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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一笑用一種我是成年人,你小孩子肯定不懂得“老辣”口氣說:“你想啊,以前霍先生只是一位普通商人,就有那么多人喜歡他,現在他搖身一變,成了全聯盟人都崇拜的元帥大人,對他有意思的人肯定會成倍增長吧?不過排滿整個母星了,不過我估計整個四書廣場的數量還是有的。所以呀,你在他身邊一定要警惕,小心別人趁虛而入。”畢竟像他當年那么干脆放手的理智小達人還是很少的。
晉黎有點懂,卻又有些不懂。
他想,他跟霍大哥是真心的相互喜歡,又能有什么好怕的。
不過到了霍家二少爺霍釋訂婚宴那天,卻讓晉黎明白,即使他跟霍非池是一對兒,他沒法攔住有好些人妄想往他家的大寶貝身上撲的舉動。
霍非池沒有食言,說是離開兩天的時間,但在第二天晚上就趕回了晉黎住的公寓里。他還給晉黎準備好了一件純白色的禮服,很明顯跟他身上黑色的西裝是一套情侶裝。
晉黎美滋滋的換上衣服試,可還沒等他將扣子扣上,身后的男人就忍不住把他按在了床上。
“衣服還沒穿好。”
晉黎剛說完,松垮的禮服就直接被男人扒了個精光。
霍非池埋首在晉黎滑嫩的頸間,悶聲說:“我們分開了兩天。”
晉黎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蹭蹭男人的身體說:“小別勝新婚?”
霍非池哪里受得了他那么蹭,只按住他,輕聲說:“別鬧。”
晉黎停下動作,無辜地看著男人:“可你扒我衣服。”
然后。
兩個人在床上打架打了個狠,孤零零的禮服被扔在地上涼了一夜。
白天晉黎穿禮服的時候完全沒了昨夜的躍躍欲試,他嘟著唇頭一點一點的,霍非池說抬手就乖乖抬手,說張嘴就乖乖張嘴,等他打著哈欠,眼里一片水光的吃完早餐粥,霍非池拿著餐巾紙給他擦好嘴巴上的米粒,點了點他的鼻尖說:“這么困?”
晉黎抱怨地看著始作俑者說:“還不是因為霍大哥你。”
霍非池輕笑:“我昨晚倒是想讓你早些睡,可是誰纏著我不松開?”
晉黎臉一紅,歪頭喏喏說:“也、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纏著誰。”
霍非池嘴角微彎:“好吧,是我纏著你,寶貝的身體太舒服了,我怎么舍得離開。”
晉黎一聽,耳朵就跟滴血似的紅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回想起了晚上的什么場景,他咬咬唇,只捂住耳朵偏坐開,顯然是害羞的不愿意繼續聽了。
霍非池見狀只好摸摸晉黎的發頂,諾曼來了他便也不用再洗碗,只去廳里套上西裝外套,然后在某個羞澀少年的偷看中走回到餐桌前,一把將人輕輕抱了起來。
晉黎“呀”了一聲,霍非池說:“該出發了。”
晉黎忍不住在霍非池懷里小聲抱怨一句:“怎么這么早?”
霍非池說:“訂婚典禮的位置有些遠,我們過去要挺長時間,困極了等下就在懸浮車上補會兒覺?我給你多拿幾個抱枕上去。”
晉黎軟軟回了一句好,結果霍非池還沒上到懸浮車,這個小混蛋就已經在他懷里睡了香甜。
霍釋訂婚選擇的地方在中心市地理位置偏南的一個獨立小島上,因為霍釋的身份以及慕家在母星的地位,兩人的婚姻算得上是強強聯合,霍家提前將請柬發遍了整個人類聯盟上有頭有臉的家族來,連數字靠后的幾個居住星上小有名氣的世家都被邀請在列。
“這場訂婚宴倒是比人家結婚都氣派。”被邀請的人中有人感嘆。
這就有人笑他了:“你也不看看訂婚的是誰?霍家少爺的訂婚宴,別人就算結十次婚都比不上吧。”
倒是還有人在嘀咕:“這弟弟訂婚就這么大張旗鼓的,輪到他哥還不得把整個軍部將軍們都喊來撐場子?”
