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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廣再見時,小丫頭變成了小娘子。家人死絕,夫家所棄,也是這般堅強地模樣。
柳阿繼剛對他服了軟,陳祿終是不忍,逼得她急了。左右她想要的,除了他的寵愛,也只有那叫姬如的丫頭安穩。即未礙到誰,也沒擋了誰的路。
安氏那里,也該敲打了。
柳阿繼一回頭,便見陳祿一副深思地模樣,盯著她。笑了笑,沒有多話,柳阿繼做回陳祿身邊。
晚膳早已做好,只是屋里二人未曾吩咐,下人們就不敢動。一直放在鍋里溫著,柳阿繼吩咐下來,不一會便擺滿桌子精美吃食。
二人用過晚膳后,不多久便休息下。
黑暗中,陳祿把柳阿繼抱在懷中,突然說:“你要是寂寞,我便叫銘兒無事時,多過來陪你。”
柳阿繼在陳祿懷中,忍住冷顫。陳祿一向如此,你以為他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以為他應該清楚,他卻一副什么都不清楚的模樣。
柳阿繼微微嘆了氣,也許不管她如何裝模作樣,陳祿都早已做好決定。
在這陳王府,只有陳王想知道的事情,和他不想知道的事情。
疼愛地小姑娘,學會了心計,陳祿并不反感。左右不過是對著他哭罷了。他抬手,摸了摸柳阿繼地發,指尖用力。如同初次見面時,弄痛了柳阿繼。
“王爺…”柳阿繼小聲叫道。
“阿繼,莫要擔心,本王心里是有你的。本王,喜歡你等著本王。”
“嗯。”柳阿繼應著。
又說了兩句,二人便雙雙睡下。
第二天一早,如往常一樣。柳阿繼醒時,陳祿已經上朝了。
巧蓉在一邊候著,見柳阿繼醒了,上前伺候。
“娘娘,昨夜,妙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了。”巧蓉思前想后,還是稟了柳阿繼。
柳阿繼放下漱口地杯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問道:“讓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嗎?”
巧蓉雖不慌張,卻還是跪下告罪:“娘娘,奴婢沒有。張氏看得嚴,奴婢派去的人,都進不了妙音的身。”
柳阿繼叫巧蓉起身,伺候她更衣。
一個妙音,一個煙雨,甚至未曾近過陳祿身地綠俏。未曾得勢,初一入王府,便急不可耐。是她們都是傻的?怕是——有心人利用。
“妙音是怎么去的?”
“聽說是撞墻,奴婢派去的人,沒見到尸首。”巧蓉回道:“王爺一早,就叫她把她埋了。”
“派過去的人,能撤了,便撤了吧。不能撤掉地,便叫他們老實下來,該做什么便做什么。莫要生事端。”柳阿繼把散落在面前地發絲,別入耳后,對巧蓉說:“怕是我們打草驚蛇了。肚子里的孩子還沒生出來,未曾最后一搏。妙音是不會自己去了的。”
“奴婢也是這么想的,已經吩咐了下去。”巧蓉說著,麻利地替柳阿繼系上了衣帶。
柳阿繼穿好衣服,坐在鏡前,讓巧蓉為她梳頭。
“娘娘的頭發真好,又黑又長。”一縷發絲,順著指尖滑落,巧蓉忍不住感嘆。
柳阿繼只是輕扯嘴角,并未搭話。
“娘娘,傳早膳吧?”給柳阿繼梳完頭,巧蓉說道。
“嗯,去吧。”
柳阿繼此處暫且不提。
下午,陳祿回了王府,便去找了安氏。
遣走了安氏身邊的下人,即便是容嬤嬤,也被陳祿攆了出去。
“王爺有何事?”眼見下人都退了出去,關上了門。安氏并不慌亂,轉中手中地佛珠,慢悠悠地說:“王爺一副興師問罪地模樣,是妾哪里做得不對?”
“妙音昨夜,不明不白地去了,你怎么當的王妃,這個當家主母?”
“王爺何苦用死人做筏子?”安氏看向陳祿,似乎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
作者有話要說: 補完
☆、第二十章佛與道
“家里死了姬妾,莫不是我還問不得你?”陳祿對安氏的態度,惱火了起來。雖然一向并無親熱,可安氏還是第一次這樣下他臉面,當真以為他怕了安侯府不成?
“王爺息怒。”安氏嘴上叫陳祿息怒,卻并未起身告饒,反而又道:“那妙音是誰弄死的,王爺還能不知?王爺要想說這事,還是去張氏那里吧。只是怕王爺一直冷著那張氏,讓太傅附冷了心!不同我安侯府勢弱,張太傅進來可是如日中天。”
“別以為本王不知,煙雨是你派到本王身邊的。你打得什么居心,路人皆知!”陳祿口不擇言。只覺得只王府之中的女子,不是仗著娘家勢大,就是別有居心。怕是對他真心相待的,也只有柳阿繼一個。
“不管妾打得什么心思?王爺不也是受用的歡喜?”安氏冷笑:“那丫頭是我派過去,我堂堂陳王妃派一個丫鬟伺候王爺,又有何不可?只是可憐她什么都不知,還以為得了天大的運氣,才爬上了王爺的床。”
陳祿被安氏氣得摔了杯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祿剛走,安氏就咳得停不下來,容嬤嬤聽了聲音沖進來。見安氏形狀痛苦,連忙吩咐人去尋太醫。
“娘娘,你這是何苦啊,你和王爺夫妻一體,為何偏要同王爺生氣。”容嬤嬤忍不住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