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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謊!”周珉知才不聽,想起之前為劉藝娜做的事就覺得惡心,特別是她還為了劉藝娜去質問郁梨,tmd這個瘋女人。
想起就來氣,她扭過尹言燦的腦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尹言燦踉蹌兩步直接摔倒在地,一側臉通紅,很快腫了起來跟個饅頭一樣,她耳朵開始轟鳴,腦子有瞬間的不清醒。
茫然抬起頭,面前是高洙沿的鞋,她順著鞋子往上看去,高洙沿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舉起手里的話筒,高洙沿開口:“尹言燦,怎么辦。”
“現在你才是臭水溝里的落水小狗了?!?
“不對,”似乎覺得這樣說不過癮,高洙沿改口,“是寄生在臭水溝里的狗才是,離了臭水溝,只能靠行騙來生存?!?
“哈哈哈。”高度理大聲笑開,他看的尤為過癮,“妙,太妙了。高洙沿,你總算說了點有哲理的話。”
一語驚醒夢中人,所有還在消化的同學全部回過神,喧鬧聲暴起:
“搞什么,九棠是她的后花園嗎?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間?!?
“她是不是有系統?。吭趺醋龅饺雽W一個月才被發現的?”
“轉學不需要面試嗎?理事都沒有調查背景嗎?”
聽到眾人的詢問,鄭芝荷把尹言燦從地上提起來:“尹言燦,教教大家唄?!?
尹言燦已經紅了眼,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真的有理由,不是故意這樣做的。”
鄭芝荷才不信這些:“開學第一天,主動提起劉道宇的是你吧?在教室里送各種東西討好大家的是你吧?這些難道是我逼你做的嗎,狡辯也有個分寸吧?!?
尹言燦只搖頭,知道自己惹了眾怒,她比具安美還要過分,具安美好歹只是裝富,沒偷沒搶的,她卻是直接偷了劉藝娜的身份,并憑借這個身份在學校里和真正的少爺小姐做朋友。
每一個被她騙了的人都覺得她不可原諒。
尹言燦往臺下看去,每一張臉上都是厭惡,她和權郁梨視線對上,權郁梨很平靜,平靜到她覺得危險。
權郁梨覺得滿意了,至少應該笑吧;如果沒笑,說明這件事還沒完。尹言燦的悲傷有片刻的停滯,她看到權郁梨伸出手指了指另一邊。
而另一邊是,尹言燦看過去,是徐幼圓!
徐幼圓朝臺上的鄭芝荷喊了一聲:“不需要她說明真相,我有更直觀的證據?!?
鄭芝荷:“什么?”
徐幼圓一拍手,有兩個人從后臺走出,一對中年男女,臉上滿是愁苦。
尹言燦心跳漏了一拍。這是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她第一次覺得慌張。
之前的軟弱、哭泣,不過是她的手段罷了,從那晚在黎山上不小心被權郁梨看到手機開始,她就預感會有這么一天。
權郁梨很聰明,明明看到了手機屏幕還裝作一切正常,像是什么都沒看見,可尹言燦不會去賭這個可能,一旦賭輸了就會身敗名裂,所以她早有準備。
今天她留了后手。
哪知道連父母都被徐幼圓帶來了學校。
尹言燦狠狠咬住唇,直到嘴唇出血才停,她哭的更兇了:“爸媽!”
這話一出臺下更是沸騰了,這聲“爸媽”明確表明了尹言燦確實是在說謊,時間太久他們對劉道宇的模樣已經模糊,可這不代表他們認不出劉道宇。
尹言燦嘴里的父親,眼角全是皺紋,雙手局促不安,站在那里話都說不完整,絕不可能是劉道宇。
“她真的騙了我?!敝茜胫匏懒艘誀N,此時再想起過往的事,只覺全是利用。
她成了尹言燦的踏腳石。
崔澤擠到郁梨身邊,對于尹言燦父母是徐幼圓帶來的有些疑惑:“你下手晚了?”
郁梨打個呵欠,這場戲還沒到高.潮呢:“徐幼圓比我先動手,不過不代表我沒籌碼了?!?
“哦?”崔澤若有所思,“看來這只是個開始?!?
郁梨朝他笑笑:“等著看吧?!?
臺上尹言燦已經和父母擁在一起了,尹母摸著尹言燦的臉又心疼又生氣:“你不是說來學校讀書嗎,怎么會頂替別人的身份?”
“是啊?!币复曛?,“那位徐小姐告訴我們這件事時我們都嚇到了,言燦啊,爸爸會努力掙錢的,你不要做騙人的事。”
這話可謂火上澆油,不就是明說尹言燦愛慕虛榮欺騙家里只為過上人上人生活嗎,臺下議論聲愈發大了,尹言燦埋著頭看不清神色,察覺尹母還想說什么,她裝作委屈的抱緊尹母,實際卻湊到尹母耳邊:“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我保證你會后悔。我離開前說了什么,絕對不要給我拖后腿?!?
她捏緊尹母手臂:“你都忘了?”
尹母身體一顫,想說的話立即咽了回去。
看戲演的差不多了,郁梨向鄭芝荷招招手:“她不是說她有苦衷,讓她說出來。”
鄭芝荷“啊”一聲:“郁梨你還真信?”
郁梨沒否認,藏了這么久才露出馬腳,她不信尹言燦會一下子被打倒。
知道尹言燦真實身份后,她就有個猜測,鄭瑞珍是尹言燦故意弄進來當擋箭牌的。尹言燦和鄭瑞珍一個學校,完全明白鄭瑞珍的性格,鄭瑞珍只要發個癲就能吸引所有人目光,到時候就沒人在意角落的尹言燦了。
甚至會所下藥那件事,郁梨覺得尹言燦早就知道鄭瑞珍在會所兼職,故意跟周珉知推薦那間新開的會所,只要鄭瑞珍上鉤,尹言燦會更加安全。
事實也正如尹言燦所想,鄭瑞珍果然吸引了注意,她在后方猥瑣發育,時不時送點小禮物,班里一半人都覺得她還不錯。
如果不是郁梨發現不對派人去查了,尹言燦不知要過多久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