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重新關上車窗,踩下油門的那一瞬間,臉上禮貌的笑意漸漸消失。
至于林頌,她根本就沒意識到周其均情緒有變化,因為沒見到人,在互聯網上,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愛理不理的,她不主動發消息的話,他也不會找她。
至于公事,他態度挺好的,公事公辦呢。
而林頌近期都在忙著船廠的事。
梁真來福興廠,的確是大材小用,林頌不太清楚那個老板娘有多大本事,讓她選擇換了個城市從頭開始。
林頌發現大學畢業后,她選擇讀研,梁真選擇工作,現在她和梁真的差距越來越大。
以前她的成績比梁真好,論文和設計能拿到更高的分數,但現在,梁真比她更懂如何跟生意人打交道。
梁真恨鐵不成鋼:“你除了英語,能不能學學法語、意大利語?”這兩個國家現在都有比較新進的技術專利,而英語的普及度又比較低。
林頌說:“我會……”
梁真冷笑:“會兩句基礎的,叫會嗎?還有你對廠里規章制度改革了,重新規劃了部門職能,怎么不推進呢?那兩個老頭那么囂張,看我怎么搞他們。”
梁真也是受了一肚子氣,因為她是林頌招進來的,自然屬于大小姐派。
“他們倆還陰陽怪氣喊你小主人,哈,怎么不喊主人?!?
“船廠要倒了,好意思笑話我落魄,廠里才幾個人?!?
林頌一邊笑,一邊看招聘簡歷,她還要繼續寫修船項目管理計劃,她沒有那么多精力,學習小語種對她來說,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梁真現在居住的地方,是福興廠給她租的兩居室,林頌也經常留宿在這。
兩人忙完工作,就一人躺一個沙發,翹著腿,等外賣,梁真這個學習狂魔,播放的背景音樂還是法語教學。
梁真說她學語言是交男朋友學的。
林頌笑:“你大學和那個法國人在宿舍打甜蜜電話還外放,故意惡心我是不是?”
梁真也笑了下,深情地說了句法語的我愛你。
林頌想起了周其均,她發了一條語音消息,學著梁真的語氣,也是句法語的“我愛你”。
周其均卻打來了電話,他好像喝酒了,聲音冷冰冰的,林頌愣了下。
他在說,我討厭你。
第22章 坦誠
也是法語。
真幼稚。
林頌起身去找車鑰匙,笑著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你為什么討厭我?很多人喜歡我?!?
梁真聽到這話,指了指自己,無聲暗示,還有她也討厭林頌。
林頌唇畔的笑意更深,她找到了車鑰匙,晃了晃,示意梁真,她要出門了。
梁真不耐煩地揮了下手。
通話一直沒掛斷,但那人也一直沒再出聲,微弱的呼吸聲和電流聲交織,林頌輕聲問:“你在哪?輪到我給你當代駕了。”
那頭繼續沉默半晌,然后冷淡地扔下一句話:“不必了。”
林頌聽著“嘟嘟嘟”的聲音,她人都出門了,再回去嗎?等下肯定要被梁真嘲笑的。
林頌上了車,她也不想回家,伊爸最近都不在家,家里就只有玲姨,她想找喻寧,但喻寧今晚約會去了。
那個房子明明是她的,她現在卻有種無家可歸的感覺。
她還可以回福興廠,打開那張行軍床,睡在她的辦公室里,看誰還能卷得過她。
她跟姜自恒在一起,也有一個很小的原因是孤獨吧。
林頌順從自己的內心,她一路沿著江,直到開車停在了周其均的小區對面的江濱路上,她的車子應該進不去,她找了個地方停車,下車正準備走過去,卻看見小區門口停下了一輛車。
周其均從車上下來,送他回來的女人,林頌記得她。
一次是論壇那次,她去接周其均,一次是寺廟那次,她跟周其均的媽媽待在一起。
周其均今晚去參加陳淮川組的飯局,來的大多都是陳淮川的朋友,趙佳茜也在。
趙佳茜沒有喝酒,她就送周其均回家,她也下了車,問道:“其均,你一個人能行嗎?”
周其均察覺到一點怪異,他說:“我沒醉?!?
趙佳茜問:“那周末律協組織的沙灘排球,你去參加嗎?”她笑了笑,“淮川說你每年都浪費會費,福利一點沒去享受?!?
周其均也笑了,是因為想起陳淮川剛剛的話。
他說,現在好多律師都不滿榕城律協了,會費高,福利少,還有律師繳費時憤憤備注:貪我會費者,大圣降罪。
周其均慢悠悠地提醒他,別忘了林律師以前也當過律協會長。
陳淮川并不在意,說鷺城律協福利出了名的好,每年都送體檢和各種法律工具會員,話里話外他嫂嫂天下第一溫柔善良體貼優秀。
但提到林律師,周其均就不可避免想起同樣姓林的那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