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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是誰近距離受沉諭之的魔音穿耳,短時間內都會從方寸大亂到節節敗退。
他看似沖動的臨時起意,實則早已占據了絕對上風。
要命的是,每一次他有條不紊善后的同時,還不忘忙里偷閑幫沉孟吟總結“失敗教訓”。
就好比這一次以己要挾失敗,房里一片狼藉。
沉孟吟就站在一地碎片中央,像摔碎了層層搪瓷外殼的套娃,迷茫無助,眼前一片渾濁,渾身上下的感官都是錯亂的。
睡裙粘著皮膚,分不清是血還是汗。
頸畔涼絲絲的,她麻木地摸了下,低頭的同時,雙眸死死盯著自己沾了血的十指。
幻想自己因此長出了一副血紅的長指甲,割破畫紙,毀了作品,觸怒了神靈,血紅的指甲因而嵌入血肉,令她痛不欲生。
沉諭之徑自去了浴室,在臺盆里反復沖了幾次,清水帶走附著在皮膚表層的污血,掌心那道丑陋的疤痕還在瘋狂滲血,將池中汨汨清水數度染紅。
空著的另一只手從柜子里翻出藥箱里消毒酒精,灑在傷口處,再翻出紗布,用嘴撕開包裝,熟練地纏上幾圈,又咬下幾段膠帶將其纏綁結實。
可他卻像是在看別人的傷痕,按部就班地淡定善后著。
鏡子里倒影出的那張精雕細琢的五官里,平靜如斯,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出來的時候,見沉孟吟還呆若木雞地站在那堆危險的碎片中,將人打橫抱起,輕放在床邊。
又去擰了條熱毛巾,蹲下身,將她手指上的血污一根根擦拭干凈。
期間,沉孟吟木木地望向他,像在看一個瘋子。
沉諭之用指尖輕抬她的下巴,配合著從下頜擦到鎖骨,左右晃動。
她輕微抖了下,眼睛迅速挪開。
沉諭之看她的意識差不多歸位了,柔下聲好言相勸,“阿吟,害怕的話下次就不要用自己的安危來威脅我,你知道我不會不管你,也不想嚇著你.....”
但柔不過幾秒,眸底斗轉星移變了色,擦拭的力道也重了幾分,毛巾的粗糲顆粒在她細嫩的臉上揉出紅印,“你用這種方法威脅一次,我就在你身邊加一隊安保。阿吟,你希望身邊都是盯著你的眼睛么?”
沉孟吟痛苦地搖著頭。
沉諭之在她沒有血色的唇上輕吻了下,“只要你乖一點,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他故意說得又慢又磨人,薄唇擦過她耳畔,舌尖熟稔地舔舐著她的耳垂,“比如......幫你找你一直在找卻找不到的人,還有......你想挖但始終毫無進展的車禍秘密,以及你想報復但高高在上的仇人。”
“阿吟,殺父殺兄未遂的罪名我都幫你擔下了,現在從你身上討要點利息,不算過分吧......”
“為......什么?”沉孟吟費力從嗓子里擠出叁個字,嗓眼酸脹著,莫名緊張起來。
沉諭之可有可無地笑了下,“因為你是我的。”
“你的掛件,玩具,還是金絲雀,縱欲對象?”沉孟吟眼眶微微染了紅,頭低下去,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
沉諭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好像一切都盡在他掌握之中。
溫熱的指腹蹭過她戰栗的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逼她和自己對視,也逼她認清現在,“你有更重要的價值。”
說得就好像他不是個會把她扒光后換著姿勢肏弄的禽獸,而是她的救世主。
沉孟吟冷笑著別開臉去,被他狠狠掰回來,女孩溫熱的鼻息和貝齒恰好剮蹭到那根埋在褲頭不知何時已然躁動不安的性器。
這個角度望下去,濕漉漉的睡裙恰到好處描摹出她玲瓏的胴體。
沉諭之似乎也沒想到光是這點細小的動靜都能撩起欲念,墨黑的眸底暗潮洶涌,她不起什么縱欲對象的話題到還好,眼下他是真想要了,拇指腹覆上她柔軟的唇,輕聲問,“這位縱欲對象,我們今天換個花樣,用嘴幫我弄出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