他想拿自己的運動褲給尤黎當睡褲,被她拒絕了。
那件白色t恤是他買來當睡衣的特地買的偏大碼,尤黎穿上去剛好到大腿根部下一點。尤黎從浴室出來頭發濕漉漉的,宇曦拉著她到客廳的沙發坐下,給她吹頭發,他控制著不去看白色t恤下隱約可見的她的身體。還沒等宇曦給她吹乾頭發,她坐著就睡著了。
宇曦抱起她,不敢看她,用手臂支撐著她的大腿,手指不敢碰到她,他擔心控制不住自己。大氣不敢出的,把她抱到了樓上床上去睡。他自己到樓下沙發上坐著,他想等到自己也困到躺下就睡的時候再上去睡覺。
可他不知不覺靠在沙發上睡著了,他醒來的時候已到中午,他身上蓋著一條毯子,尤黎該不會回去了吧,他猛的起來跑到樓上,看到尤黎還在床上睡得很沉,樓上的落地窗窗簾沒拉上,外面強烈的光線把二樓照得很明亮,宇曦恍惚中以為自己是在夢里,他輕輕地走到床邊手指輕觸著她額頭上的發絲,確認她真的還在,這不是夢。
尤黎側躺在床上,臉朝著落地窗的那一邊,宇曦輕輕爬上床側著身子在她旁邊躺下,一隻手搭在她腰上,這樣他能安心些,只要她醒了他就能感覺得到,他就不用擔心她會很快離開。
宇曦沒有睡著,但又怕他的動靜會吵醒尤黎,就一直保持著側臥的姿勢。在醒著的時候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很容易累,沒過幾分鐘他整個人就僵了,但他堅持不住了,只好又輕輕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換成平躺的姿勢,但還是不敢動,平躺的姿勢他也只保持了幾分鐘,他剛要準備換個姿勢,尤黎醒了,宇曦看見她醒了,整個人軟癱在床上,終于不用憋著大氣不敢喘了。
「你醒啦,是不是我吵到你了。」宇曦躺床上舒展一下手腳。
「不是。」尤黎也舒展著身子,看起來睡得很好。
「那就好。」
尤黎想起床,宇曦拉著她不讓她起床。
「不要走,我剛剛為了不吵到你,我躺床上都不敢動,現在全身酸痛,需要你給我按一按。」
宇曦突然撒起嬌來,把尤黎給逗笑了。
「我去洗漱一下再來幫你按好不好?」
尤黎到樓下,打開唱片機,是昨晚宇曦聽的那張唱片,輕慢的音樂充滿整個工作室,宇曦躺在床上享受著此刻的愉悅。
「宇曦,你下來一下。」尤黎在樓下喊宇曦,好像有點著急的樣子。
宇曦小跑著下樓。
「怎么了?」
「我浴巾忘記拿了,你幫我拿一下。」
宇曦瞬間明白了,他呆站了一秒,邊走向浴室邊脫掉身上的睡衣。他走進浴室看見尤黎全身濕漉漉的背著光站著,光線勾勒出她的身體線條夢幻又曼妙。她拿起花灑打開水龍頭,刷的一下,宇曦沒做好準備,被嚇了一跳,沒來得及擋住臉,整個人已經全濕了。
尤黎開心地笑著,宇曦想搶她手中的花灑,她舉起手中的花灑躲過他,他順勢抓住她的手,將她擁進懷中,兩個溫熱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尤黎手中的花灑掉到地上噴著水,水花被陽光照射得閃著五彩光暈。宇曦輕輕地幫她擦掉臉上的水珠,輕吻了一下她水潤的唇。她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想要他繼續親吻她。
宇曦深深地親吻著她,他的舌頭碰到她的唇齒,她順勢咬住他的舌頭調皮的笑著。宇曦掐住她的腰撓了一下,她大笑著放開了他的舌頭。兩個人在浴室里嬉鬧著纏綿好一會兒。
宇曦拿過浴巾擦掉尤黎和自己身上的水,他再次將她緊緊的擁在懷中,當他準備抱起她的時候,她拉著他的手放在大腿之間的那片蔥蘢茂密的地方。
「等下你可以先在外面玩一玩嗎?」尤黎說話的氣息輕柔地撫摩著宇曦的耳垂。她總是會提出一些讓人想入非非、無法抗拒的提議。
宇曦抱起她,徑直走向二樓,他把她抱到床上輕輕地放下。陽光直曬在床上,照在尤黎的身上,使她的身體更加明艷嫵媚,宇曦呆呆地看著眼前艷麗的身體,一時忘記了接下來要做什么。
