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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也有私心,嘴上說著不束縛,但他希望方幼眠的身邊永遠只有他一個人,再也不能出現任何一個除他之外的男人。
他無法忍受有人靠近她,與她做親密的事情。
方幼眠默默無聲聽著他表露心跡,適才就有些酸澀的鼻尖,此刻更是酸得厲害了。
面對喻凜的貼心,她并不是無動于衷,甚至有些感動得想要掉眼淚珠子了。
“你不要對我這樣好...不值得。”她吸了吸鼻子,強壓下酸澀之意。
“都說了我心甘情愿,況且事關于眠眠就值得。”
他也不跟方幼眠打啞謎了,徑直告訴她,“我前幾日的確生氣,尤其是底下人告知我你擅自行動的時候?!?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生氣嗎,嗯?”喻凜揚起語調。
“你孤身前去,是已經想好了自己會出事了是吧?”
是,方幼眠不敢在面上回答,心里默默應了聲。
她去的時候便已經做好了回不來的準備。
“我只是生氣,你不愛惜自己的性命,這是我最生氣的地方?!?
“那你呢...你替我擋劍的時候,你不也是如此嗎?”方幼眠不敢抬臉,卻抬眼看了看他。
你說她兇吧,她的姿態又有些慫。
喻凜嘖了一聲,忍不住捏她的臉蛋,“你還跟我以牙還牙了?”
“不,我只是就事論事。”
呵……他忍不住笑,就事論事?
他也就事論事,“我當時什么都沒有想,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你不能有事?!?
所以在得知了消息之后,他飛速帶著人沖去,什么算計什么后果,都沒有想了。
只想著快一點決計不能讓她被人欺負了。
“但我還是去晚了一些?!彼畔率?,“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嗎?”視線掃向她的腳踝。
“都好了?!彼慕鸠徦幪貏e好,有一些已經掉了痂,恢復如新。
“我的都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的?!?
“眠眠,若你死了,我該怎么辦?”他看著她,眼睛居然有些許紅潤。
聲音壓抑低沉,聽得她很不是滋味。
“若你真覺得對不起我,日后做事想著我一些好么?若你死了,我必然會隨你而去。”
“你...你要隨我而去?”她沒有聽錯吧?
喻凜要殉情嗎?
“對。”喻凜捏住她的手,將她兩只綿軟的小手全都給包裹住,“所以你千萬不能夠有事,否則我也活不下去了?!?
方幼眠,“......”
“你不要沉默,你答應我,以后不可以再沖動行事,若是有下次....”
方幼眠還在等著他的下言,“若是再有下次,那就怎么樣?”喻凜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我就...”喻凜還真沒有想要怎么辦。
他能拿方幼眠怎么辦?
她就是他的軟肋,他還能拿她如何?
看到她水眸底下泛出的促狹,喻凜氣極反笑。
自己在這里認真思忖,她反而有閑情逸致看著他生氣,實在惱不過了,喻凜徑直將人給捉了過來。
“唔——”方幼眠的身子往前。
她的手掌沒有著力點,直撐著按在了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之上。
即便是半倚靠著軟枕躺著,身上又受了傷,喻凜的肌肉也不羸弱,硬邦邦的。
他的大掌扣著她的后腦勺,闖入她的口,攝取她的芬芳柔軟,攪帶著她的唇舌。
這個吻來勢洶洶,激烈又猛涌。
方幼眠居然一開始便覺得有些許承受不住了,她下意識想要往后退去,但是喻凜不準。
方幼眠的發尾在掙扎當中晃蕩出曖昧的弧度。
掌下是男人的塊塊分明的肌肉,方幼眠不止覺得掌心膈得難受,就連腰都支得酸了。
但是喻凜又在親她,察覺到她的分神,他吻得越發重了。
極其用力的吮,方幼眠吃痛的那一瞬間,察覺到了他的越發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早就已經閉上的眼睛,尤其是睫羽,此刻不受控制的顫抖得十分厲害,黛眉也觸到一起。
在這個吻當中,方幼眠不僅感受到了喻凜的強勢,還有他渴望親近的架勢,甚至感受到了他的怒氣,他的委屈。
他把心里對她的不滿,又無可奈何的怒氣發泄到了親吻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