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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終是無辜,他也不容易,索性年齡小,赤子之心,帶上便帶上吧,回頭回京都請個先生教他讀書,豈不是美事?”
楊晏文便接話:“公主何必如此,世上這般人眾多,您難道還要全部帶在身邊?”
他的語氣有些打趣,聽的秦婉瓊更加惆悵。
“若是沒遇上也就罷了,遇上了還能不理會,楊先生可真冷血。”
楊先生不語,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多了欣賞,他的公主,善良,溫?zé)幔蠓剑瑢嶓w,多出了同情心,卻不泛濫。
秦婉瓊捏著帕子,接著咳嗽的功夫遮住心虛的神情。
左右那些人與她何干,不過是摸索楊晏文喜歡的溫善特地說與他聽的。
她現(xiàn)在滿心滿眼都是如何才能給秦昭添堵,世間如何又豈能入她的眼。
靠近惠城地界,道路上多了很多攤在路邊的百姓,隨處可見的泄物,楊晏文再也不讓秦婉瓊開窗透氣,唯恐病氣過到她身上。
臨近城門,車隊停下一瞬,車架上突然蹦上個人。
來人一身青袍被裁剪到腰下,下身是貼合的褲,松松垮垮穿著,衣衫在胳膊上挽起,甚至黑發(fā)也是短短的,發(fā)尾堪堪長至而后,微微卷起,蓬松的碎發(fā)催在眼前,怪異的裝扮在少年身上卻顯得格外服帖。
他的突然到來使楊晏文一瞬皺眉。
“下去說,沒見著車架上有人?”,楊晏文冷冷地呵斥。
少年目光便直勾勾看向秦婉瓊和春眠,眼底亮亮的。
像兔子,這是秦婉瓊對他的第一印象。
“嗨呀,上都上來了,小姐姐不會介意的。”
他說的話有些奇怪,但秦婉瓊隱約能感覺到他的意思,想了想,阻止了楊晏文趕人下車的舉動。
“無妨,公子是楊先生摯友,既是相識無需回避,何況此處重疫,在上面談事總歸合適些。”
“小姐姐說的太有道理了!也就你一個勁要趕我,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我是來幫你看病的可不想在這死翹翹。”
少年伸手在鼻子上摸了摸,忽然頓住,又故作自然的放下。
真有活力啊,秦婉瓊想。
楊晏文看秦婉瓊沒意見,便不繼續(xù),但眉眼間隱隱不善:“此疫乃天花,你可有對癥之策?”
“這種病毒在我那可都是小kiss啦,簡直是易如反掌啊易如反掌...這個病毒是由細(xì)菌滋生的,就是現(xiàn)在死了那么多人,尸體爛了滋生細(xì)菌,菌體又被蚊蟲攜帶叮咬傳染到人身上,再被人體演化后出現(xiàn)了瘙癢,腐爛,咳嗽,直至皮膚潰爛生濃...”
他絮絮叨叨的講了很多聽不懂的詞匯,或許是楊晏文比較熟悉對方,很輕松便懂了大概的意思,秦婉瓊越聽眉頭皺的越厲害。
直到最后,少年拍了拍胸脯:“這件事交給我啦,雖然你們的醫(yī)療水平落后,但先把病毒控制住防止擴散還是輕松的。”
“對了,忘記跟漂亮姐姐自我介紹了,我叫寧從聞,姐姐怎么稱呼?”
他熱絡(luò)的不像話,楊晏文自他上車開始緊皺的眉就沒松開過,到了現(xiàn)在徹底忍不下:“別放肆,小姐是貴人,莫要驚擾了她。”
“貴人?能讓你叫做貴人的——”,他看了看秦婉瓊,坐直身體,手摸著下巴:“這該不會是哪家的郡主娘娘吧?”
她微笑:“小女子姓秦。”
這就算自我介紹了。
寧從聞瞇起眼:“秦?你該不會...”
“慎言。”楊晏文打斷他。
寧從聞就不繼續(xù)說了,這算是告訴他秦婉瓊的身份,但凡是個有腦子的,都不會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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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哈哈哈,丟了個很跳脫的穿越者進來,寧從聞是醫(yī)科大學(xué)的學(xué)生,清澈又活潑的男大&
啊,太陽一樣的小奶狗能治愈公主嘛?
天花疫的治療方案等來源于《種痘新書》和《痘科金鏡賦級解》,上面有記錄約莫18世紀(jì)時,天花出現(xiàn)于病菌的病變,由昆蟲進行傳播,病菌感染人體后則呈現(xiàn)出皮膚病癥狀,這個階段可被人體傳播,觸碰,或是咳嗽說話的飛沫都會進行感染,起初人們只會進行隔離,后來死去的尸體被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