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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新較遲不好意思,求輕拍~
這是今天的小劇場:
顧霜(開心):“終于有些小權力了。”
某野:“采訪一下,你要用這些權力做什么呢?”
顧霜:“當然是獲取更大的權力!”
某野:“……”
☆、一往情深深幾許(3)
馬車四處皆密不透風,又在車窗上綁了棉布,透不進一絲光亮。
顧染昏昏沉沉地坐了起來,鼻尖聞到的全是窒悶。事先料到會被人下藥,特意提前服用了清心丹,熟料不過只提前了一個時辰蘇醒。
不好驚擾外面,加之初醒,四肢松軟,便輕輕靠在壁板上。閉著眼聽了一會兒車軸的聲音,方再次睜眼,摸索著打量起來。
馬車長約十二尺,寬約三尺,由普通的促榆木制成。不過——顧染輕輕敲了敲,唇角噙出一絲笑,木料只是表皮,內里應是玄鐵澆筑的堅壁。
真是難為他們,費心替她準備了這樣的牢籠。
車外的人覺察出動靜,欲打開門查看,卻被身邊的人攔住。
“眼下還未出城 ,還是——”
回話的人聲音粗嘎,卻比方才的人更低:“正因如此,才更要打開看看。出城的機會只得這一次,若出了何差錯,你我只能提頭去見了。”
有人輕輕將車門拉開了一個細縫。天色正是破曉前的昏暗,未能透過什么光亮。
男子就著燈火掃了一眼,很快又將門闔上。
“沒事。應是馬車剛才顛了顛,她撞到壁上了。”
松了一口氣:“但愿出城時不要生什么事端才好。”
粗嘎的聲音再次響起:“放心,門派早已將一切打點妥當。只要我們快些。”
平地生風。蕭琉的箭方搭上弓,便感出風向的不同。微微皺眉,仍欲蓄力一試,風力又陡然大了許多,吹得衣袍作響。
衛紹打馬上前,很是恭敬:“陛下已練習許久,不若回宮歇息吧。”
這樣大的風。蕭琉將弓箭放下,略作停歇。可風力未有減輕的趨勢。點點頭,撥馬往回走。
一路不發一言。衛紹默默看著他的背影,眸底生出淺淺的波瀾。小陛下的心思是愈發難以捉摸了。他不知這算不算得上某種信號。但眼下并未存在大的不妥,思忖少許,他還是靜默以待較好。
衛紹警惕地掃視著被風吹動的樹,蕭琉忽然開口:“朕若沒記錯,衛大人已有二十有一了。”
去年衛紹行冠禮時,他還曾著人送過一副弓箭。
衛紹微愣,縱蕭琉看不見,他仍在馬背上微微一躬:“勞陛下記掛。”
蕭琉唇邊化出一抹笑:“尋常男子,在你這個年齡,孩子怕都滿地滾了吧。”
陛下雖是陛下,但終歸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衛紹心中生出古怪之感,面上卻不敢顯露分毫。
“臣乃帶兵打仗之輩,生死不預,如何敢蹉跎她人。”
蕭琉突然停下馬,好奇地轉身看著他:“令堂難道不會催促嗎?”
古怪之感更盛。衛紹低頭,行了一禮:“家母確實著急。不過臣并非獨子,家母一時也照顧不來。”
蕭琉輕輕一笑,復又催馬前行,卻不再多言。
衛紹的不適這才漸漸消散。
兩人向前行了會兒,見有人正恭敬地肅立。衛紹眼尖,瞧出那是陛下身邊最得力的穆公公。下意識望向了蕭琉。
蕭琉也看見了,速度卻沒有加快或是放緩。
到了面前,方將馬停了,淡淡道:“有何事?”
穆東低垂著眼:“攝政王親自前往都城兵馬司,下了封城令。按照規矩,兵馬司的人需請一份陛下的諭旨。”
蕭徹雖有先斬后奏之權,但沒有蕭琉的諭旨,便算不得名正言順。
衛紹難掩驚訝。印象中,王爺雖占據高位,卻鮮少落人口柄……總之甚少如此行事。
蕭琉的睫毛很長,輕而易舉便掩蓋了他的瞳孔與情緒。
不輕不重地開口:“理由?”
“抓捕昨日逃出宮的刺客。”
蕭琉忽地抬眼,眼中神采一瞬即逝,若有若無地笑道:“倒是勞煩皇叔如此辛苦了。”昨夜的事雖不清楚細節,但已能猜出個大概。
衛紹在一旁注意著蕭琉的神色,見他神色不明,以為內里惱怒,想著該說些什么。
“想必是事出緊急,攝政王方出此策——”
卻聽蕭琉笑道:“衛大人多慮了。朕并未生氣。”
被戳中心事,衛紹臉上一紅,低頭深躬:“是臣失禮了。望陛下勿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