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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鵝:……一般罷,劍招還行
喻大人:老婆喜歡我的劍招,就是喜歡我!
第7章 第7章
◎該要個孩子。◎
家里的規矩沒有那么重,主要是小輩太多了,很是鬧騰,沒有外客,老太太也不說訓話,入席后人差不離齊了,便可開席。
二叔三叔來找他吃酒,席面差不離啟開了,方氏還在查看有無遺漏,似乎并不打算過來,受傷的事沒有外揚,喻凜還是吃了長輩的酒,聽著眾位說話。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那些事,多是問他在外多年的經歷,關外的事情不宜多說,長輩們仔細斟酌著繞開了話,要么說他的功績給家里帶來了無盡光輝,要么說一些幼年有關他的事,用意旨在拉近與他的干系,日后好驅使他做事,喻凜見事分明,自然明白。
他摩挲著銀盞酒杯上的紋路,微張薄唇,磁沉的聲音略帶一些敲打。
對著他一直套近乎的二叔道,“如今侄兒得勝歸來,雖說得圣上看重,可到底太過于矚目,喻家風頭過盛不是好事,家里也要規避仔細一些,以免樹敵出錯。”
眼看著開場白說的差不多,就要求他辦事的二房在這時候被噎了回去,尷尬笑著,“凜哥兒說得是,家里幫不上你什么,也不會給你拖了后腿,萬事都會留意謹慎,你且寬心就是,吃菜吃菜。”
老太太在主位上用著飯菜,聽到喻凜這句話很是滿意,喻凜不知道二房的主意,她卻很清楚,二房的嫡出的秉哥兒是個不上進,喜歡留戀煙花之地的性子,還總是喜歡仗著家里的事出去抖擻,好幾次都鬧得很大,被家里給罰了。
上月里吃酒與人鬧事,砸了酒樓的招牌,那酒樓背后靠著宮里人,二房賠了臉子,送錢去對方都不收,只不許那孽障再進去,他卻不知羞恥,在酒樓門口破口大罵,質問對方知不知道他祖上是誰,喻家的地位,越說越難聽,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
回來后驚動了老太太,動了家法抽了他而是鞭子罰跪祠堂,才安分多久啊,又出去鬧事,這次更好,在煙花樓里調戲一個粉頭,上不了手又打人,算是踢到鐵板了,那位粉頭是寧王的相好,這不,被人關進了大牢,吃著官司。
老太太不管,大房的人不管,二房的門路沒有那么好走,可不是急得團團轉,是想找喻凜幫忙,他眼下正得圣意,身上背著軍功,即便不求到御前,只要他去說上一兩句話,官中的人都會給他面子。
老太太道,“凜哥兒說得對,越是風尖浪口越要小心謹慎,可別再出一些犯渾惹難的事。”意有所指看向二房,后者悻然低頭,一直附和應是。
喻凜聽老太太說了一會話,余光掃到空位,方氏還沒有過來,本來席面妥當了,原來是四房的小輩砸碎了碗盞,湯水潑了一地,她正在處置。
小半刻的功夫,四房鬧出來的鬧亂處置妥當了,斜對面的三嬸嬸又叫她過去,說羹湯不夠味,叫她讓仆婦去要些鹽巴來增味,還說再要個小盞子,丫鬟們拿來的不夠。
座上的長輩將她呼來喚去,小輩們對她也沒有太尊敬,方才她處理了四房的事,那小孩也不朝她道一聲謝。
喻凜的眉頭蹙了起來,“......”
因為方才的變故,幾個叔叔都不怎么敢看他找他吃酒,崔氏伺候著老太太用飯,留意到喻凜心不在焉看著方幼眠的第一個人是旁邊的喻初。
見到他狀似昨日見方幼眠一樣蹙眉不悅的神情,還以為他很不滿意,借著給喻凜夾菜的功夫勾身過來,告方幼眠的狀。
“大哥哥吃這個,您也別看方氏了,免得影響了胃口,母親說得對她就是小門小戶出身上不了臺面,往日里便做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總是給家里丟臉面,眼下她也知道好歹,只在下面做事,不過來礙眼。”
喻凜的思緒轉回來一些,他的小妹也不喜歡他這位沉默寡言只知道低頭做事的妻子。
“大哥哥,過幾日家里要為你辦接風洗塵的席宴,祝家姐姐也會過來,你們多年沒有見面,可要好生聊聊啊。”
喻初聲音壓低了一些,完全沒有注意到喻凜眼底泛著的冷淡和抵觸,她笑吟吟道,“前幾日我聽祝家姐姐身邊的丫鬟說,她從布莊要了幾匹上好的料子似乎要裁剪新衣,聽說是大哥哥喜歡的料子顏色,果不然昨日又問了我大哥哥的身量尺寸呢,必然是做給大哥...”
話到嘴邊還沒有說完,只見喻凜動了動指頭召來千嶺,不一會,他的下屬領命而去而后將在忙碌的方氏給叫過來了。
人到了之后,喻初只得坐好,不能再沒正行占著中間的位置。
眾人留神著這邊,只見喻凜讓人把方幼眠給叫過來了,還以為他是有什么吩咐呢,就連方幼眠也是,她沒有坐下,只溫聲細問,“夫君有何囑托?”
“坐下。”他道。
方幼眠微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他抬眼看去,正見到她水潤明亮的眸子里閃著不解,就這樣看著他。
“用膳。”喻凜又補了一句。
他長臂一伸將旁邊的座椅往后拉開了些,是方便她走近坐下。
方幼眠回神后,聽他的話入了座。
喻家在座的人越發靜謐下來,就連小孩子都不怎么鬧了,表面上在用膳,實則豎起耳朵注意這邊。
崔氏也看著了,還以為方幼眠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喻凜不快,想要訓斥她,當著眾人尤其是老太太的面又不好開口,只冷著臉看她。
方幼眠坐下后,沒有徑直吃起來,而是給喻凜布菜。
看著她夾過來的白炸春鵝,喻凜懂了她的意思,她以為他是叫她過來給他布菜,伺候用飯。
這道菜他的確素日最愛,方氏面面周到,想來是了解他的喜好了,何止是他的,眾人面前擺的菜色都是迎合喜好的,下人都未必記得住,她倒是細心。
思及此,他微嘆一口氣,道,“你不要忙了,雜事由丫鬟仆婦盯著,你只管吃你的飯。”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又變了一輪。
意外喻凜話里不是責備也不是使喚,更像是...照拂。
尤其他后面一句由丫鬟仆婦盯著,原本要找方幼眠的人,也不敢開口了。
別說眾人神色各異了,就連方幼眠都有些微微的意外,她半抬眼睫看了他一眼,男人已經轉過去用膳,他沒有吃她布的菜,兀自夾了別的,慢條斯理吃著。
方幼眠道了一句多謝夫君,隨后用膳,正好,忙了許久她也有些累了,不用忙正好,她又不是天生喜歡做事,不過是崔氏的吩咐,要伺候大家用飯。
身側少女那一聲低低的略顯疏離的多謝夫君,鉆進耳朵里,男人執筷的手幾不可察頓了一下。
“......”
相對于崔氏臉色的難看,老太太見兩人總算是有了交流,又坐到了一處,欣然點了點頭。
用過早膳之后,方幼眠起身又開始忙了,喻凜漱口擦手的動作是他貼身隨從做的,她只是讓丫鬟將用物遞過去給他的隨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