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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毅沒說話，抬手開了房間所有燈，原來開關那么高，怪不得她沒摸到。

被光線刺亮的瞬間齊宜抬手遮住了眼睛，她看到他的影子正一步一步逼近，蹲在她面前抬起她嚇的僵硬的臉蛋，“看著我！”

齊宜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跪在地上以手撐地，金發無邊散落，下巴被捏的越來越疼了。

她以極其臣服的姿勢仰視齊毅側臉，他離她越來越近了，高聳的鼻尖寸步不讓蹭著她的臉。

這段日子，歲月竟也不舍得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他更精瘦了，眉眼之間也更加深邃分明，那雙充滿銳氣的眼睛如同一汪死水般沒有任何波動。

余光中，他小臂和額頭脖頸的筋脈都很突出，骨頭突兀的露出來，皮膚紋理有了滄桑感，眉心也有淡淡的川字紋。

身上的收腰西裝里面是鏤空的，沒有襯衫和飄揚的領帶，只有深v，深到胸骨清晰可見，微側過頭什么都看到了。

筆直的西裝褲因為長時間的下蹲產生了褶皺，變得成熟的齊毅落在她眼里未免太性感了。

雖然他瘦的跟電線桿子差不多。

男人額頭晃動的黑發蠢蠢欲動，他不知是該恨齊宜不告而別，還是該怨自己讓她那么簡單的說不要就不要。

復雜的情愫爬在他眼里，齊毅面露兇色，直白又濃烈的用眼神問她，齊宜要嚇哭了。

“齊毅……”她牙縫擠出兩個字，看都不敢看眼前的齊毅，拼盡全力承受撲面而來的寒意。

慌張間額頭大顆大冷汗如影隨形，一滴滴落在他褲子上。

“我還以為你忘了有個哥?！彼芭难凵衤湓邶R宜挺立的鼻梁上，那道疤痕現在變得淺了。

齊宜聽著他的冷嘲熱諷渾身抖的越來越厲害，她死死低著頭盯著他的影子，“你……你現在結婚了吧，我不是說……結了婚再來……”

“不結婚操不了你？”齊毅冰涼的手摸到了她脖頸，他一用力齊宜順勢撲到他懷中，雙手不知去處的撐在他小腹上，頭上齊毅聲音越來越淡，“那樣我容易在道德上被人譴責吧?！?

“先讓我出去好不好，齊毅，我好餓，我想喝鹽汽水?！饼R宜不知是哭還是笑，抬起頭直勾勾看著他，滿臉疲憊和急切。

明明亂倫和出軌都會被道德譴責。

他沉默著冷笑，盯著齊宜煞白的嘴唇眨了眨眼，隨后熾熱的視線下移到她胸口短暫的停了兩秒。

她沒有一絲親人久別重逢的喜悅，也沒有兄妹之間的思念成疾。既然一醒來就又餓又渴，那剛好攢了很多東西留給她呢。

走了多久，他找了多久，胥淳殺了多久，以至于齊毅都懷疑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齊宜已經被出獄追殺他們的人弄死了。

他痛苦，自責，絕望，懊悔沒有保護好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沒有來得及說一次愛。

“你發什么邪，我們出去吧。”她作勢就要從他身上離開，奈何齊毅握住了她的腳。

她上身只有一件黑色吊帶，下身就穿的超短裙和鏤空過膝襪，兩下折騰的衣服也歪歪扭扭。

齊毅挺起上半身抱住了她，一手勒著她一手拉開了短裙的拉鏈，伏在她肩上深嗅，“你以為，我就這樣原諒了你？”

“齊毅，你理智一點?！彼偪竦耐浦钡枚家蘖?，奈何他已經有了反應。

“殷政給你改的志愿？”他的手穿過衣服下擺，在后背找到她內衣的扣子，輕輕一拉就解開了。

“不要這樣了，我求你...”她攥著齊毅的西裝，額頭抵在他胸口做著最后的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