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萌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攪了攪,便看到那手鏈由白轉黑。
鳳景卿還怕夏安雅看不清似的,將手鏈從湯中拿了出來,緩緩說到:“你大概不知,這手鏈是為何物吧。”
“這乃是皇帝當年,為已逝去皇后所準備的一對能驗百毒的暖星玉所制的手鏈,這世上僅此一對。”
眼看著夏安雅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鳳景卿仍舊繼續說著:“這其中之一,在我手上,而另一個,在芙兒手腕上。”
早在鳳景卿露出這手鏈后,鳳芙卿便若有所思的,挽起袖子,看著自己手腕上同款首飾,心中開始了嘀咕:“這手鏈,一定很貴吧。”
話說到這兒,夏安雅心中也有了個結果,但她還是想輸個明白。
“你怎么知道的。”
“最是身邊人。”鳳景卿高深莫測的說了這么一句。
夏安雅便也知道了,她院中出了叛徒。準確來說,她還不能將畫蝶稱之為叛徒,誰讓鳳景卿才是她們真正認可的主子。
面色蒼白的夏安雅,知道自己完了,不過她不后悔,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后悔的是,沒能將計劃完成,鳳芙卿她還好好活著。
直到夏安雅被帶走,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敗了,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目光呆滯。
畫蝶似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將夏安雅鎖在屋子里后,將在夏安雅屋子中收集出來的東西,呈給了鳳景卿。
————
人民群眾八卦的力量,是永遠無法估量的。轉瞬間,在府中,一貫溫柔待人的表小姐試圖毒殺大小姐的消息,便傳開了。
這下,府中的風向變了不說。在某個大尾巴狼的推使下,在京都中,這件事很快就成為了熱談。
甚至,廣大百姓腦補出了一場“府中正經的大小姐慘遭攀上門的親戚陷害,還想殺了人家,以取而代之”。
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內,鳳芙卿走到哪兒,人們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自己。
鳳芙卿:她不委屈,真不委屈的。你們別這么看著她,她慌!!!
最后,連宮中那位都驚動了,送了好些東西來給鳳芙卿。說是她受委屈了,讓她在府中好生休養。
鳳芙卿:既然這樣,那她還是委屈吧。
在親眼見證那湯中有毒的時候,鳳芙卿感覺自己的后背冷汗連連。她還是太天真了,仗著自己知道劇情,還有這一家人的寵愛,就放松了警惕。
以為夏安雅她不敢對自己,這么做。今日,要不是有鳳景卿在,她估計就真的這么憋屈的掛掉了,甚至連有沒有可以重新再來一次的機會,都不知道。
第二天,鳳芙卿把自己關在自己屋內,閉門不出,連翠竹都進不去。鳳芙卿倒不是那沒有心里承受能力的人,她只不過是在懲罰自己的大意。
但有一個人是例外,“芙兒,別怕,有我在呢。”
“乖,她傷害不了你。”
“張口,啊,來,聽話。”
鳳芙卿:別的不重要,能別再這么投喂了嗎,她又圓潤了一圈,想要翻墻,怕是更費勁了啊。
而夏安雅所做的事,一經抖出來,鳳衡比月容的反應還要大,直嚷嚷著,要去打夏安雅一頓。
別和他說什么不打女人,任憑誰好好養大、哄著嬌寵著的女兒,被人算計,破壞名聲,現在還要毒殺了他的小棉襖。
就是月容能放過她,自己都容不下她了,鳳衡雙目赤紅,像是要去和人拼命一般。
還是鳳夫人勸慰道,此事讓景卿去辦吧,畢竟是帶著些血緣關系,他們身為長輩的,也不能趕盡殺絕,倒不如放手讓景卿去處理。
月容娘想的清楚,以景卿那孩子,對芙卿上心的程度,斷然不會讓夏安雅好過,她是放心的。
現在他們該做的,就是看住了女兒,是否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