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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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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仲達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楚厭就被塞到了錦城某個部隊里。
過了兩天,魯景輝和孫巍然也屁顛顛地來了。
“厭哥,我倆夠兄弟不?”
魯景輝還是第一次看楚厭眼里有幾分迫切,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哎呀,都是兄弟,你也不用太感動啦。”
楚厭問他:“手機呢?”
“嗯?”魯景輝一摸口袋,“來之前上繳了啊。”
楚厭又看向孫巍然。
孫巍然也攤手,“不交手機咋來部隊呢。厭哥你在開玩笑。”
然后兩人眼睜睜地看著厭哥眼里的那點兒光滅了,難得地爆了句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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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暑假,池念一直陷在低氣壓里不能自拔。
告白被拒什么的已經很丟臉了,但更丟臉的是她好像還是很喜歡楚厭,像個小偷似的偷偷窺探著他的生活,一天刷他的朋友圈八百遍,而那個空白的頭像從來都是不會發什么動態的,自然而然她也看不到什么。
野梨說:不回消息的男人一定對她沒意思,或者只是單純地撩一撩,不走心的那種。
杜燚也說:一個男人要是真喜歡你,怎么可能舍得晾著你。就算再沉默寡言的男人,至少也會主動發消息吧!念念,想開點。
池念本來還給楚厭找了個各種各樣的借口,被這倆人越說,心里越沒底,在看了無數遍單戀視頻后,還是去給楚厭發消息。
【你怎么最近消失了一樣?不是吧兄弟,我也是開玩笑的啦!】
她一邊打字,眼淚一邊掉在屏幕上,感覺有點二,又默默地刪掉,千言萬語組織來組織去,干脆最后變成了一個【。】
也許他會給她回個【?】
到了發送的那一步又開始猶豫,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才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摸索著,把消息給發了出去。
眼看著還停留在上周五的聊天記錄,屏幕上是他問的以身相許嗎,她說的好,池念吸了吸鼻子,掩耳盜鈴地把這兩段給刪掉了。
夜已經很深了,凌晨兩點,月光寂暗,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空調溫度開的很低,她手腳冰涼地捧著手機,對著那對話框盯了幾秒。
然后又過了兩天,消息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復。
野梨和杜燚說,她是遇見了渣男,要她說出那男人的名字,好替她去算賬。
池念搖搖頭,在心里弱弱地反駁,不是的。
楚厭不是渣男。
他會為她整理筆記。
會在她醉酒后背著她回家。
……
會做很多很多事……
雖然這些事情放在普通朋友身上看也顯得萬分正常,可她總覺得,他對她或許是有那么一點點的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那根花瓣項鏈,他一直保存并隨身攜帶,自她長大后第一次見他就明白他似乎對那項鏈有多重視。
這樣的他,不會是渣男的呀。
勸說無果,野梨和杜燚氣得直翻白眼,拉著她去唱歌,池念點的全是綿長又哀切的傷感情歌,聲音哽咽,眼里全是淚光。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