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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遂抿了抿唇：“還好。”

“二手煙可不好?！笨吕栌檬稚蕊L，去掉周圍的味道：“你以后出國也不要學，戒起來麻煩?！?

“嗯?！彼麊枺骸澳阋步洳坏魡?？”

柯黎笑了：“上癮了，戒了幾次還是算了。”

“我以為沒有你做不到的事?！?

“怎么可能？”柯黎失笑：“當你媽是神仙啊?！?

“我覺得差不多?！彼p聲說，笑得微彎的眼睛看著她。

柯黎斂了神色：“怎么和你賀叔叔一樣，總說這些花里胡哨的話?！?

柯遂沒再笑，沉默半晌，又伸出手，往她臉邊探?？吕栊纳褚粍C，往旁邊一躲，疑惑道：“怎么了？”

“下雨了?！笨滤焐裆绯＃钢柑焐希骸澳隳樕嫌兴！?

柯黎抬頭，深夜灰黑色的天空看不分明雨，欄桿倒是浸涼微濕。她拂走臉邊那滴若有似無的水漬，往客廳走：“好了，我去洗個澡。記得喝牛奶，早點睡。”

進浴室前，她把殘煙斜插在煙灰缸里，火機放到桌上。屋內隱隱約約殘留幾絲煙氣，交織融到木質調香水的味道中，冷而嫵媚。

柯遂打開冰箱，里面滿滿放了好幾瓶鮮奶——她不愛喝，全是給他買的，生產日期都在今天。

他擰開瓶蓋灌了幾口，盯了會那只煙，悄然伸手，重又將它點燃，靜靜看著它燒。

灰燼坍塌，火星閃紅。

煙蒂還余留一抹口紅印。

他吸了一口，刺鼻發苦的煙霧從鼻間席卷到肺部，又嗆又痛。

但還是皺著眉頭，把它燃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