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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玥仰頭看著他炙熱的目光,問道:樹精用她的長壽換了一夜的自由,你說,我要用什么才能換回我爸爸救人那一夜?如果不是我亂跑看到不該看到的,如果不是我回去告訴爸爸,他就不會去救被輪奸的菲一個女人,他不救,就不會在那個女人反口污蔑他之后含冤入獄。那么多的證據,都證明不了他是無辜的,在監獄熬了幾年,偏偏死在了快出獄前。家人一個接一個死去,媽媽承受不住瘋了,我也好想瘋。這些年我一點兒也不想照顧媽媽,我不想從小被人合起來欺負,不想被人圍起來打,不想被人罵,不想在親戚家里被人憐憫又嫌棄,親熱又疏離。我想媽媽照顧我,我想爸爸沒入獄,我想家人都還活著。我想在過年時和家人一起圍著電視看晚會。我不想在最闔家團圓的時候看最害怕的恐怖片,以此來徹底逃離現實,躲在別人編織的恐懼中。
楊迅羽安撫的摸著她發抖的后背,說道:我懂。
阮玥手往下滑,摸著他堅硬的下體肉棒,說:我想做愛,在這里。
兩人滾在雪地的毛毯下,解開私處的衣服,做著最歡樂的事。阮玥趴在楊迅羽身上,用花穴包裹住性器,一點點含了下去,直到兩人最私密的地方結合至最深處。
她邊吻著楊迅羽的嘴唇,邊繼續說道:十七歲那年,我和兩個年齡一樣的網友相約一起停留在十八歲前,都不要變成成年人。我們約好在元旦前的十二點前,一起去彼得潘的永無島。
我們在網上討論了很久,用哪種方式去,燒烤、游泳、跳繩、還是飛,最后我們決定一起按時在各自的地方起飛。因為陽陽討厭炭盆的煙味,星星討厭水,我討厭窒息前失去空氣的感覺,最后我們決定用飛的方式去。
飛之前,陽陽在聊天里說他其實也挺恐高的,有點害怕飛。可是他想到最愛的風雪鈴最擅長輕功了,他飛的時候,風雪鈴一定會陪著他的。風雪鈴是陽陽最常玩的游戲里的一個NPC,是他在無數個掙扎痛苦的日子里,唯一一個想起她的名字,就能讓他覺得開心安慰的人,盡管她只是個被游戲公司設計出來的紙片人。
星星說她也有點害怕飛,不過她有無論她做什么事,都會永遠支持她、陪伴她的tulpa。她的tulpa是只會飛的檸檬色長尾小綿羊毛毛,毛毛是她在這個世界最親密的朋友。它和其他朋友不同,其他的朋友有和比星星關系更親密的家人,但毛毛不同,它只為星星而存在,無論365天中的哪一天、哪一分、哪一秒,只要星星需要它,它永遠會陪著星星。星星說她飛的時候,毛毛也會和她一起飛的,她就不怕了。
我說我不害怕,我什么都沒有,我什么都不怕。最后,陽陽和星星在十八歲前都飛走了,只有我沒有飛走。
跨年的煙花四處綻放,熱鬧非凡、燦爛輝煌,一如陽陽和星星飛走的那一夜一樣。
阮玥沒有再說下去,她和楊迅羽深吻在一起,花穴含著肉棒進進出出,彼此交融成密不可分的一體。呻吟和喘息在毛毯下比外面的煙花聲更沖撞耳膜,頂樓地面上的積雪鋪在身下,壓成了厚實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