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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這樣讓我怎么睡?”他摩挲著她的細腰。
方幼眠,“......”
“不可以用別的法子么?”話是這么說,方幼眠覺得他或許可以去洗一個涼水澡。
察覺到她的乏累,喻凜也不想讓她為難了,頷首點頭,“好,那我們快一些結束,讓眠眠休息。”
然后他又開始了。
方幼眠再一次見識到了喻凜的腰力。
他怎么能恣意躺著都能這樣動?
他不累的嗎?
她覺得自己要在海浪當中的顛簸當中迷失了,被風雨打得一個徹底。
喻凜的體力著實太好了,真不愧是大都督。
后面,方幼眠是暈過去的,被喻凜抱著去沐浴。
翌日醒過來的時候,喻凜已經不在了,方幼眠只覺得腰酸背疼,“......”
綠綺和紅霞在給她梳洗的時候,遞過來一封花箋,說是喻凜留下的,展開一看,是張狂肆意的字跡。
他在花箋當中告知方幼眠,最近寧王頻頻動作,太子登基只怕不順利,讓她小心在尚衣局留守,不要出宮,也不要隨意見人,否則會很危險,此外,又叮囑她好生的休養。
見到休養兩個字,方幼眠的指腹止不住摩挲了一下花箋面,沒有吭聲,“......”
除此之外,喻凜還在花箋當中提到了一件事情,上一次她去營救方時緹,無意當中讓他們發覺,并且印證了一件事情,寧王兒子柯君昀手下所用的毒煙毒蝎,來自于已經被吞并的柔然。
提到柔然,方幼眠有些許印象,她記得喻老將軍,還有喻將軍,似乎就是折損在了與柔然的戰役當中,是莫關捱一戰。
喻凜話里的意思,是在說,寧王跟柔然有勾結么?可柔然不是已經被吞并了,怎么還會跟寧王有勾結?
方幼眠的心忍不住提了起來,繼續往下看的時候,她便得到了答案,喻凜在花箋當中道,當初喻老將軍和喻將軍打了勝仗之后折損嚴重,根本沒有心力收拾后續了,是寧王代表朝廷去柔然處理的掃尾之事。
方幼眠看得心驚膽顫,所以,寧王偷龍轉鳳?把柔然煉化為他的根基之地?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信箋的后面又說了,這些年寧王在朝廷當中貪了不少的賦稅,這筆錢只查出來了數額,卻始終收不回來,當初他和太子便懷疑,錢財被寧王拿去招兵買馬,卻一直找不到佐證。
經此營救一事,總算是有眉目了。
那一日動手的時候,雖然毒蝎和毒煙已經被人草草收拾過了,喻凜敏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味道,回皇宮的時候,即刻便派人去了柔然刺探,刺探的結果十分不盡人意。
柔然被收服之后,已經是梁夏的地界了,可朝廷的兵馬,居然進入不了柔然,甚至還說沒有寧王殿下的手御,就不能隨意進入。
方幼眠看完,還有什么不明白。
寧王的司馬昭之心,已經躍然于紙上了。
所以,皇帝下葬的這些時日果真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了。
只是她完全沒有想到,朝廷的變故居然來得那么快……
國不可一日無主,先帝的葬儀結束之后,太子的登基大典緊隨其后。
期間呂遲敘似乎是忙完了,他托付呂沁宜給方幼眠帶了一封信,先慰問了方時緹的事,而后又講道京城快要不太平了,問她要不要跟著他回蜀地,他會護得她的安危。
如果不想回蜀地也好,他會帶著她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離開是非之地。
方幼眠想了想,最后還是回絕了他。
她的確是想要過恣意的生活,可如今已被迫困在了局中,這里有弟弟,還有一直為她撐起一片天,解決前后左右難題,不停為她沖鋒陷陣,又兜底的喻凜。
她若是此刻抽身離去...
拋下這里的一切...
她的確是可以拋下的,總歸已經有了能夠幫她做衣裙的人,又有人看著鋪面,負責銷賣,阿弟也已經長大了,在官場當中能夠應付自如,也不似妹妹在世那般要求她顧忌家里做些什么,反而要她恣意享受的活著。
如今她也算是得了圓滿,她卻不想這樣離開,朝廷的局勢不穩當,她力道微薄不能夠去做些什么,還是不要去添亂了。
于是,方幼眠提筆回絕了呂遲敘的信。
信送出去的當日,喻凜居然又過來了,方幼眠當時在忙針線活,是做給他的衣衫,乍聽見一聲請安問候,抬眼見到喻凜的臉,她不動聲色把沒有做好的衣衫給藏到了被褥下面。
“你...怎么又過來了?”
“我能不來嗎?”喻凜的話說得莫名其妙,方幼眠聽不懂了,“什么意思?”
他坐到床榻邊沿,先問她的身子好些了么?
實際上這些時日兩人都有傳花箋,好不好的,喻凜實際上是知道的,非要明知故問。
不過,方幼眠并不反感,她淡淡回,“好多了。”
身上已經不算疼了,只是他過分用力的地方,有些痕跡還沒有徹底消失,但也差不多了。
“我聽說你今日收到了一封信箋。”
方幼眠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嗯,是的。”
“你回了?”喻凜佯裝不在意的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