他跪坐在尤黎兩腿之間,陽光照在最私密的部位,他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那片蔥蘢,用手指打著圈圈,尤黎微微收緊了一下雙腿后,再彎曲兩腿后完全打開,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現在陽光下展現在他的眼前。陽光下將粉嫩的肌膚照得透亮,通透嬌艷,宇曦看出神了,他想起在林芝最后一晚那朵盡情綻放的桃花,他離開林芝那天,他用德吉阿媽給的小木盒裝著那朵桃花帶到河邊,放入河中,灼灼夭嬈的嫩粉花朵著了清澈透亮的松石綠春水,晶瑩而圣潔。
桃花其中一個花語是「愛情的奴隸」,也許不該去糾結為什么而愛,此時他只想忠誠地成為她慾望的奴隸,用盡自己的全部聽從她的指引。他像觸摸那朵桃花一樣,輕輕地觸摸了一下眼前的嬌艷,尤黎的身體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宇曦擔心自己的手太粗糙劃傷了尤黎,他坐到她面前想要盡可能地貼近她。
她起身將他撲倒在床上,她坐在他身上,她開始主導著一切。她舞動著腰肢像桃花枝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她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讓他不由自主地配合她。她的頭發隨著她趴下散落了下來掠過一陣清香的氣息,他想要探索她芬芳馥郁的來源。隨著她的節奏,他總是用盡全力回應她,讓她感受到分開的這段時間他有多想她。
他倒在床上享受著她身體的溫度,享受著她的節奏帶來的快感。她動情時的魅姿帶著極致的愉悅,她也在用身體傾訴著她的欲念。宇曦在她的帶領下越發的興奮,他想要更加用力地回應她,抱起她,轉身將她壓在身下。他們用身體傳達著沒有見面的日子里對彼此的思念,兩個人交融在一起到達最高潮。
高潮余韻未散,兩人精疲力竭,他將她緊緊的抱住,讓她的上半身趴在自己身上,他的大腿夾在她兩腿之間,手在她的腰背意猶未盡的上下輕輕摩挲。
「我喜歡這樣在陽光下。」
「那以后我們都約在下午兩點好不好?這樣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多了,如果你愿意,晚上你就不回去了,我們可以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然后就又可以開始新的一天的約會。」
「那樣好像不太好。」
「我認真的。」
尤黎沒有回答他。
宇曦看她不說話,便轉移話題跟她說起在林芝遇到的雪山、桃花,還有阿布、阿策大叔和德吉阿媽。
「你發給我的星空圖很美,那時候我剛好在忙著做佈置,忙完要給你回的時候又太晚了,第二天就忘記了回復了。」
「我知道你收到了就好了。」
宇曦嘴上這么說,但還是希望能得到她的回應,哪怕回復「收到」也行,但他沒有說出口,他不愿意要求她做任何事,他只希望能跟她在一起,在一起廝守纏綿,其他的他可以不在乎了。
「他們那邊有一首歌謠,把情人比作木碗。我好想變成木碗,這樣你就能把我帶在身邊,我就能時時刻刻貼著你。你變成木碗也行,哈哈。」
「還是你變吧,這樣我不想要你跟著的時候可以把你放在家里,哈哈。」
「真的嗎?」
宇曦撓著尤黎的腰,尤黎想要躲開卻被他死死地抱住。
「好了,好了,我變我變,我變木碗。」
「我跟阿策大叔訂做了兩個木碗,我們一人一個。」
「謝謝你。」
宇曦在她胸前用力地用嘴巴抿出了櫻紅色的一小塊,她強忍著疼痛咬著嘴唇,就像她每次在最歡愉的時候,再疼痛她也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音,她都是輕聲的給宇曦回應,但她輕聲的回應蘊含著的極致愉悅總能讓宇曦知道她在享受整個過程。
「我做了記號了,你這個碗永遠屬于我。」
「好。」
「晚上不要回去好不好?」
「好。」
「那……不然再多待兩天。」
「好。」
聽到尤黎爽快的回答,宇曦內心一陣欣喜,他想要更進一步,想要問她要不要試一試同居,但話到嘴邊他又咽回去,想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同居的準備,可當要開口的時候卻又猶豫了。自己真的有面對生活瑣事的信心和勇氣了嗎?
