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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森書講到了近代蟲族,各種功勛羅列的都是卓越優(yōu)秀的雌蟲。
聞鐸隨便聽了幾個,便聽便查他講的人物,那個時候的已經(jīng)是偏向雄蟲的制度了。
所以,這些出現(xiàn)在課堂上的優(yōu)秀雌蟲,除了極個別,大多都被雄蟲奴役折磨過了自己的后半生。
聞鐸眉梢微皺。
這種事自然也被雌蟲們注意到了。
四十五分鐘的課堂時間,不算短也不算長,在聞鐸快崩潰的時候結(jié)束了。
聞鐸起身,把該填的東西填好后轉(zhuǎn)身想要離開教室。
然而有蟲不樂意他就這么走。
前排,有個雌蟲和身側(cè)的同學交流之后憤而起身。
他們都認識聞鐸,更知道聞鐸名聲被“洗白”前曾經(jīng)是怎樣一個暴虐兇殘的雄蟲。
“迪倫閣下。”比弗利開口,目光筆直而冷沉的落在聞鐸身上,“身為雄蟲您難道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聞鐸:“?”
貝森正在講臺收拾教案,聞言,冷聲道:“比弗利同學,你在做什么?”
比弗利忍不住義憤填膺,“老師,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雌蟲忍受壓迫,浴血奮戰(zhàn),拼死拼活,最后換的那樣一個下場。”
年紀不大的雌蟲眼眶通紅,“我們受到的教育是視保護雄蟲為己任,可那些暴虐的雄蟲值得我們保護嗎?”
“每年帝星都會有大量的雌蟲死在雄蟲手上,他們有的是軍功累累的軍雌,有的是優(yōu)秀卓越的政客。”
“可他們最終死在雄蟲的虐殺下。”
“老師……”
“夠了。”貝森沒想到只是聽個課都能引起那么大的風波,“現(xiàn)在同迪倫閣下道歉。”
比弗利忍不住譏諷一笑,誰不知道迪倫是個什么樣的雄蟲,他當初同樣□□過雌蟲,現(xiàn)在成為了軍校的職工,反而“洗白”了。
比弗利道:“我沒有錯,所以也不會道歉,我只是想問問為什么?難道雌蟲天生就低雄蟲一頭嗎?”
聞鐸無辜中槍,但教室里的雌蟲群情激憤,一同怒視著聞鐸。
貝森眉頭緊皺,只是讓雄蟲幫個忙,就辯稱這個樣子。
貝森有些抱歉的看了聞鐸一眼。
“迪倫閣下,您不要多想,這些學生……”
貝森想要幫忙解釋,卻又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聞鐸看著那個站起來的雌蟲,教室里的雌蟲沒有一個離開的,比弗利黃發(fā)藍眸,身上還帶著軍校生的稚嫩和張揚。
聞鐸并沒有感覺被冒犯到,他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曾經(jīng)被蟲族離譜的制度給弄得震驚。
這些雌蟲,他們一方面因為自己軍校生的身份而自豪,另一方面又因為雌蟲的身份而恐慌。
沒人能救得了他們。
他們就像是深陷泥潭不斷掙扎的人,努力發(fā)出聲音,想要向整個世界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