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懶_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以默疑惑著轉頭,隨即一臉臥槽地在楚逍臉上打轉,剛沒細看,現在再細細看,他發現這人的長相用他語文50分的成績沒法用適當的形容詞來形容,怎么說呢,就是一種順眼到極致就令人非常舒服的長相。
君子似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林以默喉結動了一下:“怎么?”
楚逍遞過去一支中性筆,在筆袋里翻了翻又抬眼問他:“涂卡了鉛筆帶了沒?”
林以默腦子轉不過彎兒,只訥訥舌頭打結似的道:“帶了,帶了,橡皮也帶了!”
楚逍低低嗯了一聲,說了句:“好好考試。”便不再搭理他,低頭默寫公式,他的腕骨微微突起,精致漂亮,好似一捏就會碎。
林以默握著筆發呆,視線不經意落在他桌角印刷體考號下面的名字,他一邊盯著看,一邊念著:“楚逍……”
楚逍放下筆,抬頭眼神詢問,林以默馬上正色,露著一口大白牙笑嘻嘻道:“林以默,我的名字!”
窗明幾凈,有陽光透過玻璃打進來,楚逍覺得對面這人的笑像陽光一樣明凈,能溫暖世間許多陰冷,還沒來得及怎么細細琢磨,坐在窗邊考試的同學就煩躁地唰地拉上窗簾。
看著這依然熱度不減的笑,楚逍下意識轉著筆,脊背一彎露出一小段細膩白嫩的后頸,微不可見地彎起唇角,手指敲著桌面,慢慢道:“知道了。”
【貳】
和林以默是在校門外整排的梧桐樹下相遇的,他推著山地車,在樹影斑駁下露出潔白的牙齒,左耳的單耳鉆在陽光下晃著刺眼的光,他向楚逍招手。
楚逍站在陽光下對林以默微笑,右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連那藍天白云都沒有他的笑迷人,白襯衣的一角調皮地微微卷起。
停好了車,林以默小跑著追到他身邊,拉開書包拉鏈遞過去一沓書本,又掏出了一盒牛奶和一袋面包塞進他懷里,從校門口到教學樓這段路不算長,他卻能逼逼叨一路。
“筆記我都抄好了,不懂的中午那會兒我再去找你,你別老是早上那會兒為了多學習就不去吃早飯,現在不注意以后遭罪的是你自己,這純奶雖然不好喝但有營養,再讓我發現你把它偷偷扔了,我就……”
楚逍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鉆,歪著頭問他:“你是不是不想上學了?戴這東西就是怕不扎眼,怕教導主任不去找你?不嫌gay里gay氣的?”
林以默最怕的就是楚逍毒舌起來像機關槍一樣突突個不停,還攻擊力爆表,就差沒把他的底褲突突掉了。
林以默無辜地摸著耳鉆,蚊子似的哼哼:“打賭打輸了,就這樣……唄”
楚逍冷笑一聲:“取了。”
林以默驚恐地捂著耳鉆,撥浪鼓一樣搖頭:“不行不行,我發過毒誓了,要是取了,一輩子找不著媳婦兒!”
楚逍氣得笑出聲:“你這不是純是蠢,這是病,得治。”
“逍逍,你別老是這樣,來跟著我念‘為了小事發脾氣,回頭想想又何必?別人氣我我不氣……’”
楚逍在心里只是默默念了一句媽的智障,又想起什么但礙著滿手的東西騰不出手,只好指揮著他去自己書包里掏卷紙。
“夾在哪本書里?黃皮書?這本?”林以默一抖意外掉下一封粉紅色還帶著香味的情書,心里默默哂了一句土氣,說不清是什么心態在作祟伸手胡亂一揉就揣到自己口袋里。
“找到了沒?就最外邊那本黃皮書,第二十五頁,卷子上我畫圈的全部都記住了,再交白卷,以后就別來找我了,聽見沒?”
“哦……嗯?你說啥?”
林以默一見他又有發怒的跡象,甩著膀子就跑出老遠,遙遙揮手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喊了聲:“我中午去找你補課昂!”
楚逍假裝沒聽見,撕下吸管扎開牛奶喝了一大口,微微笑著,又湊過去吸了一口,這純奶像是帶著甜味兒似的,不算難喝。
回了教室,林以默悄悄摸出那封情書捏著端詳了一陣兒,莫名煩躁得很,前桌物理課代表正合書閉眼專心背著書,一句“雄飛雌從繞林間”在嘴里反反復復轉了好幾遍。
林以默揉著額角踢了他板凳一腳,沒好氣道:“錯了,是雄飛從雌繞林間,再多念幾遍你他媽就高考完都別想再改過來了!”
他前桌張淮勛對一個語文不及格的人說的話懷著深深的懷疑,翻開書默默掃了一眼,淡定地砸了砸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