更加確定的是,直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提同居的時候。他擔心如果她拒絕了同居,那他們還能不能繼續下去。宇曦感覺到尤黎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回避著跟他長時間的相處,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覺得兩個人不用長時間的待在一起挺好的,各自有生活空間,他也不用糾結自己要不要給她什么承諾。
但隨著交往的深入,宇曦意識到自己愛尤黎,他想時時刻刻都看見她。尤黎也許已經感覺到他想要跟她在一起不僅僅只是每周見面一兩次。兩個人都隱約的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問題所在,但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不去談及。
宇曦不知道尤黎為什么不想跟他長時間待在一起,他確認尤黎是愛著他的,在每一次親近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得到。不過他還是選擇不去追究那些問題,也許還不是時候。很奇怪的是問題的存在并不會影響到他們在一起時候的親密。
尤黎趴在他身上,睡著了。他輕撫著她的身體,紛雜的思緒將他帶入夢中。睡夢中,他光著身體被一棵樹纏繞著,樹枝伸進他的身體,他的下半身被一根藤蔓緊緊地束縛著。他想要從夢中醒來但又捨不得被包裹著的溫暖的感覺。
但很快他就從夢中醒來,尤黎親吻著他的胸膛,當她吻上他的唇時,他徹底清醒了,他任由她的吻在他身上游走,她的身體在柔和的月光中浮動。宇曦喜歡這樣讓她主宰著,兩人再一次深深地結合在一起。
清晨天光乍破,宇曦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舒展著身體,尤黎答應在他這里再多待兩天,他可以安心的睡覺安心的醒來,雖然只是兩天,但就目前來說他已經知足,他也可以借這次機會嘗試一下跟另外一個人一起生活,如果尤黎答應了同居,他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尤黎臉朝著窗戶側身躺著,薄薄的被子的一角搭在她的腰上,身體隨著呼吸輕柔地浮動著在晨光中顯得悠遠孤清。宇曦將被子從她的腰上輕輕往上拉,他從她背后抱住她,手輕輕地握住她的胸部,她的身體看起來嬌小,但抱在懷里卻很緊實。
他開始在腦海中搜索可以帶她一起去旅行的地方,這次怎么樣也要去一個能待上一周的地方,也許他們可以去露營,可以更好地貼近自然,她可以收集更多的素材,過段時間很多花都開了,南余的四季是混亂的,在春天樹上的葉子青黃不接甚至像秋天一樣落葉紛飛,到了夏天很多花都開了,生機勃勃。
立秋后卻還很熱,到了秋分才會涼爽一些,秋天和冬天樹上的葉子沒有落下,在樹上長得好好的。
夏天南余的野外是個不錯的選擇,但露營只能睡在帳篷里舒適感不太好,現在是有一些露營基地有類似酒店的服務,帳篷里的裝飾跟酒店房間一樣,有空調、衛生間、舒適的床,但畢竟是帳篷隔音效果都不好,洛雨正跟他說過,有一次他和李維達去一家戶外露營酒店,到了晚上山上非常安靜,他們在帳篷里能聽到離十米遠的另外一頂帳篷里的聲音,導致他們那天晚上沒睡好覺,李維達又跟他鬧脾氣。
酒店為了增加收入提高帳篷密集度,這樣就會犧牲酒店的居住體驗。也許會有居住體驗至上的露營酒店但宇曦不想冒這個險。想到洛雨正,宇曦才發現唱片機一直循環播放著他送的那張唱片。或許他們可以住在營地提供的房車里,但房車空間太逼仄住著也不舒服,出去游玩住的地方很重要,舒適的居住體驗會讓出游更加輕松愜意,宇曦擔心不好的居住體驗會影響他和尤黎親近,他希望和尤黎在一起的每時每刻都是輕松自在的,只有在舒適的環境下身心精力才能更好地投注到對方。
他聽著似有似無的音樂聲,想象在一個以地為席以星空為被,不用擔心打擾別人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打擾的地方和尤黎躺在一起。或者可以帶她去林芝,她會喜歡那里的雪山和桃花的,可這段時間那邊在辦桃花節,正好是旅游旺季,去那邊旅游的人肯定很多,他們都不喜歡去人太多的地方游玩。
宇曦想還是帶尤黎去他去過的地方比較保險,在他熟悉的環境下他可以更從容也可以更好地帶尤黎游玩。在宇曦思索的時候,尤黎睡得很沉,她翻身面對著他,宇曦看著她在月光中呼吸均勻地熟睡著,他輕輕地將她臉上的幾縷發絲撥開,輕撫著她平靜清秀的臉頰。
不知道她會做什么夢呢,夢里會不會有他。宇曦左手被尤黎壓在脖子下,她面對著他,他的手只好搭在她的腰上,他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身體貼近她的身體不擾醒她,他很喜歡這樣抱著她,這樣抱著她的時候,他的心很安定。以往他和交往的女人云雨之后,他就獨自睡一邊,對方還想要溫存片刻,他也總是推脫太累想睡覺了,不管對方怎么主動,他都假裝睡著。
和尤黎在一起后,他都會主動抱住她,他想要盡可能多的貼近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似乎有一種魔力,他每一次抱著的時候都會很安心,每一次都捨不得放開。
悠遠的音樂,除了外面偶爾幾聲蛙叫,窗外樹影婆娑,夜里寂靜得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宇曦享受著此刻的愜意和寧靜,他想也許自己真的離不開尤黎了,他想每天都能這樣抱著她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會很知足。但是想到不能天天這樣抱著她,他就忍不住的失落,他只好記住她身體的溫度,記住她身體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這樣在和她分開的時候可以緩解一下她不在身邊的失落感,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對她身體的依賴日趨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