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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梨不以為然:“尹言燦威脅鄭瑞珍了吧,比如說,‘想來這里讀書就乖乖聽話閉上嘴巴,敢亂說大家一起滾回原校’。”
畢竟是尹言燦讓步鄭瑞珍才有機會來九棠讀書,不過鄭瑞珍沒看出尹言燦把她當靶子吸引視線,說不定心里對尹言燦還很感激。
“算了,已經過去了。”郁梨不再多說。
隔天學校召開家委會,李賢珠作為會長提出了家委會最終申請,她希望理事能把劉藝娜、尹言燦還有鄭瑞珍全部開除,初聽郁梨講起這三個人的事她就覺得很離譜了,把所有人當猴耍嗎。
禍亂苗子,全部給她滾蛋。
另外,她還聯系了劉藝娜父親劉道宇,讓劉道宇不會教孩子就別把孩子一個人放回國內,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劉道宇當時臉都綠了,他哪知道自己沉默寡言敏感內向的女兒會做出這么大膽的事,而且還跟一個花心渣男交往,往那男的身上投了很多錢。
蠢貨,劉道宇當即訂機票回國,只想立馬帶劉藝娜離開。
對于李賢珠的要求,理事表示理解各位家長的想法,劉藝娜和尹言燦他都可以開除,只是鄭瑞珍不行。
一,鄭瑞珍是走合法合規的流程進入學校的,她又沒騙人,沒理由開除她。
二,鄭瑞珍要說有錯,頂多是知情不報,可據鄭瑞珍的話她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尹言燦威脅了她,她孤立無援閱歷又少,不知道怎么說。
還有一點理事沒攤開講,特招生制度是他力排眾議決定實行的,才過一個月就鬧出這種事多少有點打自己臉。
這幾個特招生他就看鄭瑞珍有點東西,只希望鄭瑞珍爭氣點,能讓特招生制度一直實行下去。
而且,他好歹是學校理事,家委會說什么就是什么,學校是他的還是家委會的?
他平時已經退讓夠多了。
理事有些不滿:“發生這種事,我認為完全可以私下解決,而不是放到網上引發熱論。”
特別是權郁梨、徐幼圓這兩個人,知道真相直接舉報嘛,干嘛還鬧到人盡皆知。
李賢珠一笑:“哪里來的熱論?”
除了當時蹲守直播間的人,網上所有跟‘九棠私立’相關的詞條都被炸了,評論也無法發出,討論都沒地兒討論,熱議從何而來?
并且:“說起來,我還有個問題,劉藝娜的轉學申請,金理事都沒調查出不對嗎?”
理事低咳一聲掩飾尷尬,一個轉學生而已,還是有錢人家的轉學生,審核都是很簡單的,資料齊全面試通過再意思意思做個入學測試一切就ok了,哪知道會引來兩個瘋婆子。
“總之,這件事還需再討論一下。”回答不上,理事選擇結束會議。
郁梨不知道大人間的交鋒,反正尹言燦已經滾了,她的目的已達到。馬上就是月考,她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月考上。
月考前理事宣布了‘劉藝娜事件’的最終結果,劉藝娜、尹言燦開除,而鄭瑞珍,理事為她爭取了一次機會。
只要能在這次月考考到年級前五名,理事就讓她留下。
最開始理事是想定前十的,不過家委會說既然是特意選召上來的學生,考個第十有什么意義,還不如本來就在九棠上學的同學。
理事只好又改成前五。
前五經過一年的學習,好歹有機會爭取一下全校第一。
鄭瑞珍得知結果后什么話都沒說很平靜的選擇接受,她已經知道這個圈子不是誰說話聲音大就聽誰的了,與其抗爭,不如抓緊學習。
她最近似乎找到了平衡會所矛盾的方法,起碼會所要債沒要到學校來。
月考考試時間持續兩天,周五考完下周一出成績,郁梨剛出考場就被宋敏晶找上:“梨梨,明晚徐家的宴會你會去吧?”
徐宰潭進入徐氏集團已成定局,手里又有那么多股份,徐氏沒人敢忽略他。趁此機會徐宰潭說要辦個宴會聯絡感情,因為他離開首都太久了,昔日親朋好友多年沒見,趁他還活著怎么也得見一面。
最后一句話說得不可謂不扎心,上流圈子幾乎都知道徐家那點事,徐二叔要是不同意徐宰潭辦這宴會怕是沒臉見人了,只能咬著牙同意,還派了好些人幫著操持宴會。
徐宰潭第一時間給權家送了請帖,權柄赫對徐宰潭持觀望態度,他不想去,李賢珠更不會去,就派了權在璟和郁梨去。
“會去。”郁梨應一聲,不僅是她,學校好多人都會去,感覺不像是徐宰潭的聯絡感情宴,而是學校同學的團建派對。
宋敏晶開心了:“那我下午來找你,我們一起去。”
郁梨說她會和權在璟坐一輛車,宋敏晶開始遲疑。
最后說算了:“梨梨我們現場見吧。”
她真的很怕權在璟,不僅是權在璟,郁梨的父母她也怕。
等周六晚上郁梨坐上去酒店的車時想起這件事不由得和權在璟開玩笑:“聽說你進公司后多了個外號?”
權在璟:“嗯?”
郁梨:“披著人皮的狼?!?
郁梨說的時候都有些忍不住笑,這外號還是權柄赫說給她聽的。據說是因為權在璟手段太過狠厲下手毫不留情,員工們覺得權在璟是狼不是人。
而且這么一張帥臉從來不笑,一直面無表情,總覺得像是鬼上身不適應這幅人皮。
嗯,很怪異的說法,郁梨卻get到了這個描述的點。
權在璟很給面子扯了扯嘴角,溫和回敬:“你呢,喜歡追尾巴的小貓?”
郁梨:“嗯?”
權在璟:“被耍的團團轉。”
郁梨收起笑。夠了,再說就不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