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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婦人怎么解?”酒砂不解問道,她雖已為人婦,可也聽不明白,她三姐沒有磨鏡之好啊。
“這個……自然是要借助一些物什。”踏雪有些尷尬,直言道,“而且也是得破身的,踏雪覺得與其這般羞辱,還不如直接找個……體力足夠的意中人交合。”
酒砂懵了,這能找誰啊?她三姐現在沒有意中人啊!可若是找婦人……有哪些名門婦人肯做這些?丫環大多都未經人事,唯一能找的只有一些粗使婆子,酒砂一想到冷筱書要被幾個婆子剝光強按住欺凌的那個畫面,只覺得真是羞辱,若她也在場幫忙,那場景酒砂更不敢想像,只怕以后她和三姐都無臉面再見了。
“南陸……”床榻里傳來冷筱書虛弱的聲音,酒砂連忙爬上床去,她從未見過冷筱書這般狼狽的模樣,明明是三九寒天,她卻像是被人從水里撈起來似的,小臉通紅,一雙淚盈盈的眼絕望地看著她,仿佛將死之人。
“三姐……”酒砂攙扶起她。
“砂兒,我好難受。”冷筱書哭到沒有眼淚,竟然纏上了她,在她身上亂摸一通。酒砂被她摸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聽她口中喃喃喊南陸的名字,不解道:“三姐,你找南陸做什么?”她怔了一怔,竟脫口而出,“三姐,我找南陸幫你好嗎?”
酒砂話一落音,一直在屏風外低頭回避的南陸忽地抬起頭來,詫異地看著里面綽約的人影。
酒砂也詫異自己會問出這句話,誰知冷筱書卻是連連點頭,哭泣哀求道:“我要南陸。”過了一會兒又哭道,“可南陸不要我。”聲音竟是有些委屈。
“才不是,南陸喜歡你!”酒砂想也不想便道,她知道的——南陸有多愛冷筱書,可以說南陸對冷筱書的愛不比沉曦對她的愛少,只是他愛得卑微,深藏于心。
酒砂按住她,盯著她的眼睛嚴肅道:“三姐你可想好了,如果找南陸來幫你,那便是他要和你同房,他會成為你的男人,你也會成為他的女人,之后你要嫁給他的,你確定嗎?”
冷筱書含淚,連連點頭。
“那你……喜歡他嗎?”她這般喚南陸的名字,是不是她心中也有他?如果是這樣,那對于兩情相悅的兩個人來說,這種事就不會是羞辱,而是一種美好。
“喜歡,喜歡……南陸。”冷筱書艱難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酒砂不肯將南陸給她。
酒砂吃了一驚,但生怕她此時神智不清醒,又問道:“那如果是史利右來,你要不要?”
“不要不要……”冷筱書連忙搖頭,恐懼地縮起身子,一會兒又喃喃道,“要南陸。”
南陸呆愣愣地立在原地,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在他還沒回過神的時候,酒砂已經來到他跟前,一臉嚴肅盯著他,“你娶不娶我三姐?”
南陸怔了怔,垂下頭緊緊攥拳,咬牙道:“我……我配不起三小姐!”他一個孤兒無父無母,又是卑微的奴籍,如何配得起她?
酒砂一聽有些生氣了,瞪著他質問,“我就問你一句,你喜不喜歡我三姐?”
“我……”南陸低頭沒有說話,面容極其復雜,已無法像平日般冷靜。
“罷了!”酒砂扭頭對晚秋道,“去叫酒陌來!事后讓酒陌娶三姐就是!反正都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且慢!”南陸一聽急了,“我、我喜歡三小姐!”三小姐一直將表少爺當成親弟弟看待,他很清楚,她對他萬萬沒有男女之情。
“那、那你可聽好了,事后要娶她為妻!”酒砂警告道。
“好!”南陸毫不猶豫應道,下一刻便飛奔到床上,卻是抱住冷筱書跪了起來,朝酒砂道,“請沉夫人當我們的證婚人,現在我們結為夫……”
“最好盡快同房,”踏雪打斷他的話,“冷小姐身子怕是受不住了,若不及時,身子弱一些的會虛弱致死,好一些的就算能挨過來,只怕以后也無法懷上身子。”她見冷筱書的臉色潮紅到極致已開始逐漸泛白,人也虛脫得說不出話了。
南陸一聽,立馬就起身拉下帷幔。
酒砂連忙帶著踏雪她們退出去,可剛一抬腳,就聽到里面就傳來了絲帛撕裂的聲音,酒砂腳步一頓,心思:南陸你要這么粗暴嗎?
