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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生重來一次,卻毀掉了魏敏的人生。
十一年前,一場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車禍,讓魏敏沒了母親;十一年后,本應(yīng)該躺在病房里的他,好好地呆在這兒,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毀容的腳部有傷的魏敏。
“別哭。”
一直沉默的跟在魏景身后的男人突然開口,他走在魏敏的跟前,轉(zhuǎn)而對床上的人道:“你趕緊好起來啊!想要道歉的人就在這里,想了這事這么多年了,怎么能半途而廢呢?”
說著,這么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魏景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想要道歉的人,是什么意思??”
“我要是說出來,他會生氣的,這件事,還是讓他親口來說吧!”何笛道。
一片寂靜的沉默,魏景心里隱隱的有了一個想法,卻不敢確定。他們兩個人在病房里呆了半個多小時,就被護士小姐請了出去。
“你去睡一會兒吧!外面我守著。”魏景揉了揉酸澀的眼。
“我不困。”何笛坐在魏景的身側(cè)。
“哦!”
魏景沒有多勸,眼下這情況,他也睡不著。
窗外月光明亮,夏日的夜晚滿天繁星,醫(yī)院的草叢里,螢火蟲提著小燈籠游蕩著,魏哲手下的人處理事情速度極快,當(dāng)天就把貨車司機的資料拿了過來。
根據(jù)資料上顯示,這人是一個拉長途貨物的司機,人好賭,外面欠了好幾十萬的債款,一個月前剛剛從所屬的公司離職,再出現(xiàn)就是這一場車禍了。
魏哲放下手中的資料冷笑一聲,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在搗鬼。
“發(fā)票流水查了嗎?”他道。
“查了,沒有異常。”
“那一筆賭債呢?”
“根據(jù)我們在賭場探查的消息,賭債已經(jīng)還清了。”
“……嗯。”
那么,現(xiàn)在幕后黑手到底是誰呢?魏哲沉思了幾秒,心中有一個人呼之欲出,卻像是隔著一層膜,怎么也想不起來。
開車的司機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警局里,男人被捉時滿身的酒氣,口齒略有含糊,思維卻很清楚。
他一口咬定了是自己酒駕,一切都是意外。
魏哲隔著一層玻璃看著對面,面色陰沉,不說是吧?沒關(guān)系,他會自己一點一點的把這件事全都給扒出來,所有想傷害魏景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魏哲出警局前是這么想的,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兇手竟然自投羅網(wǎng)??
不!不應(yīng)該是自投羅網(wǎng),應(yīng)該說是奮力一搏。
當(dāng)時是凌晨兩點多鐘,經(jīng)歷了一天的勞累,緊繃的精神放松下來,整個人處于一種疲勞的狀態(tài),當(dāng)車輛撞過來時,若不是他當(dāng)機立斷的跳了車,可能真的會被對面得逞。
事后魏哲都覺得不可思議,就那么短短的幾秒,他的身體仿佛被激發(fā)了無限的潛能,眼前的場景變成了慢動作,開門跳車翻滾一氣呵成。
由于對方是沖著他來的,坐在前座的司機雖然受傷頗重,但總算是沒有性命之憂。
魏哲的身體有少量的擦傷,他重重的喘了幾口氣,摸出手機給醫(yī)院和警局打電話后,這才走到另一輛車旁邊,朝里面張望了一眼。
座駕上的人頭發(fā)花白,完好的半張臉滿是褶子,身體扭曲成一個奇怪的幅度,血水沿著破敗的車子滴在黑灰色的馬路上,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這是魏老夫人。
一直在國外生活,很少回國的魏老夫人。
魏哲很少聽到她的消息,畢竟上一輩有仇,魏老夫人不待見他,他對于魏老夫人也沒什么感情?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這一切其實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