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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家你說得對,就是這樣的,沒錯。”雖然這回答不是很走心,可支持的力度還是很明顯的,只差沒說,哪怕你說的是錯的,我也一樣覺得你是對的。
這倆口子倒是和樂融融的,一路上針對俞承嗣那傻貨,發表了不少的意見。當然,十有**是俞家老二在說,連說帶抨擊的那種,而趙玉蘭因著本身不熟悉,只能附和著,不過因為她神情十分肯定語氣格外真誠,以至于俞家老二深以為自家媳婦兒就是好,多有眼光多有見解啊!
只這般,小倆口也沒了疲憊,腳程極快的到了棗兒村。
棗兒村比上河村還好一些,主要是水田比較多,收成好了普遍家境也不錯,畢竟這年頭絕大多數的農家都是靠著地里的出產過日子的。盡管已經有一年未曾見面,可一路走來,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俞家老二雖然把孝敬錢和肉都給了俞母,可他本身是背了個簍子下山的,里頭裝的卻是給老丈人家的年禮。
很快,倆口子就到了趙家,自然得到了趙家雙親的熱情招待。
盡管趙家有些小麻煩,可因著立場堅定,還有個喜歡跟著湊熱鬧瞎折騰的女婿,且女婿他大哥還是十里八鄉最年輕的秀才公,就算隔房和族里頭有些想法,也不敢做得太過了。畢竟,沒兒子要過繼是正理,可趙家有兒子啊!
傻兒子也是兒子,沒毛病啊!
俞家老二倆口子在棗兒村留宿了一夜,于次日一早回了山上。而在上山之前,他還特地去了以往玩得比較好的幾戶人家,仔細打聽了最近發生的事兒,好生八卦了一番后,這才心滿意足的帶著媳婦兒回到了小青山深處,將事兒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妹子滿娘。
聽說俞承嗣費了吃奶的勁兒還花了百多貫錢好不容易進了那啥啥書院,結果沒念半年就主動退了學,俞小滿瞪圓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要怎么說呢?
就好比她上輩子,聽說有人花了十幾萬進了重點高中,本來是打算搏一把考大學的,結果進去沒半年就退了學。當然這學費肯定是不退的,自古就沒退學費這種說法,且越是高端大氣的越是喜歡拿架子,想退學容易,想退錢你做夢!!
俞小滿當時就驚呆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厲害了我的哥!!
作者有話要說:
久違了的萬字更,以及蠢作者終于又把更新時間調整過來了_(:3ゝ∠)_
#女主終于上線了#
☆、第70章
第070章
說到底, 俞小滿還是不了解她大哥的為人,在聽說他從明德書院退學后, 便只當他是終于放棄了。仔細想想, 這也未嘗不可, 畢竟科舉一途本就艱辛, 再說他都已經是秀才公了, 甭管是想法子在衙門里謀個文職,還是辦個小私塾,最起碼養家糊口是肯定沒問題的。
想通了也好啊!
及時止損嘛!
俞小滿的性子擺在那兒,即便話題中心人物是她娘家的親大哥, 在聽了全部事情并短暫的驚訝之后,她就徹底放下了,等于這事兒壓根就沒在她心里起多少漣漪。
就在此時, 她的小寶哭了起來, 她忙起身去查看,先看看尿了沒,再瞧瞧是不是餓了, 等確定這小子僅僅是因為沒人關注他而鬧脾氣后, 她只將小東西抱在懷里, 在屋里走動了起來。
對了,在展易的堅持下, 她最終還是放棄了原本想的名字,也就是生煎包之類的吃食名字。好在展易還是答應了由她幫大胖兒子取個小名,在糾結了數日, 耗死了無數腦細胞后,她毅然決定叫兒子“小寶”。
展易:…………
轉念一想,展易覺得這個名字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比起紅燒肉和雞蛋灌餅,小寶這個名字也不是那么糟心。想來,兒子長大以后會感到慶幸的。
而一旁的俞家老二瞅著妹子忙著照顧孩子,索性也不說了,橫豎八卦啥時候都能說,因此他只留下一句正月十八還會下山后,就離了展家。
正月十八?
