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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彼脑掃€沒說完,謝時就有些小心翼翼的打斷了他,“我沒事,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算來謝時也跟著他四五年了,不過每次跟他說話都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他的感覺,葉嶼莫名的感到了有點不高興,也不等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想了想還是給自己的助理小郝打了個電話讓他去看看謝時有什么事,謝時本來就是個什么事都喜歡悶在心里的性子,沒事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
謝時聽著手機里嘟嘟的聲音,有些苦澀的笑了笑,想了想還是掙扎著打算爬起來下樓去買個藥。
他今天早上爬起來就覺得有點頭重腳輕的,好像有點發燒,也沒怎么放在心上,捂著被子睡了一覺,沒想到醒來之后好像反而更嚴重了。
謝時十分不喜歡生病的感覺,孤零零的自己一個人,有種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的感覺,所以他平時都很注意愛護自己的身體。
還好他記得不遠處就有個藥店,謝時暈暈乎乎的抓著錢包就出了門,腦子里鬧哄哄的,直到面前刺目的白光照的他眼睛生疼,才反應過來,可惜已經來不及閃躲了。
……
謝時出了車禍,葉嶼聽著手機那邊小郝急匆匆的聲音,仿佛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剛剛還好好的,怎么會?
大約是葉嶼的臉色實在太過難看,連還在與別人寒暄的裴文宣也注意到了,有些疑惑的看過來,“阿嶼,怎么了?”
葉嶼卻沒聽清楚他說的什么,急匆匆的站起來,外套掃過桌上的紅酒杯,酒紅色的污漬暈染開了一大片也沒有注意到,“我先走了?!?
丟下這么硬邦邦的幾個字,便腳步匆匆的趕了出去。
“阿嶼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迸嵛男χ虮娙私忉專蠹乙捕技娂娦χ涯抗馐栈厝?,客廳里很快恢復了一副其樂融融的祥和氣氛。
葉嶼趕到的時候,謝時已經被救護車接走了,只留下一灘半干涸了的暗紅色的血跡,和散落在旁邊的一袋子藥片。
葉嶼心頭一痛,不敢深想,連忙發動車子急匆匆的又往醫院趕,迎接他的,卻只是一副蓋著白布的冷冰冰的尸體。
謝時的脊椎都被碾碎了,根本沒有等到救護車來,甚至當場就已經斷絕了生機。
左臉上一大塊的皮肉都沒了,半點看不出原本清秀白凈的模樣,看起來甚至有幾分猙獰。
葉嶼顫巍巍的伸出手,將他摟在懷里,雙手死死的箍著他,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身體里似的。
“葉總?!迸阍谝贿叺男『掠杂种梗€是沒有敢出聲打擾他,他甚至聽見了葉嶼細微的哽咽聲。
他從來不知,他這個鐵血無情的上司,有一天也會露出這樣脆弱無助的一面。他不禁有些同情這個男人,只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葉嶼就這樣抱著謝時的尸體,在醫院的走廊里坐了一晚上,完全無視了來來往往的人或詫異或同情的目光。
是他害死了謝時,若是謝時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能夠早點回家,或者再不濟,至少多關心他兩句,或許,就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謝時的父母遠在別的城市,還不知道謝時出事的消息,葉嶼給他的父母打電話,處理他的身后事,機械的安慰著他的父母,整整三日,不眠不休,仿佛行尸走肉。
謝時的父母不知他與謝時的事,只把他當做謝時要好的朋友,悲痛之余還含淚感謝他的盡心盡力,葉嶼自己卻知道,自己根本當不起謝時父母的這一聲謝,他是個罪人,是害死謝時的罪人。
葉嶼守著謝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