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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為了尚氏那個狐貍精,就要殺了妾?”張氏聞言臉色不由大變,淚流滿面苦苦哀求:“王爺,王爺我們還有惠安呀!您殺了我,祖父那邊……”
雖然沒了情分,陳祿卻也不想張氏這般難看,他松開張氏,轉(zhuǎn)身背對著她說:“你父親兄長今日早朝,已經(jīng)被父皇仗斃,你祖父也被奪去太傅之銜告老還鄉(xiāng)。至于你,父皇讓我自行處置,并非本王不念舊情,你做了糊涂事,本王保不住你。”
聽到父親兄長已經(jīng)去了,張氏再也受不住,大喊一聲:“王爺,你好狠的心呀!”便暈厥過去。
人之將死,其鳴也哀。陳祿不再同張氏計較,叫人把她抬回去,卻也沒忘了賜下毒酒。
“王妃,惠安年幼不能沒了母親,如今這王府里張氏去了,霓裳尚未生孕,也只有你是個正經(jīng)主子。”陳祿說著,看了一眼柳阿繼,見她并未反對,才又說:“你本就是惠安嫡母,本王想把她送到玉樹齋和銘兒作伴?!蹦奚阎m然動聽,只是柳阿繼一向不喜,陳祿叫著也別扭,除了不得已時便很少這樣叫她。
陳祿讓她做事卻看柳阿繼,安氏見陳祿神態(tài)早動了氣,只是她素來沉靜慣了面上不顯。一開口就拒絕:“王爺,妾身子不行,一個銘兒已經(jīng)照顧不過來,還請王爺恕罪?!背速€氣以外,安氏也不信張氏那個蠢貨,能生養(yǎng)出什么好女兒。怕以后出事再牽連了陳銘,她根本不肯答應。
陳祿聽了安氏的話,臉色又沉了下來:“你說得這是什么話,你是本王正妃教養(yǎng)本王子女,本就是你的責任?!?
“并非妾推辭,只是妾身體的確不好?!闭f著安氏又咳了起來。
安氏這次咳得太巧,陳祿見了臉色又黑了幾分。
柳阿繼不想看他們夫妻吵架,更不想受牽連,借著替安氏找太醫(yī)的由頭,就退了出去。
暫不說惠安最后歸屬,惠安此時本在張氏臥房等母親歸來,卻見母親被人抬了回來,嚇得大哭了起來。
張氏被女兒的哭聲吵醒,一時沒反應過來,起身安慰起女兒:“惠安,不哭,娘在這?!?
惠安剛撲到張氏懷里,跟著下人送張氏回來的常玉喜就上前一步,手中端著陳祿賜下的毒酒,說道:“娘娘,和姑娘最后說幾句貼心話吧,時辰不早了,莫要勿了上路的時辰?!?
張氏看到常玉喜手中端著的酒壺,只愣了一下,淚就順著眼旁流了下來。
“王爺當真就這么狠心?”張氏忍不住問。
常玉喜恭敬的看著地板,并不回答。
張氏也不需要回答,她摸著惠安的頭發(fā),又去親吻她的臉,說:“惠安,等娘走了以后,你要照顧好自己。”
“娘,你要去哪里?”惠安雖然年幼,卻也知道事情反常,嚇得又哭了出來。她抽抽嗒嗒地問張氏:“娘親,你能不能不去?”
“惠安,你記得是疏影黃昏樓的那個賤人,害了娘親。你長大以后要為娘親,還有你舅舅外祖報仇?!睆埵虾团畠合嘁溃詈笠豢?,剩下的除了血脈親情就只剩下仇恨。
“疏影黃昏樓?娘親說的是尚側(cè)妃?”惠安抹著眼淚問道:“娘親,舅舅和外祖呢,也走了么?”
常玉喜聽到張氏這樣教惠安,不由皺起眉毛,說道:“娘娘,您該上路了。”
“你這個賤人,你走,我娘才不走呢!”沒等張氏開口,惠安就罵道。
“來人,把姑娘帶下去!”常玉喜話音剛落,守在本外的家丁沖門而入,從張氏懷里搶走了惠安。
“你們這幫狗奴才放開我,我不要我娘走!放開我,不然我要讓我父王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殺了!”惠安尖叫。她在家丁的懷里掙扎踢喊,雖然家丁不敢傷到惠安,只是她一個稚童怎么能從使粗力的大人手中逃掉。
“惠安啊,我的兒呀!”
惠安走后,張氏便沒有再吵,她獨自靜了一會兒,接過毒酒,一飲而下。
張氏躺在床上,閉著眼,卻遙遙看到遠處,一名錦衣華服的貴公子。
有人說:“姑娘,那是當今皇九子?!?
幾年后,她為了他不顧家人反對,放棄了成為太子妃的尊容,嫁他為妾。
又見他西廣歸來,手里挽著一名素衣女子,眼里是她從沒見過的溫柔。
……
過了一刻鐘,常玉喜上前探了張氏鼻息,口念:“張側(cè)妃病斃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好渣,呵呵
☆、第二十三章至極
柳阿繼坐在茶案邊用手拄著頭,有些頭痛。不知為何,自打她重生以來,一切都像脫韁的野馬般亂了套。不能依靠前世的記憶前行,對柳阿繼來說雖然不算舉步維艱,可是她總是惶恐莫名。
“也許那都是夢?”柳阿繼喃喃自語。
“主子,您說什么?”巧蓉沒聽清柳阿繼的話,以為她有什么吩咐。
柳阿繼揉了揉額頭,說沒什么。
巧蓉見柳阿繼似乎身子有些不舒爽,又問要不要尋太醫(yī)過來。
柳阿繼拒絕了巧蓉的提議,只說自己要靜一會。巧蓉聽了就不敢再出聲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傳信,說張氏去了。柳阿繼坐在茶案邊用手拄著頭,有些頭痛。不知為何,自打她重生以來,一切都像脫韁的野馬般亂了套。不能依靠前世的記憶前行,對柳阿繼來說雖然不算舉步維艱,可是她總是惶恐莫名。
“也許那都是夢?”柳阿繼喃喃自語。
“主子,您說什么?”巧蓉沒聽清柳阿繼的話,以為她有什么吩咐。
柳阿繼揉了揉額頭,說沒什么。
巧蓉見柳阿繼似乎身子有些不舒爽,又問要不要尋太醫(yī)過來。
柳阿繼拒絕了巧蓉的提議,只說自己要靜一會。巧蓉聽了就不敢再出聲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傳信,說張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