待門關上后,酒砂整個人都倚在門口,有些懵了,像是才回過神來,她突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極瘋狂的事,呆呆開口,問身邊的晚秋和流冬,“我是不是瘋了?”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晚秋沒有說話,流冬小小聲道:“我看那侍衛……好像是挺喜歡三小姐的。再說了,小姐你之前不是還、還說要成全他們嗎?”
酒砂沒有說話,她這是將三姐的清白給交了出去呀。可是為什么她心里自責之余,又有種……偷偷歡喜的感覺?原來三姐喜歡南陸……三姐居然也喜歡南陸?這對她來說是一個莫大的驚喜。兩情相悅,他們是兩情相悅啊,今日之事指不準也是上天安排的一個機遇,若不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哪怕他們是兩情相悅,只怕也無法捅破門當戶對的隔閡走在一起。
突然,里面傳來了南陸略有慌張的聲音,“踏雪姑娘還在嗎?”
“在!”踏雪連忙應道,聲音有些急,難道三小姐已經忍受不住了?
“怎么了?”酒砂心一沉,也緊跟著問道。
里面頓了頓,才傳來南陸有些壓低了的聲音,“要怎么幫她?”
酒砂幾人一怔,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踏雪面容復雜,只能推門而入,站在屏風外低低指教,指點完畢,正欲出來,酒砂卻跑了進來,朝里面丟了一本小冊子,“給你!你對我三姐輕一點啊!”
很快,酒砂便拉著踏雪跑了出去,將門給關得緊緊的,還讓晚秋搬了張小凳子過來,她守在門外,比自己第一次同房時還緊張。
一會兒后,里面傳來了一些聲響,三姐一直在喚著南陸的名字,聲音……好媚啊,來來回回只有四個字,不是“南陸”,就是“喜歡”,天啊?南陸在問她什么問題啊?酒砂不由得想起,有時沉曦在做到一半的時候老愛問她——喜歡嗎?
聽三姐的聲音應該是沒多大問題,貌似還挺……受用的。酒砂臉都紅了,連忙搬著小凳子往外挪了挪,只要他們順利就好,可是冷筱書的聲音卻越來越……酒砂最后搬著小凳子挪啊挪,挪到了庭院中央。
等酒砂用完午膳后,里面聲響還未停歇,時起時伏。
待聽得里面停歇了,踏雪才前去敲了敲門,里面隔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南陸沙啞的聲音,“進來。”
踏雪來到屏風外,“我替冷小姐把一下脈。”
“好。”南陸連忙應道。
很快,帷幔內伸出了一只紅透的有氣無力的小手,踏雪把脈后道,“藥性還在,外面有兩碗湯藥,藍色那碗若冷小姐無力承歡,你可喂她服下,黃色這碗,你要是覺得……有些不濟,也可服用,另外,也可借用此物。”踏雪將一個用手帕包著的條狀物什塞了進去。
南陸打開帕子一看,皺了皺眉,雖然他沒見過此物,可也猜到是何用處了,此物模樣與他的類似,尺寸卻比他的要小上一些,南陸看一眼便極為不喜,將此物推拒回去,“不必了,謝謝。”
小姐不會喜歡這個的,怎能用這種東西欺負小姐,小姐只有他能欺負,不對,他那種不叫欺負。
踏雪正欲出去,又聽到南陸道:“踏雪姑娘,能否讓人搬個浴桶進來,還有……送點溫熱的茶水來。”小姐口渴了,外面的茶水已涼,他以口含溫后渡了她幾口,但她過分熱切的吮吸使得他有些把持不住。而且,三小姐愛干凈,她不喜歡滿身大汗,她現在情欲極濃沒有顧及,但過后回想起來,他怕她會不喜歡現在這種黏膩感。
“稍等。”踏雪應后退下。
酒砂眼睜睜看著晚秋和流冬二人抬了浴桶進去,臉又燥熱了起來。這個鴛鴦浴她和沉曦也曾經試過,那個時候是在溫泉池里,沉曦按住她不肯讓她起來,真是羞死人了。等等!畫冊上好像也有這個,那南陸不會把上面的招式都試了吧?她和沉曦半年才試完的招式,南陸不會半日就給……
酒砂細思極恐,她光是想想都替三姐腿軟呀,她不敢再呆了,趕緊跑回屋里,又命晚秋和流冬二人在門口好生照顧著,有什么事一定要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