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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思秦:“他是我朋友啊,我天天看著他怎么能不管。”
張愛瑄嘆了口氣:“唉,只要不是身體先天或后天病變造成的,精神病本質上都是創傷后遺癥,因為每個人性格不同,呈現的精神狀態就不同,自閉的話說明你朋友本性比較內向,不愿意與外界爭斗,所以把自己封閉起來了。這樣的人,你就對他好就行了,心捂熱了自閉癥自然就好了。”
張思秦特別受教地掛了電話,殊不知張愛瑄純粹只是胡扯,她輔修心理學都是大學時候的事兒了,當年就因為這個考試總不過而差點掛科,這種奇恥大辱她怎么會跟從小掐架到大的弟弟說呢?那自然是怎么厲害怎么吹了。
張思秦就這么被她忽悠了許多年,直到很久以后張愛瑄忽然追溯到這天的記憶,雖然覺得就算當初她沒有這么說,事情也會發展成那樣,但她還是希望,她當年并沒有這么說過,也許,事情的結局就會走向另一條分叉路。
那天之后,張思秦就不再去清和廣場了,他還在常去街舞社跳舞,只是不去清和廣場了。聽說打人的事是趙子坤幫忙善的后,除了陳亦舒發狠給付鴻建打出來點腦震蕩和肋骨挫傷外,那三個人看著凄慘,但都只是皮肉傷,養養就能沒事。
張思秦說起來的時候,語氣很像還想再去打人,陳亦舒也是這么想的,但他等來等去,張思秦卻沒有真的要去,陳亦舒又不知道人在哪里,只好作罷。
張思秦不去清和廣場,趙子坤卻是要去的,他找不到人玩,晚上突然多了大把空閑時間,就問陳亦舒:“你想不想學滑板?我教你啊?”
陳亦舒不解:“為什么不是跳舞?”
“跳舞太累了,還容易受傷,你整天坐著不動,學那個一不小心扭傷關節就糟了,你們不是馬上要考試了嗎?要是害你不能畫畫我罪過就大了。學滑板我能看著你,保證你摔不著,怎么樣?”
張思秦這樣說了,陳亦舒當然只能點頭,反正張思秦怎么說他就怎么做。
張思秦以為陳亦舒會騎自行車,學滑板肯定不難,沒想到他那么大個人完全站不上去,他好不容易把他扶上去,陳亦舒抓著他的肩,抖得跟篩子似的,無論如何都站不穩,他一松手就果斷得摔。
張思秦被逗得直笑,整個人笑得發顫,陳亦舒扶著他抖得更厲害了,他腿發軟,也不知道該怎么下去,忍不住覺得委屈。
張思秦看出來了,一邊笑一邊抓緊他的腰,“來,我數123你往前跳!1、2、3!”
陳亦舒閉著眼睛豁出去一跳,腳底下堅實的觸感告訴他他回到了地面,強撐了半天的腿一下子彎下去,他抱著自己蹲了半天,才找回腳踏實地的安心感。
張思秦看他跟個鵪鶉似的,在一旁放聲大笑。
“哎!陳亦舒,你這樣是怎么學會騎自行車的?”
陳亦舒埋著頭悶聲回答他,“小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