霍非池帶晉黎到的時候,雖還不過上午十點鐘,但花園里已經來了不少客人了。他們大多是從比較遠的地方提前趕來,挨得近的反而會來的沒那么早。
慕管家一早就開始操持二少的訂婚典禮,這會兒見大少爺帶這個模樣可愛的少年人魚過來,原本笑的略顯僵硬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趕忙迎上去:“大少爺來的這么早?”其實他本來想問對方,不是之前說了軍部有任務來不了了?
不過話沒說出口,慕管家慈和的眼神就落在了晉黎身上:“大少爺,這是哪家的小公子?長得真俊。”
“這是霍宅的管家,慕伯。”霍非池牽著剛睡醒沒一會兒的晉黎給他介紹。
接著又對慕管家說,“這是晉黎,我的男朋友。”
晉黎精神了一些,揉揉眼睛乖巧對著面前的和藹的老人家軟軟地喊:“慕伯伯。”
慕管家還沒從震驚中回味過來,見少年對自己露出個乖巧的笑容,就沒忍住:“哎,伯伯給你顆糖吃。”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印著紅色喜慶花印的糖果。
晉黎開心接過:“謝謝伯伯。”直接親近地連姓都不喊了。
慕管家笑的眼睛都瞇起來,樂呵呵道:“不用謝,不用謝,晉黎小少爺喜歡就好。”
霍非池發現他的寶貝在跟老一輩的人相處起來的時候似乎有一種天然優勢,很容易就能獲得老人家們的喜愛與呵護,在第七居住星那些老爺子這樣,如今慕管家也是這般。
花園里的人越來越多,慕管家還要忙著招待其他人。而雖說霍非池與霍釋是對兄弟,但兩人不合的關系幾乎是存在在明面上的事情,人人皆知,所以偏偏就在霍家的眾人忙的最不可開交的時候,霍非池卻成了最清閑的那一個。
晉黎看著花園里粉白色的漂亮裝飾,伸手從路過的草叢上拿起一支粉色花束,指尖碰在花瓣上,冰涼的觸感讓他一個激靈:“誒?花是假的呀?好硬。”
霍非池接過晉黎手中的花束,眼神一暗,漫不經心說:“這處小島在之前還是一座荒島,是被霍釋在去年買下來的,島上的氣候并不適宜這種花的生長,所以才用的假花。”
晉黎點頭哦了一聲,倒是也接受了這個說法。不久,他便被花園前方宴會廳里的擺著各類食物的餐桌吸引了注意,霍非池面色不變地跟在他的身后,假花的花束被他重新放回在草叢上。
兩人離開后,很快便有一個穿著服務生衣服的青年走過來,拿起花束后神色凝重地匆忙離開。
此時小島別墅的二樓,霍釋正漫不經心地試著禮服,他換下身上一套深色暗紋的上衣,頭也不回地跟站在自己身后的邢啟天說:“啟天,你說我的大哥來了?”
兩年后的邢啟天比之前更成熟了些,話也少了很多,他只安靜站在霍釋身后說:“之前收到的消息出了錯,霍非池在昨晚就從軍部回到了母星,并未參加軍部今日舉行的會議。”
霍釋輕笑一聲,穿上一件潔白的襯衫,他的眉眼多隨了當年生他的那個人,不笑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還算溫和,但只要笑起來就有種說不出的邪肆,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來就來吧,大哥這么多年的手段就沒長進過。”霍釋彎著嘴角,“本來今日還想放他一馬,沒想到他自己撞進來,那就留下來好了。”
邢啟天神色不變,沉默半晌后出聲道:“二少,霍非池的基因等級已經到了sss的級別,我們還是要多做一份準備,若是讓他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后果恐怕……”
霍釋卻擺擺手,不在意道:“不用擔心,只要他的基因還在人類范疇,就不會有問題。千年之前愛克頓星人便能發明出破壞人類基因的藥劑,沒道理他們千年之后越活越倒才是,再說如果全部的人都沒了反抗的能力,你覺得只靠霍非池一人,還能翻出什么水花?現實不是電影,可以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本來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