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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趣。
把右之洲的失望盡收,唾棄:“你當我在宮中不聞世事?而且宮外傳得沸沸揚揚的,貪官都提心吊膽自危呢,會不上報?”
早朝的時候右之洲又不是不在,看來他這是上早朝都在神游是了,沒有聽那些人上報。
還在他的面前沾沾自喜,丟人現眼。
失落了一會兒,右之洲又恢復了生氣,成就感滿滿,天鵝似仰頭,“跟你說一件事情,你絕對不知道。”
“喲,你還賣起了關子。”葉在河很給面子的擺了一個感興趣的表情,“說來聽聽,興許我知道呢。”
果不其然,根據葉在河對右之洲的了解,只要自己一個感興趣的表情,都會沾沾自喜。
這么簡單的一個要求,他怎會不滿足呢。
右之洲是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
“你不是查顧夫人失蹤的事情嗎?我也一直都跟著顧夫人的線索的,雖然說偶爾中斷卻也是比你強些,畢竟我最后一次見她是在西廂地。”
西廂地啊……
葉在河心里面一個激靈,臉上盡可能的保持著淡定,掛著淡淡的笑容。
“那個,說來話長。”搖頭晃腦的,右之洲用手指揮動著,學著外面那些說書先生,打算先賣個關子,“幾日前月黑風高的夜晚,我……”
被葉在河打斷,“長話短說。”
右之洲被打斷了話,心里面有些不悅,他都想好怎么夸夸其詞,描繪出一段吸引而又激動的情形了耶。
過分!
在葉在河的眼神威懾下,右之洲還是灰溜溜的屈服了。
長話短說,好啦,那就長話短說咯。
把那些組織好的華麗詞匯丟棄,右之洲組織好了重點,“呃,那個白衣女俠有可能是顧夫人。”
這個消息,葉在河確實是驚訝的。
他還真不知道。
“當真?”
“當真!”右之洲拍著他的胸膛,哐哐做響的證明著自己沒有說謊,千真萬確。
葉在河直勾勾的盯著他,考慮著右之洲說的話里面有幾分可信度,“……”是否應該信任他。
懷疑。
被懷疑的右之洲立馬跳腳,“你這個什么眼神,我騙你干嘛,對我有什么好處哦!”
也對,對他確實也是沒有好處的。
輕咳了兩聲,“咳咳,你再話長一下。”
剛剛還叫人家長話短說,右之洲不敢置信的瞪著葉在河,無語,“……”又要他組織好丟棄了的華麗詞匯撿起來再次組織,很累的好吧。
當然咯,右之洲還是很樂意說的。
他清了清嗓子,再次揮了揮手,化身說書先生,“咳咳,幾日前的那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
細細道來。
這樣那樣,右之洲大概說了一下,那晚他沒有歸宮中,在飛螢的身上碰了骨頭,來煙花之地的怡紅樓打算醉生夢死一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略過,他便放棄了醉生夢死的想法,追了過去。
那身影似是跟蹤著一個人,追隨到半路右之洲被發(fā)現了,兩人還交了一下手。
那個身影右之洲太熟悉了,是顧夫人沒有錯,特別是交手的時候,右之洲更是確認了。
那時候他還沒有聯想到白衣女俠。
交手完之后,她倒是溜走了。
右之洲卻是跟蹤了一下她跟蹤的那個人,是朝廷的官員,魏丞相。
第二日,魏丞相就被白衣女俠洗劫了,還拿走了他府中的傳家之寶玉玲瓏。
聽罷,葉在河一邊消化著,一邊回應,“哦,魏丞相與我哭訴過,我也調查過魏丞相,他不是貪官。”說到魏丞相不是貪官的時候,葉在河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有些犀利。
點了點頭,右之洲認可,“傳言也并不是屬實的嘛。”
就著右之洲的話,葉在河繼續(xù)道,“一開始是貪官,后面的不是,董御統領府的傳家之寶昌海白珍珠,魏丞相府的傳家之寶玉玲瓏。”細細分析了一番,摸著下巴,聲音嚴肅,“我總覺得她有別的目的。”
耶,說到點子上了。
右之洲趕緊說話,“是有別的目的,給你看個東西。”說罷,從袖口里掏出來了一本小冊子。
那是平日里女子家家寫日記的小冊子,有些破舊,應該是有些年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