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絲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褚唯帆和傅語承對視一眼,這次總該是個活人了吧,希望等等不會看到無人駕駛的原力腳踏車朝他們開過來。
雙方的距離一點一點地拉近,褚唯帆在期待的同時也有些緊張,直到一人一車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后他才放心地握了下拳頭,他們終于可以做點田調該做的事情了。
那名老伯晃悠悠地踩著臺有點年紀的菜籃車,嘴里哼著的應該是某首老歌的調子,沒想到有兩個不知道打哪來的年輕人突然攔住他的去路,本就走音的哼唱在后半段全成了失聲驚叫,而刺耳的剎車聲就像是伴奏一樣,在短暫的混亂過后,車子的前輪停在褚唯帆的腳尖前,差點摔得人仰馬翻的老伯在傅語承幫忙穩住車頭后找回了平衡。
「夭壽喔,一透早就吼兩個猴囝仔嚇死?!估喜挠锈偶碌嘏呐男乜?,又用發音不大標準的國語參雜著臺語抱怨道:「又擱係來試膽的是不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趕早來的,啊你們該不會抵加睏一暝吧,你們膽子也是很大捏吼,金罵欸少年人頭殼毋知咧想啥貨,這種所在到底是有什么好玩的,真的是不知死活?!?
「沒有啦阿伯,我們是來看日出的啦?!柜椅ǚs緊端起笑臉,誠懇熱切地搭上話題,「你說的試膽是怎么回事,這邊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出過事的地方啊,怎么聽你說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啊不就是那叢百年榕仔,榕仔招陰,尤其又長得這么大一棵,被村里好幾代人當作神明咧祭拜,說會成精也有人信啊?!拐f到這里,老伯停頓了下,小心翼翼地左右張望,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一樣壓低了聲音,「阮叔伯那個時陣就聽說有人把活人當作祭品獻給榕仔阿公,按呢莊內才會平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樹仔下常常發生事情,之前隔壁村還有一個查某人毋知看到啥,回去之后整個人變得跟瘋子一樣,一直說看到什么女鬼,總供一句,這塊地不像你們看到的這么乾凈啦,沒看到這邊幾乎都搬光了嗎,袂輸是予榕仔阿公帶走仝款,我是因為要巡田才過來的,不像恁這些食飽傷間欸少年人啦......」
老伯還在碎念著現在的年輕人如何又如何,不過褚唯帆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上面了。
他完全不曉得這個民風純樸的榕林村曾經傳出活人獻祭的流言,村民們有所謂的信仰,但是這個「信仰」不應該是用這種方式鞏固的,至少在他的印象中,榕樹公公不是這般噬血的存在。
可是,如果傳聞是真的,那榕林村的繁榮就幾乎等于是用人命堆疊出來的,在陽光背后的那片陰影未免太過濃重了,這讓他一時間沒辦法接受,也沒辦法繼續思考下去。
「賀啦,啊我還要去田地巡巡咧,你們也不要在這邊待太久,趕快回去啦?!?
逕自收住話題的老伯擺擺手,抬腳就要踩下踏板,掛在把手上的空瓶子不慎掉落,被褚唯帆撿起,當他交還瓶子時,對方的手上傳來的低溫讓他頓了下,順口便關心了一句:「阿伯你這么早出門要記得多穿幾件啦,最近天氣還是會冷,要是感冒就不好了耶?!?
送走老伯后,褚唯帆收回視線,卻發現傅語承正一臉若有所思地看著老伯離去的方向,「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這一路看到的都是荒地,不知道那個老伯要去哪里巡田。」傅語承轉過頭,他只是隨口一提,不過看某人的表情,應該是跟他想到一樣的事了,只是心照不宣地沒去深究而已。
走完最后一段路順利出了村子后,褚唯帆看著滿身露水的車子,莫名地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走訪調查,沒想到是趟大冒險啊。
傅語承拿出車鑰匙準備上車,卻被靠近駕駛座的人給擋住,不解其意的他忍不住挑起眉,用眼神表示疑問。
褚唯帆伸出手,一臉不容置喙,「鑰匙給我?!?
安靜了幾秒后,傅語承還是沒有把鑰匙交出去,「這不是在游樂園開碰碰車。」
「去你的,我可是有駕照的好嗎?!柜椅ǚ珱]好氣地踹了質疑他的人一腳,一把奪過車子的主導權,「是憑實力考來的,不是用雞腿換的,你給我把那個不信任的表情收起來喔。」
見青年還想說些什么,他直接用鑰匙指著對方的鼻子截住話頭,「我才不想搭熊貓先生開的車。」
傅語承微微一愣,就這么一下的功夫,拿走鑰匙的人已經坐上駕駛的位置,他只好移動到隔壁的座位了。
看著總算妥協上車的某人,褚唯帆哼了聲,再怎么帥的臉也沒辦法掩蓋一宿沒闔眼的痕跡,都做到這個分上了還以為他看不出來嗎。
一路無話,褚唯帆專心地開著某人的車,而某人就坐在副駕上閉目養神,也不知道有沒有睡著。車子駛進市區后,他先是找了間早餐店外帶食物,接著便一刻也不耽擱地直奔回家,他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整,有什么事都等hp回滿再說。
下午,褚唯帆和傅語承重整旗鼓,這次他們從另一個方向直奔與榕林村比鄰的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