俞小滿只聽到了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可沒等她細細思量,小寶又嗷嗷的哭開了。這小子哭起來完全沒眼淚,就是扯著嗓子干嚎,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可憐模樣。然而事實上,誰會給他委屈受呢?別說展易和俞小滿了,就連隔壁的俞家老二倆口子,也是把他當做了心肝寶貝兒,當然他們更盼著早日生兒育女,到時候正好跟小寶做個伴。
被小寶這么一打岔,俞小滿更是將俞承嗣退學一事徹底拋到了九霄云外,更別提俞家老二那句沒頭沒尾的正月十八下山的話。
直到正月十七那日,俞家老二又來尋她,這才叫她終于弄明白了。
也不是什么格外要緊的大事兒,尤其對于俞小滿來說,她的世界里夫君和孩子最重要,再然后也就是二哥二嫂了。哪怕是親爹娘在她心目中都是無關緊要的,更別提隔房的親戚了。
聽說是俞大伯家的五丫明個兒就要出嫁了,俞小滿還稍稍愣了片刻,努力回想了一番,這才堪堪想起了五丫其人。
其實,原身雖然不大愛出門,可畢竟俞家和大伯家就住在屋前屋后的,加上兩家是近親,即便素日里不怎么竄門子,逢年過節肯定是來往的。而五丫,正巧跟她同輩,年歲相差還不大,倆人以往的交情還是挺不錯的。
乍聽五丫要出嫁了,俞小滿第一反應就是這日子過得真快呀,轉眼她就穿越三年時間了,連兒子都有了。至于旁的,說句良心話,她真沒別的想法,橫豎她本人就從未跟五丫打過交道。
“二哥,那我是不是要給她添妝呀?這里頭有沒有怎么個說法?”俞小滿回憶了一番,覺得就算要添妝也容易,本身就都是鄉下人家,規矩不重,添妝肯定也不重,橫豎以后也不會有太多來往的,面子上過得去就成。
俞家老二卻道:“沒事兒,又不是親妹子,你嫂子前些日子做了些頭花,正好多送幾支,連你的也算上。”
不等俞小滿道謝,他又道,“添妝啥的倒是不稀罕,我就是呀……唉,你是不知道,這門親事又是大哥幫著相看的。你說說看,他一個讀書人,咋就那么喜歡給人保媒拉纖呢?早知道這樣,還念個啥書呢,白浪費錢不說,還耽擱工夫。他既然喜歡給人說媒,去當媒人呢!嘖嘖,簡直就跟個上了年紀的老大娘一個勁兒!”
上了年紀的老大娘……
得虧這話沒被俞承嗣或者俞母聽到,不然的話,俞家老二一定會挨訓的。不過話說回來,前有秋娘,后有五丫,就連俞小滿也忍不住點頭附和她二哥,俞承嗣這興趣愛好,確確實實有些耐人尋味啊!
說真的,俞小滿并不歧視任何行當,可這年頭,媒人啥的……三姑六婆啊,那是屬于女人的行當,俞承嗣一個大老爺們,還是讀書人,喜好卻是如此的清奇,也是無奈了。
就算俞家老二這比喻略刻薄了點兒,仔細一琢磨,居然還挺形象的,反正從未聽說旁的讀書人整日里給人保媒拉纖的,就他一人,見天的擔心家里妹子的親事,哪怕親妹子都嫁出去了,這會兒又操心起了堂妹。
話說回來,等堂妹都嫁了,他是不是還得操心族妹、侄女啥啥的?
倆兄妹一合計,深覺此事極有可能發生。可話說回來,就算俞承嗣真的跟保媒拉纖杠上了,他們也沒轍。
“算了,管他那么多,愛咋咋地。”俞家老二過來除了告訴俞小滿關于五丫嫁人的事兒,還有另外一個事兒,那就是俞承嗣家的小閨女。
要不怎么說做人難呢,尤其是在他們這種小地方,親眷之間根本就是屬于那種怎么甩也甩不脫的。你說都分家單過了?那又如何?分家單過并不等同于斷絕關系,沒見俞父和俞大伯這些年里仍來往頻繁嗎?除非是干脆學俞三叔那般,走得遠遠的,三五年都不帶回來一次的那種,不然平日里也罷了,一旦遇到上了大事兒,保準跑不了。
俞小滿也就算了,她是外嫁女,已經不算是俞家的人了,可俞家老二這輩子都別想跑,哪怕他哥今個兒闖下了彌天大禍,他還得提著一顆心,生怕被牽連了。
——這么一想,俞承嗣退學也好,省的那家伙以后闖下大禍連累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